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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看衣袖,“我剛才兩顆扣子都扯下來了,一顆在包局兜里,一顆在趙爵兜里。展昭愣了良久,突然捧住白玉堂的臉就狠狠啃一口,“天才!”白玉堂倒是難得的不好意思了,眾人都問,“那接下來要怎么辦?”白錦堂以一種鄙視的眼神看著眾人,“著火了當然打119!”……沉默半晌,白馳掏出手機,打電話叫消防車。其實不用他們打,這么大動靜,消防車、警車都驚動了。展昭等人功成身退,留下還覺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就是想不起來的特警隊長和一眾特警隊員以及被救出來的小朋友,等待當地警方的到來。眾人按照電子地圖上包拯的行徑路線,找到了一條路……完全沒有受到火勢的影響,一直往東邊走了過去。在峽谷的一個彎道口,展昭等人截住了包拯。包拯手里拿著個大包,尷尬地看著眾人。白玉堂對洛天指了指包拯手里的大包,“洛天,幫包局拿證據回SCI”“哦?!甭逄爝^去拿了大包,將黑包打開,發現里邊是一捆資料以及一部電腦。展昭拿出資料翻了翻,抽出了一張很厚的銅版紙來,就見是一張極其清楚的地形圖。白玉堂也翻看了一下資料,皺眉問包拯,“包局……這是什么?”包拯摸著下巴磕望天。白馳湊上來,“???這不是之前那樁沒破的毒品案子的資料?!”趙禎挑了挑眉,“哦……原來是完全不相干的案子的資料?!?/br>白馳以非人的速度翻看了大半的資料,“哇……里邊有破十幾個大案懸案的資料??!”展昭咬著牙瞧包拯,“這就是交換條件?!”包拯尷尬,“那什么……”白玉堂也無奈,搞了半天,根本不是趙爵案子的資料,也難怪展昭失望了。“沒理由啊?!闭拐寻櫭?,“趙爵說了有好處給我的,他平常說話都是算話的?!?/br>眾人都湊過來看電子地圖——但是趙爵那顆紅點就停留在這里,沒有移動過。四外望了望,趙爵的蹤影不見。展昭伸手去摸了一下黑包的底部,果然摸出了一顆紐扣。眾人泄氣——被他溜走了。“趙爵呢?”白玉堂問包拯。包拯猶豫了一下,指了指后方,“他往那邊走了?!?/br>見展昭他們要追,包拯開口,“其實,他的確是有東西留給你們的?!?/br>眾人微微地愣了愣。包拯拿出電話來,不知道打給了誰,說了幾句后,掛斷,告訴眾人,“直升飛機燒毀了,飛機上的人并沒有死,都在山谷里呢,有兩個輕度燒傷,都抓起來了?!?/br>展昭的眼神瞬間亮了亮,“那幽靈呢?”包拯搖頭,“他一早就跑了?!?/br>眾人都投過去一個懷疑的眼神。包拯無奈一笑,“真的跑了,起碼我沒本事抓住他,至于別人……不是我可以控制的?!闭f完,慢悠悠走了。展昭看著包拯走遠,總覺得似乎少了什么。“咳咳?!?/br>這時,趙禎突然咳嗽了一聲。眾人都看他。趙禎一攤手,手里各種東西,皮夾子一個,還有手機兩部,電子記事簿一個,筆記本一個,名片夾一個……等等。“禎……”白馳困惑地看他,“什么???”趙禎眨眨眼,“包局身上全部東西,剛才摸來的,你們挑挑看,挑完了我送回去?!?/br>白玉堂按著抽動的眼皮子,白錦堂一拍趙禎的肩膀,“你的辦事風格我中意!”展昭趕緊翻看,沒有一點負罪感。白玉堂覺得沒眼看,帶著洛天爬上了一旁的山壁,到上方拿著夜視望遠鏡四處尋找。展昭翻看了一陣后,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個黑色皮套筆記本上面。他迅速翻看著筆記,越看越皺眉,最后翻完了,展昭臉色也微微有些變化,將筆記本和其他東西都塞給了趙禎,“趕緊放回去,不然要發飆了!”趙禎趕緊帶著白馳走了。白錦堂看了展昭的神色納悶,“是什么東西?”展昭望向白錦堂,遲疑了一下,沒說話。白錦堂被他搞得莫名其妙,可還沒來得及問,就聽到上邊白玉堂喊眾人。很快,白玉堂和洛天從山坡上跳了下來,帶著眾人往前方走,說“找到了”,眾人也不知道他們找到了什么。沿著山谷凹凸不平的地面一直往前走,白玉堂就注意到展昭的臉色微微有些白,似乎是有什么困擾。展昭很少這樣,遇到難題或者想不通的事情他的表情通常是興奮的,發生了什么事么?白玉堂下意識地看白錦堂,白錦堂只能一聳肩——他也納悶。眾人一直往東走出了好遠好遠,就看到前方山谷口的公路旁邊,停著一輛大吉普。在吉普車的前方,躺著一個黑色的人影。白玉堂掏出槍,和洛天包抄過去,才發現躺在地上的人已經死了。展昭走過去蹲下查看。白玉堂認識這個不男不女的長相,告訴展昭,“最后一個幽靈?!?/br>展昭指了指尸體的腿部,就見那里有一個血洞。白玉堂蹲下檢查了一下,困惑地看展昭,“應該是由斜上方狙擊造成的,就在他準備開車門的那一刻。展昭意義不明地搖了搖頭,“趙爵說的,懲罰一個人最好的方法?!?/br>“給他希望,再讓他失望?”白玉堂說出口又搖頭,“是給他希望再讓他死亡……”“這個人是怎么死的???”洛天看著張著雙眼望著上方璀璨星空的尸體,全身上下只有小腿肚上的一個槍眼,沒理由啊,流血也不是太多,為什么死了呢?“中毒么?”“中槍?!闭拐淹蝗簧焓?,用手指比了手槍的樣子,食指按住了尸體的額頭。白錦堂伸手按了按尸體的額頭,果然凹了一塊……“趙爵殺的么……”白錦堂自言自語,“這死法真是違背常理?!?/br>白玉堂走到車邊,蹲下看了看,地上有十來個摔碎的試管,還有一堆已經燒成了黑色的紙灰,一點都沒留下,山風吹過,已經一點點消散于風中。“嘟嘟……”眾人被車子的喇叭聲吸引,抬頭望向遠處,就見在遠處的盤山公路上,停著一輛黑色的車子。車子的副駕駛座車窗開著,趙爵趴在那里,給了眾人一個飛吻。他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