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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第二十八章和葉平吵架之后夏天回到高中生活,老爺子看他聽話那么久,也就把警衛員給撤了。加上田家的事也已經過去,總不會再被抓住什么小辮子。他對這個孫子報以厚望,但夏天卻讓他失望。老爺子想他爸都不管自己也就沒必要cao這份心,在夏天上學之前總算是露了個好臉色。夏天也對老爺子笑了笑,騎著車就往學校去。最近他得給自己找點兒事,不能總想著葉平。他以為他沒有葉平會不快活,可現在看,不是快活得很嘛。念書、打球,偶爾和江二他們去腐敗腐敗,不過是回到沒再遇葉平以前罷了。可即便這樣,葉平的消息還是源源不斷的竄進耳朵里。馮路出院,馮路跟他一起上課下課,馮路進了葉平的樂隊。月度學生會活動的時候,馮路代替葉平上了表演,反響很不錯。馮路好像已經開始自己養活自己了。但凡只要提到葉平,總免不了馮路的名字。想得不錯,他的確只是需要一條聽話的狗,至于叫夏天還是叫馮路根本不是重點。夏天握著拳頭,指甲掐進手掌里發疼。他總是免不了去想這些,只有讓他流汗才能放空大腦。“夏天,打球去不?”“去啊?!?/br>這節是體育課,難得能讓他們自由活動,郭磊找了班上的幾個男生三對三。夏天心理煩,帶著球就不撒手,大有一對三的架勢。郭磊一看不好,心知夏天心情不好就喜歡體能自虐,也顧不上敵我,立馬沖上去斷球。把其他人倒是看呆了。夏天看不清眼前的人,只是本能的防衛,兩人最后哪里是打球,根本是干仗了。年輕的男孩總是容易火氣大,一來二去,就容易動手。其他人趕忙上來拉住,夏天這才清醒過來。“郭磊,你干嘛???”郭磊的火氣也上來,心想我不為你大少爺我犯得著嘛。哼了一聲什么都懶得說。夏天閉上眼冷靜了一下,推開架著自己的同學:“對不起,我心情不好?!彼叩焦谏磉?,自覺最近的確是太不正常。“夏少爺,你到底是怎么了?咱們是不是弟兄?”夏天抿著嘴不想說,他比郭磊他們早熟,和李軒江二這群大一點的玩的比較好。有些事也更喜歡和他們說,而至于郭磊,他很難開口。“怎么?不拿我當哥們兒?!?/br>“哪能?!毕奶斐镀鹨路税涯槪骸俺隽它c兒事,心理憋?!?/br>“咱們年紀輕輕的,翻身一覺睡過去又是大好明天,憋什么。要真憋得慌,咱們晚上去酒吧?!?/br>夏天聽著酒吧兩字眉頭都皺起來了。郭磊趕忙說:“知道你家老爺子不讓,可再不去散散心我看你都得給自己整瘋??茨氵@樣準是和哪個妞鬧掰了,咱們借酒消愁?!?/br>夏天懶得聽他廢話,不過有一句說的對。借酒消愁。他根本不信酒能解愁,但實在是出不得氣。一下課,夏天回了趟家,從家里再出來已經是晚上八點了。他和郭磊約好大院門口,今天不想帶江二。江二知道,李軒勢必知道,到時候真扛不住那兩人的寒磣話。他也不想和李軒斗嘴的時候說出什么不得了的讓江二聽出端倪。兩人一路往酒吧去,就是那天和葉平再重逢的那個酒吧。這個時間酒吧剛剛開門,夏天就是想趁安靜的時候喝點酒,疏通疏通。等鬧起來,燥氣升起來,他怕自己架不住。郭磊顯然經常來這里,和這里的老板還挺熟。他們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著,酒一下子就端了上來。夏天看都沒看,給自己倒了一杯,他是典型喝悶酒來的。“你不用管我,想玩就去玩?!?/br>郭磊就知道夏天夠哥們兒,當即就溜了出去。夏天靠在沙發上看著酒吧中間的小舞臺。他聽說這里做的挺有特色,經常會有些歌手來唱歌,偶爾還有街舞表演。夏天笑笑,覺得這家的老板實在是目光超前,這個時期的酒吧許多都只是客人隨便跳跳迪斯科,還提升不到有駐唱的檔次。夏天又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喝。他看著有幾個前衛少年走進來,背著吉他,看起來是到駐唱上班的時候了。夏天伸手叫了服務員:“今天晚上會有誰?”“是個少年樂隊,在這邊挺受歡迎?!?/br>夏天點點頭,看著小舞臺后面的架子鼓和鍵盤,心理大概也猜到了:“你們這邊會唱慢歌嗎?”“有時候會有,不過都以電子音樂為主?!?/br>“弄個清雅點的主題吧,也不錯的?!?/br>“您的提議我會告訴老板?!?/br>夏天也不是有什么提議,只是因為他擅長的是鋼琴,所以更喜歡舒緩點的歌曲。而且他現在心情郁悶,一旦燥起來和誰一碰撞說不準就不可收拾了。夏天看著那幾個小青年走上小舞臺,估摸著想趁客人不多演練一下。夏天瞇著眼睛,仔細審視這個樂隊,這或許都是職業病了。他揉揉額頭,腦袋里飛快閃過幾個現在估計還在小學念書的歌手,還隱約記得他們的音樂風格。夏天想聽聽這幾個小子是不是可造之才。等到鍵盤手走上臺的時候,夏天怔住了。是馮路!那這就是、就是葉平的樂隊?夏天對葉平的樂隊還有些記憶,應該說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小小顯露出他會在一行嶄露頭角。微微的吃驚之后,夏天靠著沙發聽他們唱歌。主唱是個不認識的女孩,聲音很好,音域也廣,可是在這種電子搖滾音樂上總是欠缺帶動人的穿透力。這可是致命傷。不過就這兩年這種水準也還湊合。夏天看著他們,覺得自己好像不再是高中生,有了時空交錯的感覺。他疊起雙腿,托著酒杯瞇著眼聽這些小鬼的歌。曲子湊合,不知道是誰寫的,還有提升空間。詞嘛,夏天露出個苦笑。一聽就知道是葉平的手筆。他一口氣喝了一整杯。不過就是想隨便聽聽歌,還能聽到葉平。真夠了。音樂戛然而止。夏天睜開眼睛,瞅著舞臺上的幾個人就一副怯生生的模樣,有緊張也有慚愧。夏天的眼睛往下,看到了坐在舞臺下面的那個男人。距離舞臺最近的桌子邊,正對舞臺,葉平就坐在那里。他換了衣服,也換了眼鏡。整個成熟起來。夏天只能看見他四分之一的臉,但已經能感覺那個人在生氣。他一定是微笑著的。夏天煩躁的摸了一把額頭。眼睛不由自主的跟著那個男人走。那個人站了起來,雙手插在褲兜里,“都辛苦了,客人就要多起來,你們再去調整一下?!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