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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境,不過沒關系,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你就當是陪我最后一段時間,以后你就自由了?!?/br> 陳珊絮絮叨叨地說著,進入了夢境。 ******************* 楚江遲和慕云曦在吉縣找了三天,甚至將附近陳珊有可能會去的地方都找遍了,一直都沒有找到她的蹤跡。 一直到三天后,她接到談仲祺的電話,說是有人在云城看到了陳珊的蹤跡,他懷疑人根本沒有出云城。 楚江遲跟慕云曦又匆匆趕了回來。 連續奔波了三天,就是鐵打的人都受不了,更何況是慕云曦,從今天上午起,她就一直在發低燒,身體很不舒服,卻咬著牙,一個字都沒跟楚江遲說。 “仲祺哥,那人是在哪里看到陳珊的?”慕云曦一見到人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談仲祺看著兩人的樣子十分心疼,想勸他們先去休息一下,誰知剛開口就被楚江遲打斷。 “先找到人要緊?!?/br> 談仲祺嘆氣,“昨天王璐在市中心附近看到的,就跟我提了一句,不過她也是無意中撞見的,所以并不知道陳珊去了哪里,不過我想人應該還在云城,之前只是她放出去的煙霧彈,就是想讓你們滿世界地找她?!?/br> 人在云城就比較好辦了,雖然云城不小,但總部之前的范圍縮小了不少,楚江遲動用自己的關系人脈,很快就鎖定了方向。 在去慕家莊園舊址的路上,慕云曦異常沉默,尤其是在看到那座荒草叢生的莊園時,內心更是難受得不行。 她幾乎沒有在莊園門口停留,直接去了陳珊所在的小區,結果卻撲了一個空,陳珊再次帶著慕向南消失了。 而這一次,慕云曦直接暈了過去,直到這個時候,楚江遲才知道云曦正在生病。 短短幾日之內,慕云曦受到的打擊一重接著一重,加上連日的奔波,身體徹底堅持不住了,大病了一場,一場高燒反反復復,三天了還沒好,這三天中,慕云曦清醒的時間加起來不到三個小時,長時間處于昏睡中。 楚江遲這幾天一直守在醫院里,跟白靜嫻輪流照顧慕云曦。 “江遲,這里有我就夠了,你去公司吧?!卑嘴o嫻第一百零一次勸說他,雖然感動于他對慕云曦的上心,但是偌大的公司,也不能說不管就不管。 楚江遲的眼底是濃重的青黑,神情憔悴,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若不是平時注意鍛煉身體,現在倒下的人就是他。 他的目光落在還在昏睡的慕云曦身上,沒有離開的打算,“我就在這里陪著她,我不在公司這幾天公司也不會倒閉?!?/br> 白靜嫻:“那你再休息一會兒,你看看你的臉色,若是云曦醒來了,看到你這樣,該難受了?!?/br> 楚江遲知道自己現在一定很狼狽,不過他不想離開,可對上白靜嫻擔心的目光,他還是妥協了。 “好,我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讓阿姨做好飯菜帶給您?!?/br> 白靜嫻雖然沒有胃口,卻也沒反對。 楚江遲回到家,卻不想家里竟然有人,自然是江婉儀,她正在幫楚江遲收拾屋子,看到兒子回來了,抿了抿唇,主動打了一個招呼。 “回來了,飯菜做好了在廚房,你要是餓了就吃一點?!?/br> 楚江遲停住腳步,定定地看著自己的母親,想不明白自己的母親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但如果還是為了慕云曦的事情,他實在是沒有精力再跟她掰扯了。 “媽,我今天很累?!?/br> 江婉儀聽到這話,心中的怒火蹭蹭蹭地往上升,可看著兒子那憔悴的樣子,又覺得心疼,最終還是壓著脾氣說道,“我知道你很累,我也不想跟你談什么,只是你打電話給張嫂的時候,我正好在,就跟張嫂一起過來了,進去收拾收拾自己,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br> 知道自己錯怪了母親,楚江遲認錯認得干脆。 “媽,對不起?!?/br> 江婉儀卻沒理她,徑直去了廚房,張嫂做好飯就被她趕回去了,既然兒子回來了,就把飯菜給他熱熱。 楚江遲洗完澡出來,江婉儀已經熱好了飯菜。 他在飯桌前坐下,看著滿桌子自己愛吃的菜,心中忽然涌起了無限的愧疚。 “媽,對不起?!边@段時間,因為慕云曦的事情,母子兩個鬧得很不愉快,但說到底,是他這個做兒子的不好。 江婉儀即便是生自己兒子的氣,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說什么,將筷子塞進兒子的手里,面無表情地說道:“吃飯吧?!?/br> 楚江遲沒有再說什么,埋頭吃飯,只是心卻酸澀得難受。 吃完飯,楚江遲正準備去醫院,就見江婉儀拎著兩個保溫盒出來,“這是張嫂準備的,藍色的這個里面是清粥,適合病人吃。這一個是你讓張嫂準備的,都還熱的?!?/br> 雖然沒點名,也知道這是給誰準備的。 楚江遲定定地看著母親,嗓子發澀:“媽?!?/br> 江婉儀將兩個保溫盒塞進他的手里,依舊是面無表情:“趕緊走吧,心都不在這里了,人留在這里有什么用?!?/br> 楚江遲走到門口,背對著母親,再次說了一句對不起。 江婉儀眼眶微紅,揮揮手,轉身不再看兒子。 其實這些日子,她一直在想楚江遲和慕云曦的事情,她知道自己遷怒慕云曦很沒有道理,可感情與理智有時候不是她可以控制的。 她也想心平氣和地看待這件事,她也想跟以前那樣與慕云曦好好相處,至少不要將她當做是慕向南的女兒。 一直到那天,楚江遲告訴了她一些事情。 其實那天之后,她自己也在關注慕云曦,甚至還給談仲祺去過電話,談仲祺沒有隱瞞,將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 拋開慕云曦是慕向南的女兒這一點不談,江婉儀是很同情慕云曦的,甚至有些心疼,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子,本該享受著父母的寵愛,她卻早早獨立,甚至被迫成長,她經歷過那種痛,所以更能明白那種感覺。 所以這幾天楚江遲在醫院里照顧慕云曦,她也沒有強制要求兒子必須到公司去上班。 江婉儀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最終長長嘆了口氣。 *********** 慕云曦是第五天早上醒來的,從第四天下午退燒之后,她又昏睡了一個晚上。 鼻尖是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她微微偏過頭,就看到了楚江遲,他坐在沙發上,腿上還放著筆記本電腦,似乎正在處理著公務,神情嚴肅。 她沒有出聲,靜靜地看著他,這幾天她雖然一直處于昏睡狀態,但是對外界不是毫無感知的,自然知道這個男人守了她多久。 或許是她的目光太熾熱,楚江遲很快感覺到了,見到她醒來,毫不猶豫地放下了電腦。 “哪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