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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么快就要靈驗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二喜趁這路現躍躍欲試之時,拉著路現就跑,路現不好大叫,便也只好黑著臉跟著二喜回了斯陽殿。“沒勁,真沒勁!”好好的一場大戲居然被二喜給毀了,泡了個澡,一臉生無可戀的路現蒙頭就睡。第二日清晨。“二爺,二爺,醒醒,太子爺來了!”明明太陽還沒有照到屁股上,二喜這個沒良心的就把他吵醒,路現想了想,決定還是尊崇自己的意愿,一巴掌呼上去,打斷了那個一直在吵他的人,翻了個身。“太太太太……太子爺……這……”迷迷糊糊的路現聽到了二喜近似尖叫的聲音,突然意識到什么,猛地從床上跳起,一個不小心踩到了床沿的被子,砰的一聲來了個大禮。不出所料,路現抬頭就看見高高在上的太子爺滿臉的黑線,散發著冷氣,還有……一個紅紅的手掌印。路現也不爬起來,帶著哭喪的聲音蹭到太子爺腳邊,哭哭啼啼的抱著大腿,“太子爺……嗚嗚嗚……小的知道錯了……小的不是……嗚嗚嗚故意的!”太子爺沒有理他,“你先出去!”這是對二喜說的,二喜擔憂的看著他,但還是乖乖的關上門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路現被太子爺單手拽了起來扔掉了床上,還沒有等路現眼前的金星消失,視線就被太子爺伏上的身軀擋住,太子爺的表情就想要把他吃掉一樣,路現不知道應該害怕的往后退還是諂媚的挨上去。周子息一把扯掉了路現的單衣,帶著繭子的手掌覆蓋在他精瘦卻柔軟白皙的肚子上。“太太子……”路現咽了咽口水,眼珠子止不住的在太子爺臉上和手掌之間來回的看。“昨天晚上在哪里?”太子爺發話了,可這卻讓路現更加繃緊了神經。“我……我一直在斯陽殿里學習啊?!甭番F一開始有些口吃,后來才緩過神來“這不是為了給太子爺創造良好的學習條件,小的只能廢寢忘食,這才睡過了頭嘛!”路現很理智的沒有提到呼了太子爺一巴掌的事情。“是嘛?!”太子爺似笑非笑,手掌慢慢下滑,落在了路現的要害之處,“挺精神嘛?!?/br>可有可無的一句話讓路現的頭皮都快漲出來了,他侃侃一笑,看似有些無助的拉著太子爺的手,實則暗暗用力,希望自己的寶貝可以逃脫一劫,可無奈,太子爺的力道太大,自己在他面前就像小雞仔一樣“這不是正?,F象嘛??!”太子爺的手微微用力,有些弄疼了路現,但接著手法卻更加讓人羞/恥,為了不叫出聲來,路現只好咬出嘴唇,誰叫男人是管不住下半/身的動物呢,越發壓抑的感覺就越發明顯。☆、高深深“呵?!碧訝敹⒅番F,不放過他的任何一個表情,他的指甲摩擦著路現的頂端,頂端冒出的水珠浸濕了太子爺的手指,路現快要忍不住了。“太子妃到!”就在路現爽的快要大喊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不合時宜的聲音,路現一愣,趕緊壓抑住自己快要噴/身寸的沖動,一臉無助恐懼的看向太子爺。太子爺很滿意路現的表情,淡定的停下手中的動作,抓起穿上的被子一股腦的蓋在路現赤/裸的身/上,然后輕輕松松的起身,心情不錯的到了外殿迎接太子妃。被子下的路現一臉的生無可戀,什么狗屁太子爺,一看就知道是故意的!氣死了氣死了!不知道這樣會出事情的嘛!要是以后不行了怎么辦!想著想著,路現有止不住的流眼淚,苦笑著看著自己被嚇的軟了的寶貝,只能怪自己沒有定力!唉。太子爺和太子妃在外面待了將近兩個時辰,面對溫文爾雅的太子妃,太子爺似乎高興不少,一起用了早飯,然后一個安靜的磨墨,一個批閱著奏折。而可憐的路現,就這么餓著肚子躺了一個上午。說到這太子妃高深深,京城第一才女,深得皇上皇后的喜愛,在加上她樣貌出眾,知書達禮,在她很小的時候就被許多高門給看中,可惜誰叫人家早早的被皇后,當初的慧妃選中,從小就培養琴棋書畫,以及為人處世,當然,也少不了一些心機的培養。聽說,在高深深和太子爺大喜的日子,一個名門的少爺,鐘情于高深深多年,最后離開了京城,遠離了這傷心之地,還有一些迎親的隊伍里傳出太子妃在花轎上忍不住淑女形象大聲哭泣的流言。路現深知這皇宮的復雜,誰愿意拋棄自己的自由進入這囚籠般的宮殿呢?若是高深深沒有權勢沒有背景,單憑出嫁之前和別的男子產生情愫這一點,就夠他們高家被抄滿門了。“太子殿下要注意休息,深深就告退了?!碧渝烙嬕呀浕厝チ?,太子爺也沒有顧上路現,依舊把他一個人落在那里,路現無聊,剛剛的性/質也全然沒有了,把被褥裹在頭上,就像一個小乞丐一樣蹲在角落里畫圈圈,這讓終于想到路現進入內殿來看看的太子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太子爺笑起來還挺好看,嘴角邊還有小小的梨窩,也許是物以稀為貴吧,平常的太子爺要么板著一樣別人欠他一筆錢的模樣,要么就露出陰險的嘲笑讓人不明所以。路現就像是小孩子第一次看到糖果一樣癡癡的盯著。太子爺俯下身子,和路現湊的很近很近,他用兩個人才聽到的聲音說“知道錯了嗎?”“???”路現進入了短路狀態,難道不應該太子爺和他道歉嗎?難道不應該我問太子爺知道錯了嗎?怎么反過來了?“咕嚕咕?!倍亲影l出了抗議,路現也就沒有計較“知道了知道了?!?/br>“哼?!碧訝斊鹕沓隽碎T。過了一會兒,就看見徐州揚端著清粥進來?!昂?,沒想到我居然還能再見到大名鼎鼎的路二公子?!毙熘輷P一看就知道是不氣人不舒服的類型,端個粥都止不住嘲笑路現一番。“就只有粥?!甭番F不在乎他的冷嘲熱諷,反倒對清粥小菜斤斤計較。“你還想要什么?又不是什么妃子,況且現在早就過了飯點,誰會為了一個爬上太子爺床的佞臣出力氣?”這話頭頭是道,路現氣的鼓起來的腮幫子都縮了下去,滿臉不爽的拿起勺子。一個吃著,一個就這么光坐著看他吃,路現尷尬了。琢磨著該趕走他呢還是找話題聊天。“那個……你是怎么進到這里來的?”路現想如果把他趕走,那等等吃好的飯碗怎么辦,于是果斷的選擇了后一項。徐州揚用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看著他說“當然是走進來的?!?/br>“咳咳咳……對對哦。呵呵?!庇袥]話說了,路現吃著厚厚的粥,感嘆這是第二次吃這玩意兒。“我是個舞者,從小家里窮,就被買到舞館里,不過我挺喜歡跳舞的,我享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