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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眼睛,正好對上了李修齊那雙像深潭水一樣清亮的眸子。李玄輕喝一聲,道:“你到底想怎么樣?有你這么擦臉的嗎?擦的這么輕,你以為你是在擦古董??!我皮粗rou糙,給我擦重點!”說完自己抓住李修齊的手往臉上一蹭,然后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原來他的臉剛剛摔在地上的時候擦破了……李玄呲牙咧嘴了一會,平撫過來,有些尷尬的說道:“有你這么擦的嗎……”李修齊也沒回話,只是將毛巾給收起來了,然后把李玄的頭移開,輕聲道:“殿下,您在車里休息,我到外面看看到哪兒了?!闭f完準備出去,李玄一下子又不高興了,他才只躺了一下大腿呢,便道:“你撩開窗簾子不就知道了嗎?還非要出去!”李修齊只得停下來,道:“我是怕殿下不愿意和我獨處一室?!?/br>“你,你,你,你真是要氣死我了!”李玄一邊火大,一邊又傷著了腰,總之是痛苦的呲牙咧嘴,道:“有你這樣的嗎?把我放在腿上抱了一晚上,又拿毛巾這樣,這樣給我擦臉,現在給我來個我們不熟,你是幾個意思?你覺得這樣好玩嗎?還是你玩的就是若即若離?”李修齊沒有說話,也不看他,坐在那里裝作什么也沒聽見。李玄覺得自己有些無理取鬧,嘆了口氣,輕聲道:“衛大哥也跟我說我父王要給我娶親的事兒了,這事兒我想了很多天,現在是真的想明白了。你說我們在南部,算得上是幾經生死,生死都不顧了,還有什么放不下的?生死都能許了,我還有什么許不了你的?至于我父皇給我安排的那幾個,我想辦法就給打發了,我們一起,我們一起好不好?”李玄說完靜靜的盯著李玄的表情,他不知道李修齊心里在想什么,一時間又膽怯了,他想是不是自己在自作多情,李修齊這人就是這么個溫和的性子,他對誰都好,對他的好其實和對別人的并沒有兩樣。李修齊突然點了點頭,道:“只要殿下愿意,那我也愿意……”李玄聽了,身子愣住不能動,他眨了眨眼睛,呆了半晌,開口道:“那你過來接著給我擦臉好不好?”第34章“那你過來給我擦臉好不好?”“好?!?/br>在外面的衛忠并不知道里面私定終身的情|事,大手一揮,將車簾字給撩開,道:“殿下您還好吧?”李玄差一點點就能再躺回李修齊的大腿上了,可是功虧一簣,他只好答道:“我現在挺好……”李玄這么一折騰已經把要給五娃帶藥的事兒給忘得一干二凈,忙道:“快,快派人快馬加鞭給南部送藥去!”衛忠答道:“李總督已經吩咐下去了,現在藥應該都送到了吧?!崩钚宦犙矍耙涣?,想著五娃應該有救了,又想著自己和李修齊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因為李玄受了傷,李玄的馬車只能走得慢一點,其實李玄還蠻樂意這么慢慢走得,他躺在車里吃著李修齊給他去了皮的水果,說道:“砍我的人跟我說,給仁醫藥鋪撐腰的是知府,你知道這一帶的知府是誰嗎?”李修齊點點頭,道:“有過一面之緣,”這一帶的知府姓白,單名一個源。李修齊從京城派遣到南部當總督時白源曾接待過他,白源今年已經年過半百,有些發福,一張臉圓得有些油膩,而且非常有把女兒嫁給李修齊的意思,當然這件事不能讓李玄知道了。李玄點點頭,道:“是嗎?你們怎么見過的?”“來南方的路上白知府接待過我,”說罷李修齊從袖里掏出一個小玩意,遞給了李玄。李玄接過來一看,原來是一個鏤空核桃的劍穗,李玄細細一看,這核桃上鏤刻著一個“李”字。李玄一愣,道:“這是哪兒來的?送給我的嗎?”那核桃做工一般,字也刻得歪歪扭扭,李玄心想著李修齊應該不會送他這種東西。李修齊搖了搖頭,道:“這是那群山賊掉下的?!?/br>李玄一聽,正色道:“‘李’……還是本家呢……”李修齊道:“這李是大姓,這群人也姓李也不足為奇……”話是這么說,但李修齊總是覺得世上哪里有這么多的巧合,雖然現在這群嘍啰還成不了氣候,難保他日不會是個禍患。李玄倒是沒再細想,而是說道:“也是,他們那群小毛賊的三腳貓功夫,一看就是剛上山不久的。我估計他們應該是這附近那個村落里的人,受了官府的欺負,心里不爽,便干起了殺人越活的事兒?!闭f完便閉目養神起來,他背上的傷還沒全好,有些嗜睡,總是這么坐在車上顛著顛著便困了。這車子走得慢,藥材早已經趕回去了,李玄這架馬車還沒見著軍營的影子。不過李玄覺得這樣似乎也沒什么不好,但是一想著營里還有病著的五娃,又想快些到了。李修齊見李玄累了,便不再作聲,將那只核桃給收了起來,撩開車簾到外面去了。他對跟在車后邊的小兵說道:“你去查一下這附近有沒有什么山寨土匪之類的賊窩子,”然后將袖里的核桃掏出來給小兵看了看,接著說道:“要是看到這樣的劍穗,也在心里記著,順藤摸瓜,能找著點蛛絲馬跡便找著些蛛絲馬跡,然后事無巨細都跟我說?!蹦切”容^機靈,一雙眼睛盯著那核桃一看,便點頭道都記住了。車轱轆接著轉,往南又行了幾里。李玄漸漸醒了,他突然聞著一股尤其熟悉的糯米糕的香甜味兒,這香味一下子喚醒了他的饞蟲,打跑了他的瞌睡,他一個機靈坐起身子,覺得這事兒總有哪里不對勁。糯米糕是只有安川鎮上才有的賣,但他們是要回軍營的,能聞到這股味道只有一個原因,那便是李修齊給他上鎮里買了,李玄想著心里一陣感動,心想,怎么又這么貼心的人,得夫如此,夫復何求???這時李修齊掀開車簾,側身對李玄說道:“殿下,我們到了?!?/br>李玄的眼睛正在李修齊的身上滴溜溜直轉,他想這糯米糕是被藏到哪里去了,卻見李修齊兩手空空的有些迷茫的看著他,似乎再問:“殿下怎么還不下車?”李玄便從車上出來,一出來便看見紅匾上寫著四個大字:福門客棧。這客棧修得是恢宏大氣,大紅門上掛著大紅燈籠還貼著倒寫的“?!弊?,李玄一愣,扭頭質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不是要回軍營嗎?”李修齊答道:“殿下您現在剛身受重傷,身體還很虛弱,營地里有太多病人,怕殿下一不小心染上了?!?/br>“那你呢?你身體也不好,你怎么要回去呢?”李玄突然笑了一下,道:“到現在,你還是把我當殿下供著……口口聲聲為我好,卻從不站在我的立場想一想,從不讓我自己做決定。我,我還想再看一眼五娃呢,都不知道還能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