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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幾棵十分罕見的菩提草,而菩提草的果實,正是百年難得一遇的解毒圣藥。我爹當時欣喜若狂,便猜測一定是大蛇們吃了那菩提子身上的蛇膽才會有解毒之用?!?/br>說到這,少年靜靜嘆了口氣,道:“而也許是我命不該絕,當時我爹發現菩提草的時候其中有一棵正在結子,于是我爹就把那菩提子采下來喂給了我?!?/br>“那水潭在哪?”司徒情問道。少年聽到司徒情的問話,目光動了動,道:“菩提草五十年一結果,我當年吃了一枚,現在剩下的那幾株只怕還要十多年的時間才能長成?!?/br>?。?!司徒情無意識地攥緊了手指,他在那一瞬間有點想殺了眼前的少年,可理智還是壓制住了他。“大哥哥?!鄙倌旰鋈恍α诵?,道:“當年大蛇吃了菩提子,他的蛇膽便可解毒,那么同理,若是你的朋友生了什么病,取我的血去做藥,也可以解毒?!?/br>司徒情一開始對少年的話還有所懷疑,但聽少年說了這么多,他又覺得少年即便是再聰明也沒法在短時間里編造出這樣一個邏輯清晰的故事來??上肓讼?,司徒情又道:“你有什么證據能證明你的血能解百毒?”少年聽到司徒情這話,自己也不由得愣了,半晌,他訥訥道:“我知道,可是我沒法證明?!?/br>司徒情聽了少年這話,簡直是好氣又好笑,但其實他已經有七成相信少年了。二人沉默片刻,司徒情忽然縱身一躍,抬手以摘葉飛花的暗器手法射落了一只小鳥,然后他從懷里掏出一瓶□□,就這么掰開鳥嘴灌了進去。“救活它?!彼就角樘謱⑿▲B扔到了少年面前。而這時,這只小鳥已經躺在石板上開始抽搐,少年看著小鳥的模樣,默默抿了抿嘴唇,便伸手放在唇下咬了一口。鮮紅的血珠一滴滴滲出,落入鳥嘴中,完事之后,少年坐起身來,自己舔了舔手上的傷口,道:“一會就好了?!?/br>少年舔手指的行徑看在司徒情眼中讓他目光微微動了一動,略略生出幾分愧疚的心思,其實少年本身還很天真可愛,并沒有什么罪過,司徒情承認自己方才做得有些過頭了。過了半晌,石板上躺著的小鳥忽然開始顫動,片刻之后,小鳥低頭,噴出一口黑血。司徒情看到這一幕便微微皺了眉,而少年瞬間臉色都變了,他正想開口辯解,那小鳥卻歪歪身子,擺了擺翅膀,呼啦一聲飛上了天。虛驚一場。司徒情見到這般景象,卻是深信不疑了,沉吟片刻,他道:“既然這樣,那你就隨我下山去,幫我朋友解了毒,我就送你回來?!?/br>“不行?!鄙倌瓿鋈艘饬系亓⒖谭瘩g了司徒情,“如果我走了,阿青會隨便傷人的?!?/br>司徒情在這時微微瞇了瞇眼,冷笑一聲,隨手點了少年的啞xue,道:“現在已經由不得你了?!?/br>說著,司徒情趁身后的大蛇不備,便一把托起少年,幾個縱躍翻身往山頂上飛去,他料定大蛇無法懸空上山,等徹底甩開了大蛇,司徒情便好帶著少年離開。耳邊皆是呼呼的風聲,司徒情此刻心情大好,于是臉上也顯出幾分淡淡的笑意。而少年心里牽掛著身后的大蛇,只覺得司徒情實在是不近人情,越想越氣,最后少年低頭,狠狠地在司徒情肩膀上咬了一口。少年平日里也是有些蠻橫的性子,所以這一口咬下去完全不知輕重,司徒情只覺得肩膀上一陣劇痛,倒抽一口涼氣,險些就從半空中摔了下去。“松口!”司徒情冷冷道。少年咬著牙,不松。司徒情冷冷瞥了一眼,縱身一翻,在一塊凸起的巖石上停下腳步,然后他二話不說地伸出手,咔擦一聲,把少年的下巴給掰脫了臼。“別說我沒給過你機會?!彼就角榭粗鄢隽艘荒槣I花且神情十分委屈的少年,并不十分憐憫地冷冷道。第三十九章糾葛少年此刻有苦說不出,只能眼淚汪汪地盯著司徒情,一副受氣包的模樣,司徒情本來心中有氣,可看到少年這幅模樣又覺得好笑。何必跟小孩子計較。這么一想,司徒情又看了少年一眼,目光動了動,伸手一掰,將他的下巴按回了原位。“事不過三,下一次我就不會手下留情了?!彼就角榈鼐嫔倌甑?。少年似乎也是怕了司徒情,鼓著腮幫子又氣又怕地看了司徒情一眼,最后他弱弱的點了點頭,小小地嗯了一聲。司徒情看著少年的模樣,勾了勾唇角,道:“你叫什么名字?”少年默默眨了眨眼,看著這會還算和善的司徒情,猶豫了一會,他低聲開口道:“我叫楊情,爹爹叫我阿情?!?/br>阿情?司徒情聽到少年這句話,不由自主的便皺起了眉頭,楊玨居然會給他的兒子起這樣一個名字。看著司徒情臉色不太好,少年楊情默默往后縮了縮,小聲道:“我的名字不好聽嗎?”司徒情回過神來,看著一臉懵懂的楊情,覺得這件事也怪不得他,于是默默別過眼,道:“沒什么,只是覺得有點奇怪?!?/br>“哦……”“抓緊我?!彼就角檎f著便長袖一拂,縱身踏著石階向山下飛去。楊情絲毫沒有防備,陡然這么一下落,嚇得他忍不住閉上眼高聲尖叫。而司徒情聽著耳邊幾乎要穿透耳膜的尖叫聲,默默蹙眉,心想:剛才居然忘了點這小子的啞xue,真是失策。·而此時,卓云和鶴歸一行人已經碰了面,白易水身上的傷還沒好全,而唐靖這幾日雖然每日都服用著昆侖獨有的續命散,脈息卻也愈漸微弱,而他兩鬢之間,已經生出了絲絲縷縷的白發。這是毒性入侵心脈的信號。卓云在聽說司徒情孤身一人去了巴蜀的消息之后,第一反應就是震驚,司徒情功力大失的事情,只有他知道。而鶴歸來歷不明,又是正道中人,雖然受了司徒情的囑托,但卓云也并不敢信他。而鶴歸為人也比較清高,所以幾人碰面,都是各懷心思。彼此礙著司徒情和唐靖的關系不敢翻臉,但又信不過對方,于是只有互相僵持著試探。卓云知道,白易水雖然對自己有那種念頭,但他立場也不太明確,不一定能幫助自己做完這件事,所以這一行人里,除了昏迷不醒的唐靖,卓云竟找不到能夠商量事情的人。更何況,司徒情現在所處的境地應該比自己還要危險的多。想到這一層,卓云腦海中便冒出一個想法,一個一定會被司徒情責罵但可以讓他自己安心的想法。于是夜間,在所有人都睡下之后,卓云換了一身夜行衣,推開房間的窗戶,便悄無聲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