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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條件?”大概是沒想到司徒情這么好說話,青年眼中顯出一絲意外之色,隨即他便斂起了那副懶洋洋的神情,正色道,“治好我的傷,送我回唐門。教主若是能言而有信地做到這兩條,我便將追魂針雙手奉上?!?/br>司徒情知道青年慣于鉆言語上的漏洞,這一次果不其然,短短幾句話里,青年又埋下了一個陷阱。但司徒情今夕非比,怎么可能輕易上當,聞言輕笑一聲,道,“單單拿到追魂針我可不敢輕易使用?!?/br>青年沒想到司徒情心思如此縝密,但他隨即便恍然大悟般地‘哦’了一聲,然后笑道,“是我沒說明白,自然也是要告訴教主追魂針的使用方法?!?/br>還是油嘴滑舌卻滴水不漏。司徒情對青年這一點是又恨又暗暗佩服,現在得到了肯定答復,司徒情目光移到青年身上,打量半晌,他忽然出了手。飛快地卡住青年的喉嚨,趁青年無力掙扎之際便將一顆藥丸喂進了他口中。等到司徒情拂袖收手之時,青年便已經蒼白著臉咳成一片,末了他眼睛微微泛著水光,卻仍笑道,“教主好手段?!?/br>司徒情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負手而立,一襲白衣在這陰暗昏沉的洞窟里顯得異常出塵,等到青年漸漸緩過氣來,他方才淡淡道,“唐靖?!?/br>青年被突然叫了名字,微微有些愕然,隨即抬起了頭,“教主還有吩咐?”司徒情原本是想嘲諷青年幾聲,但此刻看著青年澄澈明亮的眸子,忽然失去了那個興致,末了他一拂袖,一言不發,徑自轉身離去。看著那襲白衣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洞外刺目的陽光中,青年忽然若有所思地笑了笑,低頭吐出一粒黑色的藥丸,自言自語道,“看來這魔教教主心眼也不是那么壞?!?/br>·依舊是清晨,司徒情依然在山巔撫琴,不過一大早他已經命卓云將唐靖從那個洞窟中放了出來。既然答應要給唐靖治傷,司徒情也就說到做到,畢竟他已經喂唐靖服下了五絕散,若是沒有解藥,唐靖這一輩子都得依附自己而活。然而即便是有了解藥,唐靖這一生在武功上都無法再有任何進益,而且壽數也會大大的縮短。圣教的毒,本就沒有絕對的解藥可言。司徒情在動手之前也曾猶豫,但一想到唐靖上輩子那樣陷害自己,他便覺得不能心軟。想到這,司徒情微微低眉,伸手按住了仍在顫動的琴弦。重活一次,他要除掉所有跟自己作對的人。就在司徒情凝神沉思的時候,一個懶洋洋帶笑的清朗聲音突兀地便從一旁闖了出來。“好大的風,教主如此閑情雅致,唐靖佩服?!?/br>司徒情默默睜眼,側目看去,一身黑衣勁裝的唐靖已然立在了石臺的另一側,一頭長發在頭頂束起,迎風飄蕩,頗有幾分英姿颯爽之氣。唐靖在上山之時司徒情便已經有了感應,現下唐靖出現在這里司徒情沒有絲毫意外,只是——“你的傷好得很快?!彼就角榈_口,隨即收回了眼,繼續撫琴。教中的藥物固然有神效,但唐靖的體質也著實不錯,不然不可能恢復地如此迅速。唐靖聞言,微微一笑,“那得感謝教主不吝賜藥?!?/br>第二章調戲唐靖總是這樣,面子上的話說的一滴不漏,讓你找不到可以指責他的地方,背地里捅刀子卻是又狠又準。司徒情很清楚唐靖的這個性格,所以對于唐靖近似隱形諂媚的這句話也是置若罔聞。唐靖似乎是沒有料到方才看起來還算好說話的司徒情突然就變得冷淡起來,一時也找不到可以聊的話題,不由得摸了摸鼻子,有些訕訕地。唐靖這個動作一點不漏地落入司徒情眼中,這讓司徒情微微有些好笑,看來還是年輕,老jian巨猾的本事并沒有五年后煉得那么爐火純青。唐靖自己摸了摸鼻子,準備再套套近乎,忽然就瞥見了司徒情帶著一絲淡笑的側顏。半面青絲,膚色冷白中帶點矜貴,長眉淡淡掃入鬢中,微微垂眸,修長的手指按在琴弦上如行云流水般撥動,身后是青山碧水,蒼穹萬里。看到這一幕,唐靖定神良久,末了他回過神來,不由得啞然失笑。自己居然會看一個男人看得入神。司徒情當然也注意到唐靖的失態,但他沒想過是因為自己,只以為是唐靖又在想什么鬼點子來折騰人了。兩人各懷心事,一個靜靜立在平臺這邊,一個兀自端坐在平臺那邊,若不是忽略兩人面和心不合這一點,這時的風景確實可堪入畫了。唐靖默默站了一會,似乎覺得煩悶,便沿著山石邊緣在瀑布四周上下飛躍,試煉輕功。他內傷還未徹底痊愈,但足下生風,身形敏捷。在瀑布濺起的漫天霧氣中仍是能從容進退,一襲黑衣在這青山碧水中如游龍般四處穿梭,極是瀟灑顯眼。唐門的輕功果然了得。司徒情一邊撫琴一邊靜靜觀察著唐靖輕功的路數,只是看了一會,司徒情便收回了眼。現在的唐靖只怕還帶點江湖少俠的意氣,所以輕功的動作有點刻意營造出那種行云流水的瀟灑飄逸感,未免拖泥帶水。而五年之后的唐靖,輕功已臻化境,只是微微一閃,便如同暗夜魅影一般讓人無跡可尋,在對決之中往往能取人性命于無形。現在這個有點自負又有些天真的唐靖也確實是司徒情從未見過的。就在司徒情思緒不知道發散到何處的時候,卓云日常提著食盒上了石臺,司徒情本來不欲與他交談,但卓云這次放下了食盒卻徑直走了過來。司徒情見狀知道應該是有事發生,便收了撫琴的手,抬眼道,“什么事?”卓云站定,規規矩矩對司徒情行了個禮,方道,“昨夜和今早屬下都在停云峰四周搜尋到了陷阱和陣法的痕跡——”卓云話還沒說完,唐靖便唰地一聲從天而降,撫膝落到了一邊的山石頂上。似乎沒看出卓云眼中的詫異,唐靖施施然拍了拍衣擺,徑直走到一旁提起食盒,拿到一邊揭開,道,“開飯了?”卓云微微吸了一口氣,正想提醒唐靖那是司徒情的午膳,卻被司徒情淡淡出聲制止了。“不用理他,你繼續說?!?/br>卓云神色微有詫異,但司徒情的吩咐他不敢不答應,微一頷首便繼續說了下去。“屬下發現的那些陷阱里有唐門暗器,所以屬下猜測——”卓云話沒說完,眼睛卻往唐靖那邊瞟了瞟。唐靖正在食盒里挑挑揀揀,聽到卓云這話,便抬起頭看他,挑著眉,一臉‘你繼續說,你怎么不說了’的無賴樣。他這樣子,卓云反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