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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莊園田地收租獲得的財富根本就無法滿足門派的開銷。而那些正道門派也沒法像魔教一樣巧取豪奪。王爺你應該也清楚,近年來鷓鴣僚除了唐門中人還多了不少其他門派的人士吧,還不都是為生計所迫?!?/br>唐靖確實知道這一點,但他從來沒想到那些人接暗殺真的就只是為了錢……可雖然白易水說的句句都有道理,但唐靖仍是有一點懷疑,于是他開口道:“你的說法并無紕漏,但他畢竟是皇帝,出宮的機會都很少,又怎么會這么清楚江湖中的事?除非,除非有人——”白易水聞言出神一笑,“你說的對,當然是有人幫他他才會知道這些?!?/br>唐靖此時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可偏偏下一秒,白易水就證實了他這個念頭的正確性。“沒錯,那個人就是我?!?/br>白易水這句話出口之后,整個燈火通明的地道中一片死寂。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白易水忽然嘆了一口氣,道:“我原本只是讓他收攬那些落魄的武林門派,可沒想到他胃口越來越大。唐門這次,他就玩的有些過頭了?!?/br>唐靖聞言心中一緊,道:“你這話什么意思?”白易水出神的看了一會墻上的畫卷,過了許久方才回過神來,末了他笑了笑道:“這件事他沒有告訴我,但我有預感,一定是一件大事,或許能驚動整個武林?!?/br>唐靖目光一動,就看到白易水忽然換了副嚴峻的神情,認真的看向他道:“王爺,如果你已經拿到了追魂針就趕快離開這里,走得越遠越好越快越好?!?/br>唐靖第一次見到白易水這種神情,心中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可他想起祠堂里母親的牌位好骨灰不由得有些遲疑……白易水見到唐靖這副模樣,目光動了動,道:“王爺可是還有什么未了之事?”唐靖自然是不可能告訴白易水,聽到這話,他自己默默思忖著也許楚懷景還想不到自己母親這一層,便道似:“罷了,既然你這么說,那我還是盡快啟程好了,這地道的另一個出口在哪里?”“是為了王妃的牌位和骨灰么?”白易水此言一出,唐靖不由得色變,他沒想到白易水猜得這么準。白易水見狀淡淡一笑,道:“既是如此,王爺你且去吧,三天之后玉溪畔會和,我自會將王妃的骨灰盒牌位送到?!?/br>白易水這樣一句平平淡淡的話語,卻讓在場所有人都變了臉色。便是卓云都覺得,白易水對唐靖好得有些不同尋常。“你……”唐靖神情有些遲疑。“王妃年輕的時候,教過我幾式暗器手法?!卑滓姿?。唐靖聞言微微皺了皺眉,覺得白易水這說法很是荒謬,但他思忖片刻,知道就算白易水是在騙人此刻自己也不得不上鉤。離開,只要離開一切都好說。想明白這一點,唐靖心中清明起來,末了他不動聲色地沖白易水拱拱手,道:“大恩不言謝,還請告知出路?!?/br>白易水點點頭,回手一指,道:“前方左轉,第二個出口便是南城城郊?!?/br>指明了出路,唐靖微微沉吟片刻,扭頭看向司徒情,道:“教主,我……”他話還未說完,司徒情便一拂袖,道:“我同你一起?!?/br>唐靖愣住,心中頓時生出幾分感動。司徒情見他眼中流露出的情緒,眉頭不動聲色地皺了皺,淡淡道:“我是為了追魂針?!?/br>唐靖心下明白,但看破不說破,他也便笑了笑,道:“好,一起路上多個伴也是好的?!?/br>想了想,唐靖又看了一眼一直站在對面抱臂而立沉默不語的卓云,道:“護法一起?”“卓云留下?!?/br>司徒情這話淡淡一出口,不只是唐靖,卓云自己都驚訝地抬起了頭。“教主——”卓云對與司徒情這個安排是萬分不解。司徒情目光動了動,回頭冷冷看了一眼微笑的白易水,便轉向卓云道:“看好他,這人說的話不可盡信?!?/br>卓云瞬間啞口無言,但他又不得不承認司徒情這個安排確實有道理。白易水此人確實深不可測,若是真的全信他,恐怕不經意就栽了跟頭。而白易水聽到司徒情這話,不惱反笑,末了他靜靜看了一眼卓云道:“有護法陪著,我便是動了不好的心思也不敢妄動了?!?/br>他這話剛說完卓云便狠狠剜了他一眼。這時司徒情目光動了動,看了看前方,道:“時間不早了,辛苦卓云你,我得上路了?!?/br>卓云此刻是心中有苦說不出,半晌只能一低頭,拱手道:“恭送教主?!?/br>司徒情點點頭,看了一眼身側的唐靖,兩人便朝著白易水指的出口方向走去。·二人抵達南城城郊的時候,天邊的星子已經模糊了起來,天際盡頭染出一道微光的邊,正是日夜交接之時。司徒情細心,將隨身佩戴的玉佩拿去當了,然后給唐靖和自己一人打造了一柄武器,剩下的錢便買了馬匹,衣裳和干糧。唐靖見那玉佩成色甚好,不由得暗暗心疼,但司徒情眼都不眨一下的淡然模樣卻又讓他暗暗有些欣慰。兩人找了個僻靜處易容好,便騎著馬匹一路直奔玉溪而去。司徒情是想盡快抵達目的地,中途避免周折,只可惜這農戶養的馬并不是什么神駒名駿,跑了半日便氣喘吁吁口吐白沫。中午時分太陽正高,馬匹一副隨時都能倒地的模樣讓司徒情不得不‘吁’的一聲勒馬下地。唐靖其實早就有心讓司徒情歇息片刻,只是不太好開口,見狀便暗暗笑了笑,自己也趕上來翻身下馬。“找個有水源的地方讓馬匹歇息一會?!彼就角榘欀碱^伸手遮住刺目的日光,抬頭向四周尋找水源。唐靖見狀笑了笑,正想說點什么,忽然他頭頂遠遠撲棱棱飛過一只鴿子。這鴿子的出現一下子吸引了唐靖的注意力。是唐門專用來傳訊的信鴿。沒想到這附近居然也有同門,唐靖默默笑了笑。眼看著鴿子還沒飛遠,唐靖忽然生出幾分惡作劇的心思。于是他縱身上前兩步,呼哨一聲,猛地躍起,射出一道繩索將那鴿子的腳腕縛住然后拉了過來。“信鴿?”就在唐靖抓著撲騰的鴿子將那鴿子腳腕上的竹筒解下來的時候,一邊的司徒情回過了頭。唐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這是唐門的信鴿,我跟師弟師妹們鬧著玩呢?!?/br>司徒情聽到這話,目光動了動,卻也沒說什么,最后他轉過頭,牽著馬,朝前面一片樹林走去。唐靖無奈,只有拆開竹筒,一邊將自己惡作劇的小玩意塞進去一邊牽過馬去追司徒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