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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隨便問問?!?/br>“其實也不是所有官都壞,我覺得衛將軍就是個好官。他在南部這么多年,鎮守著邊疆。要是是亂世,那他便第一個沖上去。不過現在是太平的好日子,他便幫著修堤壩,幫著百姓……我爹在他營里,衛將軍真的是個好人?!?/br>“那哪些官壞呢?”小廝皺皺眉頭,道:“我也沒見過什么官,我都是聽別人說的。說什么朱門酒rou臭,路有凍死骨,這些人都不管百姓的死活,光顧著自己享樂?!?/br>李玄臉色微沉,道:“那你知不知道有什么辦法可以見到白知府?”小廝想了想,說:“見到的話可以在他府門口等著,等他的轎子經過,您就能看到他了?!?/br>“有沒有距離近一點的?”小廝又想了想,說:“有倒是有,只可惜……”“可惜什么?”“可惜您不是大官……”“怎么講?”小廝便說:“過幾日是中秋節,白大人會在府里設宴,給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發請帖?!?/br>李玄點點頭,細細品了一口茶,沒再說什么,而是在心里暗想要怎么樣才能弄到請帖混進白府去?!?/br>那小廝見李玄表情陰沉,便道:“爺兒?您不去睡嗎?那位爺說了,您要日落而息,現在已經日落了?!?/br>李玄這次難得的沒多抱怨,而是點頭回房去了,臨走前他對小廝說道:“我明早便會將房給退了,你不用擔心,另位爺不會找你麻煩的。這個你接著?!闭f著朝那小廝拋了一個銀光閃閃的東西。小廝接過一看,原來是一塊碎銀子,雖然沒那位爺出手大方,但也是份心意,便喜滋滋的將銀兩收好,再抬頭卻見李玄已經進屋了。李玄回到屋里,心里有些難受,他拿了筆墨,點了蠟,取來張信紙,舉筆書寫。這是他來南部后寫的第一封信,這信不長,沒寫相思也沒寫別離,寥寥數語別作罷,末尾留的是兩字:“勿念”。這信是給李緋的,他胞姐,雖然李玄心里對這個jiejie有一百個不滿意的,但他倆畢竟是雙胞胎,遇到了事兒,找她總是沒錯的。第35章李玄準備會會這個與白源有著前千絲萬縷聯系的白神醫,沒想到的是這白神醫每日居然只接五個病人,第六個來的就算要死他也瞧都不瞧上一眼。李玄真是受不了這種講排場的人,營里的白頭發大夫,日日給幾十號人看病,到了晚上還要觀察那些染上瘟病人的情況,比這什么神醫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李玄今日是第五個來的,何其有幸的能見上這傳說中的神醫一面。他坐在藥鋪里,側頭打量著那掌柜臉上青紫的印子,笑道:“被打得這么慘???”那掌柜的也認識李玄,便也一哼,道:“你有什么好嘲笑我的?你現在自己都病到要看神醫的地步?!?/br>李玄一時語塞,他被人砍了這么一刀,確實是比掌柜的要慘得多。便沒再多說什么,而是打量起這藥鋪來??吹贸鰜磉@藥鋪的東西全都換成了新的,就連他上次砍了一刀的烏木柜臺都換成了一面紅木的。李玄便問道:“這白神醫和白知府是什么關系?”那掌柜的也沒什么事兒,手里嘩嘩嘩的翻著賬冊,道:“風馬牛不相及的關系?!?/br>“哦?所以只是剛剛好都姓白?”李玄問道。掌柜的一笑,道:“誰跟你說白神醫姓白的?”“那他姓什么?不都叫他白神醫嗎?”掌柜哈哈一笑,道:“白神醫這所以這么叫,是因為他長得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英俊瀟灑……”“停停?!崩钚溃骸八L得俊跟他叫白神醫有什么關系?”“你倒是聽我說完啊,”掌柜的接著說道:“白神醫一直都穿著一襲白袍,系著白色玉帶,一頭長發長若流水,一雙朗目俊若繁星,身材偉岸,溫文爾雅,從若不破,彬彬有禮……”“停停?!崩钚家铝?,他說道:“你夠了,你直接說因為他愛穿喪服不就結了?!?/br>掌柜的一聽,來氣了,道:“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們的白神醫長得俊俏!”李玄大笑一聲,道:“長得好不好看不過就是張皮,依我看,你們白神醫每日只給五個人看病,第六個人就不看,這樣的品性,長得再好看也掩蓋不了他丑陋的內心?!?/br>掌柜翻了個白眼,道:“你少在這里說一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了,他愛每日給幾個人看病,就給幾個人看病。他樂意看就看,不樂意看就不看。怎么就是內心丑陋了呢?你自己要當圣人,那也別強迫所有人都當圣人!”掌柜正說著,從外面進來了一個大漢,那大漢面色黝黑,一頭根根分明黑發豎在腦袋上。這人一進來便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面色似乎不是生得這般黑,而是因中毒或得病而形成的。李玄一見這人撲在地上,忙過去攙扶,還沒碰到這人的衣袖。那掌柜的便高聲喝道:“別碰他!別碰他!有毒!”李玄一愣,懸在空中的手定住了。這人趴在地上不住的扭動著,嘴邊滲出了一絲絲白色的唾沫,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在說些什么。李玄忙道:“你快去叫大夫啊,快去!”掌柜的彳亍了一會兒,道:“他是第六個來找白神醫看病的,白神醫是不會給治的……”李玄大吼道:“現在都什么時候了,還管什么先來后到?你快去把大夫給我叫過來,不然我讓你成第六個不給看的倒霉蛋!”聽了這話那掌柜站在柜臺后面欲動不動,欲走不走的扭了一下,還是停在了原地,瞪著一雙小眼睛,看著趴在地上的人。這時,柜臺后面的一面水藍色布簾子被撩了起來,簾子后面走出了一個人,那人瞟了趴在地上的大漢一眼,沖李玄微微一笑。李玄抬眼一看,這才發現原來那掌柜說的全是實話,眼前這人穿著一襲一成不染的白袍子,發如潑墨,目若繁星,而李玄總覺得這人似乎在哪里曾見過,可這一時他卻怎么也想不起來。這人開口道:“雖然我的醫術不錯,但是也不能和閻王爺搶人啊,他已經死了好一會兒了?!?/br>李玄低頭一看,地上的大漢已經停止抽搐,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嘴角邊的白色沫子干在臉上。李玄大驚失色,他問道:“他是中了什么毒?”那白神醫又是一笑,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人應該是興川山上的獵戶,前些日子地動,山里的蟲子全都跟著跑了出來。這人大概是沒怎么注意,被一只蠱蟲給寄生了?!闭f罷,白神醫轉身對一旁一臉崇拜的掌柜說道:“你去取來火折子,把那人肚子里的蟲子給引出來燒了?!?/br>掌柜的忙從柜臺下面的格子里取出火折子,快步走到那大漢的身旁,用腳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