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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一拍即合。至于邵馳那方,根本不可能會因為這等小事跳出來。邵馳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他不應該在高大上的各種會所和高爾夫球場嗎?來景區的山莊閑逛是幾個意思?黎曉函現在要立即脫身,他開始行動,將利落的背好包快步往休息亭出口走去。可惡的是,邵馳就坐在休息亭的入口側邊,只要黎曉函要走過去,就會經過他面前,必然會被看到他的模樣,早知道就戴個口罩出門了。邵馳不是沒發現因為他的到來,將休息亭唯一的游客吵醒,對對方的打量并沒在注意,之后他又發現那人動作稀稀索索,準備離開。黎曉函自以為自己的動作未被發現,只要他快速穿過邵馳,應該就能夠萬事大吉了。預備……邁腿……GO!然而,一聲呼喊將黎曉函的打算劈成齋粉。“Kevin,我們撈到一條大魚,快過來看看我們的成果!”沒錯,剛學習英語時,黎曉函隨便給自己選了個英文名,就叫Kevin。他恨艾倫,無比的恨!懂多國語言的邵馳將俊臉轉身正要跑路的黎曉函,似笑非笑。“Kevin?”第17章怨氣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嗓音輕輕叫出Kevin這人英文名時,黎曉函聽出音調上揚,并帶著的笑意。他現在討厭艾倫,也討厭自己,更討厭童愷聞,好好的一個華夏人怎么起個外文名。邵馳也沒有想到他就隨便出來轉轉還能遇到如此“打扮”的童愷聞,如果他的朋友沒有叫他,是不是他從自己面前走過也不會發現這個戴著大黑框眼鏡的人是他。同樣,被邵馳發現的那一刻,黎曉函也想了很多,他想過自己要不直接跟對方說認錯人了,但這不行,如果這么回答他就會知道在這座城市還有一個人跟童愷聞長得一模一樣,黎曉函這個身份絕對不能被邵馳知道,最好不要跟他們牽扯在一起。既然被發現,那么他就只好大大方方承認自己是“童愷聞”。率先開口的卻不是黎曉函,而是邵馳。“你怎么這副打扮,怕影迷認出來?”黎曉函正要邁出去的腿還是縮了回來,艾倫在大喊的時候邵馳就知道是他了。邵馳給黎曉函找了理由他便點了點頭:“對的,朋友們正在撈魚,我不方便過去?!?/br>邵馳改變剛才看風景的坐姿,直面黎曉函:“真巧,我正好來這兒吃飯,這兒的魚味道不錯?!?/br>黎曉函點頭:“我也覺得?!彼卦?,好像現在離開會顯得自己很不禮貌。邵馳判斷他們還沒吃午飯,說道:“你朋友還在撈魚,那你不是還得餓著?”黎曉函說道:“你不說還不覺得,一說好像就有點餓了?!彼诎肼飞暇统粤藟K瑪麗給他的小三明治,即便現在不餓也要說成餓,可以早點解脫。黎曉函打扮普通,黑色外套和褐色休閑褲,沒有首飾,也沒有打發膠,只有一只雜牌手表,邵馳心想他是怎么找來這套如此不顯眼的衣服的,會暖和嗎?回想起近日助理告知他的緋聞,此刻又在梅竹山莊遇到“童愷聞”,邵馳現在也有點迷惑,他是行蹤被泄漏,還是真的只是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巧合。艾倫那邊見黎曉函這邊沒有回應,便不再叫他,跟在他們身邊的工作人員,將他們撈的魚稱重后一條條送進廚房,并機靈的記錄在他們的帳上。邵馳也沒看出“童愷聞”臉上有多少熱忱,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剛才他是想直接走掉?難道自己又再次誤會了嗎?近段時間的緋聞報道他也關注了一下,內容也是越來越火爆,越寫越是不堪入目,童愷聞既然是知情人士可是見到自己卻表現的如避蛇蝎,沒錯,他剛才就是這個動作!對,肯定不是自己誤會,他是心虛,所以在巧合遇上自己后避開見面,怕自己找他麻煩。這是個合理的解釋。按照常理,周圍的人都巴不得跟自己扯上關系,他躲避自己肯定是內心有事。一兩秒的時間內,邵馳就聯想到了一個合理解釋的好陰謀。黎曉函雖然早早就接觸社會,可是他接觸的人與事都比較簡單,并不需要像邵馳這樣每天腦子里想一件事情都轉好幾個彎,所以他并不知道邵馳已經為他的出現找了更合理的解釋,里面還包含種種陰謀論。邵馳對“童愷聞”的回答但笑不語,難道他是希望自己請他吃飯嗎?而黎曉函則是想告訴對方,自己現在肚子餓,可以趕緊去吃飯,我就不陪你坐著看風景了。二人截然相反的想法,卻也將對話進行了下去。黎曉函又說道:“邵先生,是準備在這兒繼續看風景嗎?”邵馳笑道:“剛吃過午飯出來透透氣,這兒風景不錯,很值得一看?!?/br>那幾個老頭兒下午是想在這兒下玩棋再回去,他也被邀請留下來,不過當時他沒有全然拒絕,“童愷聞”這是暗示自己邀請他一塊兒看風景,然后再共進晚餐?邵馳巧妙地避開黎曉函的正確想法。黎曉函哪敢說出真相,他根本就是來工作的,根本不是游玩,但面上只好虛以委蛇,應道:“是挺不錯的,這里的生活悠閑,很適合過周末?!彼谙胍灰R上告別離開,可是那群老外還在撈魚,他不好馬上離開,李歲榮千叮嚀萬囑咐不要得罪邵馳。一陣寒風吹向坐在風口處的邵馳,他的衣服厚實,倒沒有什么感覺,蹭到一點兒寒風的黎曉函縮了縮脖子,剛生完病但總感覺體質還沒有恢復到健康的狀態,風一吹,鼻子發癢,不太雅觀的連著打了兩個噴嚏。阿氣,阿氣!黎曉函當著邵馳的捂住鼻子,以免更不雅的事情發生,比如被邵馳看到他的鼻涕流出來什么的。事實上,還是發生了尷尬的事情。口袋里備著的紙巾剛好用完,鼻涕流了出來,單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將背包取下,快速尋找紙巾,鼻涕都快流下來了,紙巾,紙巾,紙巾,怎么在關鍵的時刻就沒了呢。邵馳瞧見他的窘迫樣,覺得有點好笑,走過來給他遞了一塊紫色方手絹:“用這個?!?/br>此時的黎曉函倒也不介意,接過后側頭清理鼻子。黎曉函用帶著鼻子的聲音說道:“抱歉,最近有點感冒?!?/br>邵馳第一次見黎曉函的時候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