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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心下了然,也算有了底,又問:“唐門那邊的事,唐兄確定不再插手?”唐靖聞言,淡笑著搖頭:“他們對我不仁,我又何必再講同門之義?”白易水這才點點頭,道:“這是最好的?!?/br>聽到白易水這句話,唐靖目光動了動,忽然道:“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問你?!?/br>白易水見唐靖問出這句,便已經猜到了唐靖的問題,他沉默了片刻,淡淡道:“你皇兄于我有救命之恩,但他的恩情我也還的差不多了。更何況,這些年來我也早就看清他是那種永遠不會把任何人放到心中的性格,所以我和他,早就兩清了?!?/br>白易水這段話說完,唐靖依舊是在靜靜看著他,白易水微微一怔,隨即明白唐靖是不把所有事都弄清楚絕不會罷休的,于是只有搖搖頭,苦笑道:“卓云對我來說是很特別的存在,我們早就認識,只是他把我忘了?!?/br>頓了頓,白易水又道:“當年我背叛過他,本來我以為……他已經死了?!?/br>唐靖聽到這心中一驚,隨即道:“你不用再說了?!?/br>白易水微微愕然,唐靖搖了搖頭,道:“算起來我跟你接觸得最久,所以我最了解你的性格。既然你能解釋清楚我的懷疑,我便沒有什么好擔心的,我只是不希望,一個心懷叵測的人留在子卿身邊?!?/br>說到這,唐靖又沖他誠懇地一稽首道:“冒犯了?!?/br>白易水聽到這,微微一笑:“其實我們很像?!?/br>唐靖不置可否地也報以微笑。之后唐靖下山,白易水上山,這次會面的事兩人都決定絕口不提,畢竟,這涉及到了太多的秘密,以及——利益。·司徒情并沒有跟卓云多寒暄幾句便徑直進了停云峰的藏龍洞中閉關修煉。臨去之前只是提醒卓云準備一日一餐,每日放在洞外即可。卓云見司徒情這般,心中也擔憂司徒情除去失了內功是不是還受了其他的傷,可司徒情連臉都不讓他看,他便更無從猜測了。白易水上山來便看到卓云蹲在溪水邊,神情落寞地看著不遠處的山洞發呆。“怎么?不高興?”白易水走到卓云身邊,伸手扶上他的肩膀。卓云撇了撇嘴,隨手把一顆石子扔進水潭中,淡淡道:“沒什么,我不過是白擔心?!?/br>“為你們教主的事?”白易水的語氣很平靜,聽不出什么波瀾,可這話落在卓云耳朵里卻莫名泛起了一層漣漪。于是卓云扭頭看了白易水一眼,道:“你關心這個作什么?”白易水目光動了動,“我覺得你會關心我才關心的,不然,這關我什么事?!?/br>白易水這話說的卓云心中一動,但隨即卓云便別過臉去,嘆了一口氣,道:“雖然也許你聽了會生氣,但我方才想,如果我日后離開,教主在教中沒有一個可以說話的人,會不會很孤單?!?/br>白易水聽到此處,心中一澀,但片刻之后他便笑了笑,“你是重情義?!?/br>卓云‘嗯’了一聲,末了他低聲道:“當年楊玨因為我逃跑的事是要打死我的,可教主替我求了情,我才保住了性命?!?/br>白易水遠沒想到卓云跟司徒情之間還有這樣一件往事,而這件事偏偏又是……說到這,卓云又深吸了一口氣,咬咬牙道:“我記得,當年那么多孩子,沒有一個站出來,只有教主,所以后來我就想,無論如何我都要陪著教主一起,同生死共患難?!?/br>聽到這,白易水感覺到自己牙齒在微微發顫,聽到卓云說的那句‘同生死共患難’他心里更是說不出地一陣冰涼。原來是因為這個……原來卓云對司徒情如此死心塌地不僅僅是因為雛鳥情節,更是因為救命之恩。想到這里,白易水心頭一寒,忽然有些慶幸當年卓云失憶了。感覺到白易水的神情變化,卓云微微有些疑惑,只以為白易水聽到司徒情的事又不高興了,半晌,他忽然伸手推了一把白易水,笑道:“你氣量真小?!?/br>看卓云笑得純粹,白易水便也只有勉強笑了一笑,可他心里卻已經蒙上了一層揮灑不開的陰霾了。·司徒情燒開了整整一缸的滾水,然后將手里幾罐藥材盡數都倒了進去,看著那一缸清水瞬間變得烏黑,還冒出一股十分難聞的苦澀氣息時,司徒情自己也忍不住皺了眉頭。這藥浴其實他也泡了不下成百上千次了,可現在聞到這個味道,司徒情仍是覺得惡心。此刻內力只剩一成的司徒情用力的攪拌著那一缸藥水,完全沒有覺察到山洞頂上竟然有一絲漏光。也許是蠟燭點的太多了。唐靖靜靜趴伏在山石上,看著司徒情削薄的背影,心中有好幾次恨不得沖出去將司徒情緊緊抱住,然而最終他還是咬著嘴唇忍住了。可奇怪的是,司徒情一直都沒有摘下面具。第五十六章咫尺等到那一缸藥水盡數煮成深黑色,司徒情方才取來笊籬,將里面的藥渣一點點撈出來,然后他深吸一口氣,脫下衣裳,將自己整個都泡進了水中。司徒情脫衣裳的時候,唐靖看得雖然不太清楚,但也發現了不對。那原本應該是光滑白皙的肌膚不知為何隱隱呈現出一種衰敗的老態,而司徒情背上還有幾道刀劍留下的傷疤,應當不算是新傷,可看起來卻分外猙獰,像是久久沒有愈合的樣子。唐靖的心微微抽緊,他知道司徒情受了很多累,但他也以為那只是路途奔波,沒想到居然司徒情還受了這么多的傷……剛剛進入藥水之中,司徒情只覺得微微一陣刺痛,尚能忍受,可漸漸的,藥性順著肌膚侵蝕進去,那一點點刺痛便變成了如同刀子在肌rou上切割的劇痛。沒有人幫忙,司徒情只能自己緊緊地按住大缸的邊緣,不讓自己吃痛掙扎出去。司徒情的痛楚唐靖看在眼里,縱然山洞中繚繞著霧氣,但他仍然能清楚地見到司徒情微微仰著脖子,咬緊牙關承受的樣子,心中也不由得一陣抽痛。整個藏龍洞中寂靜無比,只能隱約聽見司徒情牙齒緊咬發出的摩擦聲。漸漸的,司徒情的手臂無力起來,他知道是藥效徹底發作了,這樣也好,也能少難受一點。想著,司徒情便將頭輕輕靠在大缸的邊緣,他的頭發已經濕透了,有藥水順著他的發絲一點點滴落在地面上,暈開一團。這個角度,唐靖只能看到司徒情露出的一半形狀優美的脖頸和戴著面具的精致側臉。即便是膚色蒼白,但司徒情仍舊有一種令人難以褻瀆的優雅出塵氣質。半晌,唐靖忽然聽到司徒情微微嘆了一口氣,然后他抬起手,將臉上的銀色面具給摘了下來。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