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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遲也沒跟她說太多,而是低頭吻了上去,我的心意,你自己感受可好? 溫柔纏綿的吻,讓慕云曦混沌的腦子越發暈乎了。 “云曦,我不后悔救了你,也不后悔跟你在一起,我不覺得難受,我甚至慶幸?!?/br> 慕云曦眨了眨眼,眼淚落下來。 楚江遲笑了笑,替她擦去眼淚:“別哭,哭了就不好看了,云曦,我不知道我媽跟你說了什么,但是你要記住,我不恨你,也從未恨過你,我既然選擇了跟你在一起,你就要相信我,好嗎?” 慕云曦依舊不說話,只是抱住了他的腰,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她聽明白了楚江遲的意思,心中翻涌得厲害,只是混沌的腦子讓她無法說出更多的話,只能用實際行動來表達自己內心的激動。 楚江遲多了解她,見狀,心中終于松了口氣。 良久,慕云曦才輕輕說了一句:“江遲哥,對不起?!?/br> 楚江遲摸摸她的頭,眼神溫柔而寵溺:“不要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我?!?/br> *********** 游謹行打開門,看著門外的人,有些意外:“你怎么來了?” 談仲祺自顧自進屋,嘆道:“江遲在我家哄云曦,我不方便在那里,就來你這里湊合一晚上?!?/br> 游謹行握著門把的手緊了緊,“你要住在我這兒?” “對啊,反正又不是沒住過,你總不能在這種時候將我趕出去吧?” 游謹行還真有這個沖動,站在門口掙扎了片刻,關上了門。 談仲祺已經去了廚房了,他晚上幾乎沒有吃什么東西,再不吃點東西,他就要餓死了。 可惜游謹行的冰箱里都是一些食材,沒有現成的吃的。談仲祺沒有找到口糧,有走出來,準備點外賣。 游謹行看了他一眼,往廚房走去,“想吃什么?” 談仲祺眼睛一亮,“面就行?!?/br> 很快,游謹行就端了一碗西紅柿雞蛋面出來,談仲祺喜滋滋地坐在餐廳吃面,一邊吃,一邊跟游謹行說了今天的事情。 聽到談仲祺給慕云曦喝酒,游謹行的眉頭擰了擰,“你沒事給她喝酒干嘛?” “還不是為了讓她心中好受一點啊,借酒澆愁懂不懂,這點我有經驗,喝了酒,發泄一場,睡一覺就沒事兒了,更何況還有江遲在呢,你看著,等明天,云曦保證活蹦亂跳?!?/br> ☆、195.警察上門(2更完) 游謹行想到什么,深深看了他一眼,也不再糾結這個話題。 談仲祺吃完了面,很自覺地將碗給洗了,出來時,客廳里已經不見游謹行的身影,想了想,直接去敲書房的門,果然,這人還在工作呢。 “別工作了,出來陪我看電影吧?!?/br> 游謹行頭也沒抬:“自己看?!?/br> 談仲祺走過來扯他,“哎,一個人看電影多沒意思,現在時間還早,你先陪我看電影?!?/br> 游謹行的視線落在他的手上,不知想到了什么,順著他的力道起身,跟著他去了隔壁的房間,這間房被游謹行改造成了家庭影院。 談仲祺從架子上找了一部老電影,還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了游謹行。 游謹行一言不發地接過,喝了一口,眼睛盯著屏幕。 談仲祺剛開始還規規矩矩地坐著,電影下半截,游謹行肩頭一沉,微微偏頭,果然這人已經歪靠在了自己身上。 游謹行頓了頓,推他:“坐好?!?/br> 談仲祺充耳不聞,“借你的肩膀靠靠,這樣看電影舒服?!彼郧皼]這毛病,是后來有幾次跟游謹行看電影養出來的。 游謹行又推了一把,嫌棄道:“熱?!?/br> 談仲祺翻了個白眼,“游木頭,你嫌棄我能不能找個好點的借口,現在是冬天,你跟我說熱?” 游謹行張了張嘴,想說自己不是嫌棄,可話在舌尖繞了三圈,還是咽了回去,也不再推身邊的人,專注地盯著屏幕,仿佛要把那屏幕看出一個洞來。 談仲祺沒等電影放完就睡著了,其實這一天他也累。 游謹行等到電影的片尾曲響起,剛想叫談仲祺,頭一偏,正好對上他近在咫尺的臉。 談仲祺睡著了,大概是睡得不舒服,眉頭皺著。 游謹行下意識地放慢了呼吸,怔怔地看著他的睡顏,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握起,壓抑著什么。 良久,他輕輕推開他的腦袋,談仲祺順勢倒在了沙發上,卻沒醒。 游謹行抿了抿唇,起身出去,回來時手上已經多了一條毯子,蓋在他的身上,又站在原地看了他許久,才起身離開了影音室。 第二天一早,談仲祺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從揉著脖子,從放映室走出來,看見游謹行,不禁抱怨道:“哎,你昨晚上怎么不叫醒我啊,我在沙發上睡了一夜,落枕了?!?/br> 游謹行一頓,“廢了?” “可不是廢了,脖子疼死了,說好的兄弟情呢,丫的,自己跑去睡覺,把我一個人扔在那兒,你是真不怕我感冒是吧?!?/br> “我給你蓋了毯子?!庇沃斝猩ひ舻?,一貫的面無表情,是談仲祺熟悉的模樣。 談仲祺翻了一個大白眼,“那我還要謝謝你了?!彼柫寺柋亲?,“早上做了什么,我快餓死了?!?/br> 游謹行看了他一眼,他還沒洗漱,頭上的呆毛翹著。 “三明治,咖啡?!?/br> 談仲祺不挑,正準備往餐廳走,卻被攔住了?!八⒀老茨??!?/br> 談仲祺嘖了一聲,“你這潔癖怎么管到我身上來了?!闭f是這么說,身子卻已經往浴室走去。 再出來時,他甚至還換了一身衣服,頭發也洗過了,沒有擦干,發梢還在滴水。 游謹行皺眉看了他好幾眼,談仲祺已經開吃了,餓了一晚上,他現在能吃下一只雞。 游謹行起身,回來時手上多了一條毛巾,往談仲祺的頭上一扔,談仲祺眼前一黑,一把抓下毛巾,瞪著他:“游木頭,你干嘛?” “頭發不擦干,地板上都是水?!?/br> 談仲祺嘴角微抽,他頭發是沒干,但也不至于將水滴到地板上,這游木頭的潔癖是不是越來越嚴重了? 認命地拿著毛巾擦頭發,一邊擦,一邊嘀咕。 “就你這潔癖勁兒,以后哪個女孩子喜歡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萬一在家里掉根頭發,你是不是要將人家趕出去啊?!?/br> 游謹行聞言,眼眸微暗,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喝了一口咖啡。 他習慣了黑咖啡,酸澀的苦味縈繞在舌尖,一直苦到了心底。 談仲祺主動去洗了碗,然后就離開了,他想過了一個晚上,楚江遲和慕云曦即便有什么誤會也該談妥了。 游謹行今天沒上班,目送著談仲祺離開,一個人在客廳里坐了很久,一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