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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在文案上標上“玄幻”...OTZ這跑偏的...鄒老板man了有木有!要我說老依這種人,好吃懶做、驕奢yin逸、身嬌rou貴、自以為是、蠻橫霸道、還愛撩閑,真挺招人煩,也就是鄒老板吧,要我我都不能忍,早上去一腳踹沒邊兒了!【挖鼻孔】☆、第一百六十六章“那哪行!”我掙扎著起身,“你先去給我找點兒吃的,餓死屁了!”鄒繩祖給彭答瑞飛去個眼色,接著跟綁票似的把老子裹個嚴嚴實實。我做起了引頸的大白鵝,邊嚎邊顧涌:“你他媽有病??!放開!這我咋吃東西!”鄒繩祖探了下我腦門,皺起眉頭道:“我喂你,吃完飯了吃藥,你不還剩一片西藥嗎?!?/br>我是剩一片不錯,也是最后一片??脆u繩祖那張喪氣的臉,便知道燒還沒退下去,可我睡多了,只覺精神抖擻,沒什么難受的地方,便將他的關心指責成大驚小怪。鄒繩祖諒我是個病號,雖氣得蒙圈,但寬宏大量沒還嘴,只做自己的,絲毫不理睬我的亢奮。彭答瑞捧著熱粥進來,又帶了倆咸鴨蛋和腌蘿卜雪里紅。我一看,兩天沒吃飯的肚子饑腸轆轆叫著屈。彭答瑞做咸鴨蛋挺有一手,蛋黃一戳直流油,他每頓飯只分一個,今日大方起來,我的哈喇子也泛濫開了。鄒繩祖專門跟我作對,只接過了腌咸菜,趕走了咸鴨蛋,說道:“兩樣都是下飯的,你還是吃清淡點好?!?/br>我抗議:“誰家生病不可勁兒補,輪到你這兒倆咸鴨蛋還當寶貝藏褲襠里了,你就是舍不得給我吃!”“嘿,你咋恁不講理呢,你意思還得給你燉只鴨子燉只雞是不?你以為你坐月子啊,就你現在這腸胃,油大可拉稀?!?/br>我倆火氣都比較大,我是發燒,他是上火。彭答瑞采取一貫“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應對方式,任憑我倆吵得不可開交,卻總能見縫插針需人之所需。別別棱棱吃了頓淡出鳥兒的飯,跟著胐胐睡了一覺又一覺,這小家伙覺性挺大,眼睛一閉不到晚上不睜開,連帶著我也整日昏昏而睡。鄒繩祖是想等我燒退下去再行事。然而事與愿違,熱度頑固,體溫居高不下,急得老子直跟鄒繩祖急眼:咱跑山上來可不是避世隱居來了,該干的趕緊干完才是正經。這山上不通消息,太太孩子沒個音信,日本那邊有什么動作咱一問三不知,那我當初從施醫院跑出來為了啥,乖乖擱醫院呆著還有西藥吃!鄒繩祖也跟我瞪眼,我倆意見不合,分歧極大,老子干脆絕藥以抗。我倆也真是親兄弟,都倔頭巴腦不低頭。彭答瑞費勁巴拉煎的藥是涼了熱,熱了涼,惹得彭答瑞也拉下了臉,卻又不吭氣,只將藥碗撂桌子上,招呼小黃進來,待小黃用身體一圈圈將老子捆嚴實,再由鄒繩祖強行灌藥。小小的山野茅屋里,氣氛十分緊張。這日半夜尿意澎湃,起身沒瞧著胐胐,它是夜行動物,半夜出去覓食,清早便會回來鉆我被窩。彭答瑞說原來它不在這兒住,想來是有自個兒的窩,近些日來卻是與我日日相伴了。因此并不急著尋它。自顧出門去樹林子里撒尿,不想這一開門,正看見鄒繩祖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抬手抹眼淚兒,月光籠罩在他高大的身形上,少了幾許風-流,添得數分伶俜。胐胐在石桌子上蹲著,流轉月色的毛尾巴鋪了滿桌子,它抬起倆前爪按在鄒繩祖的肩頭,像是在安慰。我成了丈二和尚,雖說近些日與鄒繩祖不大對盤兒,但心底里是愈發與他親近,我不是不識好歹的人,知道他是真關心我的,不帶私心的那種。我走到他身邊,在另一張石椅上坐下,他抬眼一見是我,臉色頗為難堪。胐胐放下了爪子,嗚嗚往我懷里拱。我一手抱它取暖,一手鉗過鄒繩祖的下巴道:“來來來,給爺看看,誰欺負咱家鄒大老板了,瞧這委屈的,挺老大一爺們兒,還掉金豆兒了,磕磣不磕磣?!?/br>他偏頭躲過去,抹了把臉,低聲罵道:“養不熟的白眼狼!”我氣笑了:“我是白眼狼,那你是啥?”他瞥我一眼,說道:“我是打狼的?!?/br>我嘴咧得更開,這樣的鄒繩祖前所未見,跟小孩兒似的,真好玩:“哦,那你想怎么打我???”他高高舉起手,我笑瞇瞇地望著他,他忽然xiele氣,手垂下來,滿臉不高興:“大半夜出來干啥,學狐大仙拜月啊,趕緊滾屋里躺著去!”我站起身來:“你不說我還忘了,我要去撒泡尿?!?/br>說完去樹林子里解溲,回來更是神清氣爽。鄒繩祖借這工夫改頭換面,不見丁點淚痕,我也沒必要再揭他傷疤,只嬉笑道:“天天睡,覺都睡完了。倒是你,合該去睡,來這兒干坐著,學什么貂蟬拜月?!?/br>“你這張嘴,半點兒虧也不肯吃。我要是貂蟬就好了,迷死你個公狐貍精,咱倆白天貓被窩晚上拜月亮,多好,就沒那姓劉的啥事兒了?!?/br>我微微困窘,自從我和他挑明關系,鄒繩祖再不越雷池一步,只是時不時拋出這類挑逗似的言語,老子臉皮再厚,也架不住狂轟濫炸啊。我輕咳一聲,低頭掐住胐胐的臉往兩邊拉,胐胐任我為所欲為,眼里澄澈一片。鄒繩祖盯著我的頭頂靜靜看了一會兒,忽而嘆氣道:“你別跟我做對了好不,我是心疼你?!?/br>我也嘆氣道:“不是我非要跟你作對,你自己算算,咱都耽誤多長時間了,彭答瑞啥也不知道,咱還得下山去老宅子找找我阿瑪留下的東西。這時間猴緊猴緊的,要我說,趕緊去看看那窟窿得了,我就覺著那兒有點東西,不看鬧心,看完了咱就得下山了?!?/br>“你知道那窟窿里面有啥嗎,需要做些什么準備,帶些什么東西?”“我現在是兩眼摸黑,可就是再危險,我也得去看!”我急躁道,“我想趕緊把事兒辦完了,回去看看太太孩子,他們孤兒寡母的,要是落在日本人手上……”“你瞧瞧你那臉色,跟鬼似的,我哪舍得你冒險?!编u繩祖道:“你也別說我自私,跟你太太孩子比,我更在乎你。如果他們能換你一條命,我絕對換,樂不顛兒地換,因為我覺得值?!?/br>“你再這么說我揍你,”我說,“一點兒都不值,我寧可我這條命能換他們的……能換他們其中一個人的也行?!?/br>鄒繩祖捋捋我有些油膩的頭發,說道:“你要是再這么說,我也揍你。你要是舍不得你太太孩子,我就拿我的命換,正好我也解脫。反正我咋對你好也是白扯,你個白眼狼半夜說夢話,叫的照樣是劉國卿?!?/br>我啞口無言。他忽然又笑了起來,眼睛瞇成一條漆黑的線,彎成個半圓,撐著石桌站起身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