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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地方滿滿的曲寒的臉。其實真正做決定用不了多大的決心,決心都是用在縫補做決定以后心里的傷口上了。他也不是沒有談過戀愛,有男有女,甩過人也被甩過。如果非要說清楚曲寒和別人有什么不一樣,大概是曲寒是他暗戀而不曾表明的第一人吧。肖逸鶴也忘了在哪里看過一段話,暗戀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怕他知道,怕他不知道,怕他知道卻裝作不知道。他也想讓曲寒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怕曲寒知道以后覺得自己越界了,所以只能自己一個人想,自己一個人做決定。影響不到任何人,尤其是曲寒。肖逸鶴洗好手,隨便在身上擦了擦,小心翼翼的開了房間的門,打開燈,站在一室寂寞中看著墻上的曲寒。那么多的曲寒,那么多的相處的時刻,但是從來沒有影響過他心里的白儒和的地位。白儒和只在他的生活里簡短的出現過一次,卻日日夜夜占據在他的心里;自己每天在他周圍忙東忙西,卻還是不曾走進他心深處。白熾燈的光打在肖逸鶴身上,黑色的影子投射到地板上,看不出心里受了傷。肖逸鶴看了一會,走近墻面,猶豫很久,伸手撕下第一張照片,是曲寒拿到新人獎那天的慶功宴。曲寒臉上被抹了奶油,沒有做造型,頭發柔順的搭在額前,也被沾上了一些奶油,臉上卻帶著明媚的笑。肖逸鶴看了半天,突然自嘲的笑笑,開始加快了速度去撕墻上的照片。用五年的時間一天一點的貼滿了的墻壁,只用不到一個小時就可以整理干凈。用五年時間一點一點付出的真心,也可以一點一點的慢慢收回來,至于要花多久,就看個人信心了。肖逸鶴把所有的照片收到一起,放進一個紙箱子里,想等從杜鵑那里拿到那些照片以后一起燒掉。第二天早上收到了公司的正式通知,需要肖逸鶴寫一份申請,批準以后就可以正式和曲寒解除經紀約了。至于曲寒的新經紀人,就是公司需要考慮的事情了。肖逸鶴花了半個小時去寫這份只是形式的申請,然后用郵件發給了陳亮。陳亮接收以后回了個愜意的表情,然后又發消息,“陸興還要過一段時間才正式出道,最近公司給他報了一些班,不用你跟著,你哪天過來簽一下他的經紀約就成了?!?/br>肖逸鶴明了,自己這是有了一個小長假。收拾好箱子,肖逸鶴給杜鵑打電話,問問那些照片在哪里。“你之前不是說要給我照片?正好我今天有空,你把地址給我我去拿照片?!?/br>杜鵑(曲寒)聲音低的厲害,肖逸鶴需要很用心才可以聽到他在說什么?!澳憬裉鞗]事嗎?”肖逸鶴回答,“嗯,最近放假?!?/br>曲寒:“在你家里。郊區那個家里。暖暖住的那個房間,床下箱子里有一把鑰匙?!?/br>說完這些以后曲寒不得不停下來喘口氣,他已經痛到連話都說不完整。肖逸鶴也沒有著急,靜靜地等著。曲寒:“然后在天花板上,你推開那塊板,有個箱子,就在里面?!?/br>肖逸鶴應了,又問,“你今天聽起來很不好?!?/br>曲寒:“對,所以你等會能過來看我嗎?”曲寒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明明是夏天,他身上卻穿著長袖長褲,而且不能吹空調,也不能開電扇,不過盡管如此,他也絲毫感覺不到熱,甚至無時無刻都能感覺到冷意——護工阿姨說這是因為黑白無常就在身邊站著,他們帶來了地獄的陰森之氣。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可能都活不到五月三十了。他可能真的因為“告密”改了命。肖逸鶴也很爽快的答應了,“嗯,你好好休息吧。我等會拿完照片就過去。你想見暖暖嗎?”曲寒想到那個可愛的小孩子,想到自己現在這副形容枯槁的樣子,很直接的拒絕了,“不用了,我太丑了……”肖逸鶴還有心思和他開個玩笑,“兒不嫌母丑嘛,不用擔心的。不過你不想,那我就不去接他了?!?/br>肖逸鶴開上車,直接去了自己郊外的家,然后取上了那些照片和底片。木箱子沉沉的,比自己用來裝照片的紙箱子重多了。然而兩個重量卻差不多,大約因為自己的紙箱子里裝的照片比較多吧。肖逸鶴翻了翻,然后把照片整理到一起,都放在里他的那個紙箱子里。想了想,還是直接開車去了醫院。抱著個大箱子到了杜鵑的病房,發現杜鵑正醒著,和阿姨一起看著電視。看到他來,杜鵑臉上生出一個笑來,“你來的好快?!卑⒁桃舶l現了他,拿了自己的東西出門了。肖逸鶴拿著箱子走到床邊,“你想看看嗎?這些都是曲寒的照片,你不看我就燒了?!?/br>曲寒納悶,自己手里哪來這么多照片?肖逸鶴把箱子在床上放下,然后打開,最上面是那些艷麗的相片,兩個人都有兩秒鐘的尷尬。肖逸鶴先反應過來,把照片拿在手中。兩個人也同時看到那幾張從窗外拍到的房間,里面貼滿了曲寒的照片和海報,還有擺得整整齊齊、滿滿當當的曲寒的專輯和DVD的書架;大小神態各異的曲寒的玩偶的照片。肖逸鶴笑,“告訴你吧,這些是我家的照片?!?/br>曲寒仿佛被人從頭頂一記棒喝敲下來,什么都說不出來。“箱子里也是,”肖逸鶴給他看箱子,“我自己拍的,也有從網上找的,貼了滿滿一墻。你可以看看,喜歡哪些可以留著,不過這些……”肖逸鶴晃了晃手中的那幾張,“我就必須拿走了?!?/br>曲寒翻著箱子里的照片,越看越心驚,越看越難過。多少照片是他都不知道的,多少場景是他都忘記了的,肖逸鶴手中都有。“你要扔了這些嗎?”曲寒顫抖著問,一種莫名的恐慌升起來,他突然很怕聽到答案。肖逸鶴的表情有些怪,沒有直接回答他。“為……為什么要扔,你……曲寒他怎么了?”肖逸鶴像是在組織語言,過了好久才回答,“我不帶他了?!?/br>“曲寒我不想讓我帶,正好陸興來了,我就決定不帶他了?!?/br>曲寒覺得自己的全身都在發抖,“為什么……那你為什么要扔……”肖逸鶴:“我要……我就直接說了,呵,給外人說這個怪難堪的,我要換個目標了?!?/br>曲寒情緒激動起來:“誰!林格嗎?還是說……”肖逸鶴打斷他,“怎么可能,我的意思是,想找個人好好過了?!?/br>曲寒如墜冰窟,不知道該說什么。肖逸鶴看他不動了,“你不看了嗎,那我就準備扔啦???”曲寒抱住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