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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知道的。肖逸鶴繼續說,“他并沒有來直接找我說這個事情,我就當做不知道好了。你說下去?!?/br>曲寒回了回神,“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準備做,他準備和你對這來的。他想——他想把這個角色給白儒和?!?/br>肖逸鶴:“杜小姐,你這上下嘴皮子一碰就隨便說出來的話,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曲寒剛準備說什么,肖逸鶴繼續繼續說了下去,“在你說你的證據之前,請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解決一下我的疑惑。第一,這段時間你一直在醫院,你是怎么知道曲寒準備那么做的?第二,關于這部電影的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曲寒張了張嘴,看著肖逸鶴那副懷疑的表情,把先前準備好的語言忘得一干二凈。肖逸鶴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來,“是白儒和讓你這么說的吧?”配上他的冷笑,讓曲寒的心一下就涼了。“我不曾讓人監督你是否與白儒和有聯系,所以,白儒和聯系了你,讓你這么跟我說。目的是什么?離間我和曲寒嗎?”曲寒急忙解釋,“沒有!我從來沒有和白儒和聯系過——除了那次你知道的,我再也沒有和他聯系過了!”肖逸鶴似信非信,“杜小姐,那你現在說說,你是怎么知道這些事情的?以及,說說你的證據?!?/br>曲寒猶豫了一下,“我是怎么知道的,我不能告訴你。但是證據,你聽我說……有一個明星偵探所,里面有一個……”曲寒突然發現肖逸鶴的表情變了,看著他的表情像是見了鬼一樣。不等他說下去,肖逸鶴皺著眉問他,“你到底是怎么知道這些的?!?/br>曲寒:“我不能說?!?/br>肖逸鶴眉頭依然緊鎖著,“你說完?!?/br>曲寒:“那個偵探所里,有一個叫王小河的,你不信的話,可以去問他。曲寒就是讓他去查誰在背后掌控白儒和黑料的?!?/br>肖逸鶴沒有回應,盯著曲寒,等他的下文。曲寒:“曲寒知道是你以后,給他透露過一點,說要報復你,因為他們是高中同學,關系不錯,曲寒挺相信他的?!?/br>肖逸鶴到此已經基本上相信杜鵑的話了,然而杜鵑到底是怎么知道這些事情的,依然是他很想知道的一個問題。曲寒看出來他的想法,及時又補充,“肖先生,我真的不能說我是怎么知道的。我生病以來一直都是花你的錢,暖暖也是麻煩你在照顧。我知道我曾經和白儒和合作讓你對我心有余悸,但是我也是一個有良心的人,你幫我這么多,我知道這些總不能什么都不說……”肖逸鶴打斷他,“我知道了。你不想說就算了?!?/br>然后肖逸鶴便開始發呆,他坐在椅子上,雙手交握放在腹前,兩眼無神的,目光落在窗戶上。曲寒也不在說話,安靜的坐在一邊。一墻之隔,病房外是吵鬧的,病房里安靜的像是另外一個世界。曲寒難得有機會可以正大光明的一直盯著肖逸鶴,自然這會視線是緊緊黏在肖逸鶴身上的。然而越看他越覺得自己太過分。肖逸鶴身上頹廢的感覺十分清晰,如果他不在這里的話,他可能會哭出來吧。會嗎?曲寒的心緊緊糾在一起,說這個事情,到底對還是不對呢。肖逸鶴會怎么做呢,他現在……一定難過的很吧。如果曲寒知道白儒和的真面目的話……要不自己告訴他?太陽就懸在山頂之上,夕陽的紅光并不能讓整個病房明亮起來,然而室內沒有開燈。曲寒看著肖逸鶴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已經接近一個小時,仿佛連呼吸都停止了。就在他準備掙扎著下床的時候,肖逸鶴站起來開了燈,臉上又是那種禮貌疏離的微笑,“謝謝杜小姐,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br>曲寒愣了愣,“你……”肖逸鶴把椅子放到一邊,沖他笑了笑,“我先走了?!?/br>曲寒急忙叫住他,“肖先生!”肖逸鶴回頭看著他,表情淡淡的,笑容已經收了起來,大概也是裝不下去了。“那你準備怎么做呢!你要想辦法阻止曲寒的吧?”肖逸鶴嘴角扯出一個笑來,真的是扯出來的一個不合格的很的微笑,“既然他想這么做……”肖逸鶴嘆了口氣,“那就隨他吧?!?/br>肖逸鶴說完,便轉身離開了,輕輕地給曲寒帶上了病房的門。曲寒看著肖逸鶴消失在病房門口,頹然的靠回床頭。怎么會這樣……難道上一世……也是這樣嗎?上一世的肖逸鶴,也是知道了這個消息以后,放任曲寒去做了嗎?知道以后那種震怒,是演出來的嗎?為了什么,增加自己的成就感嗎?為什么什么也不做呢?為什么因為他想做就隨他了呢!這樣很……曲寒想了想,這樣太不公平了。肖逸鶴太受委屈了,為什么呢,曲寒到底有什么好的,可以讓肖逸鶴做這么多呢。而自己,又是為什么,從來不曾發現呢。曲寒突然激動的躍起來,跑到窗邊看向外面。他的病房正好對著醫院的停車場,他一眼就看到了在昏黃路燈下的肖逸鶴。如果能形容那種感覺,大概就叫心痛吧。肖逸鶴靠在車尾,低著頭,手中夾著一根煙,也沒有吸,只是夾在手中,看著地面。是在發呆吧,肖逸鶴不會哭的吧。這種情況,肖逸鶴不如堅定一點,就以為自己是聯合了白儒和在騙他,又為什么選擇相信呢。或許,因為肖逸鶴也相信,曲寒會為了白儒和去做這種事吧。曲寒覺得自己心里空空的,很想下去陪著肖逸鶴。曲寒拿了手機,撥通了肖逸鶴的電話,在窗口盯著他。肖逸鶴從口袋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并沒有接起來,只是看著,等到電話過了很久以后自動掛斷,屏幕重新暗下去以后,又把手機放回口袋。肖逸鶴,我……我是曲寒。曲寒在心里把自己剛才想說的話重復了一遍,一邊慶幸肖逸鶴沒有接電話,讓自己沒有機會說出這句話,一邊又覺得自己、每一個曲寒,都太十惡不赦。自己或許不應該告訴肖逸鶴,而是告訴曲寒。就算他知道以后會爆發,會懷疑,但是這樣的話,受傷的就不會是肖逸鶴了。肖逸鶴在樓下抽了五根煙,站了兩個小時,然后上了車離開了。曲寒一直在樓上看著他,他的身體說實在話并不能支持他站這么久。在肖逸鶴抽第二根煙的時候他就已經撐不住了,讓護工阿姨拿了凳子過來,坐著看不到外面,他就撐著椅子繼續看著。護工阿姨因為今天沒有在病房里聽到他們的談話,以為自己昨天的猜測是正確的。因此眼前的一幕在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