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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紙,“從小被訓練成殺人兇器,單純無感情,冷酷至極,殺人如麻被列為殺手排行榜的第一位!習慣,邪氣的笑,看到他笑容的人都要死亡,武器,狙擊槍。他懷著孤獨的靈魂行走在都市繁華的大街上卻是如此的寂寞,知道有一天他在路燈下,臉揚起四十五度,看到了樓上,他宿命的敵人和情人……”“貓兒?!卑子裉寐牭妙^昏腦脹,“哪個腦殘寫的劇本,我撕了可以么?”“挺好玩兒的??!”展昭伸手挑他下巴,“來,仰起四十五度我瞧瞧?!?/br>展昭和白玉堂互相鬧慣了,動手動腳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只是這邊相互調戲了一把,就引來四周圍尖叫連連,低頭,才發現一群人,卯著勁就等著看呢。“咳咳?!闭拐咽栈厥?,繼續念,“善良正直的警察,看到了樓下英俊又寂寞的殺手,在見到他的那一刻,他就被他迷人的眼睛俘虜了。這時候,天上下起雨來,他把淋濕了的殺手帶回了家,兩人在漆黑的房間里坐了一夜,天亮的時候,警察醒來,殺手已經離去……”“嘖?!闭拐讯酥堎潎@,“忒文藝了!”白玉堂見原來那位主角垂頭喪氣地從他身邊走過去,就順手拉住他,把面具和斗篷塞進那學生手里。男生接了東西,傻呵呵抬頭看他,“我……我來演???”白玉堂點頭,拍他,“你比較合適!”男生臉紅紅問展昭,“那……警察還是你演???“展昭眨眨眼,似乎是在考慮。“那最后一場接吻,我們要不要排練下……??!”男生話沒說完,白玉堂差點一腳把他踹下臺。男生驚得丟了面罩斗篷就跑了,展昭拽住白玉堂的胳膊,“冷靜啊,警察不準打人?!?/br>白玉堂拿過劇本一臉不爽,“老子剛剛做了殺手!”展昭失笑,接著看劇本。“貓兒,你真要演這玩意兒?”“也挺好玩的啊?!闭拐研ξ?,知道白玉堂有輕微的強迫癥,因此平時看起來很酷,絕對不會做一些在他看來很傻很丟人的事情,于是逼他為難,是展昭主要的樂趣之一。要換取樂趣當然要付出代價,自己尷尬和看白玉堂和自己一起尷尬是不一樣的樂趣。白玉堂站在展昭身邊翻看劇本,越看越離譜。這時,陳璐羞答答走過來,問兩人,“劇本感覺怎么樣?”“嗯……”展昭剛想夸獎兩句,看文風估計就是這姑娘些的了??烧l料白玉堂來了一句,“完全不合邏輯,寫這劇本的人一點常識都沒有!”陳璐有些傻眼,仰起頭,“沒……沒常識?”“嗯?!卑子裉们昧饲脛”?,“誰會拿著狙擊槍滿街跑,還有,殺手最重要是能隱藏自己,戴著面具穿著披風,有病么?另外,這個警察怎么可能大半夜開窗戶,明知道下雨應該是關窗戶才對。另外,如果是路燈下仰起臉,這警察再帥殺手也不可能看見,更何況還下雨。還有……”白玉堂話還沒說完,陳璐突然紅著眼圈就跑了。白玉堂一臉費解,問展昭,“她怎么了?”展昭無語,抱著胳膊看白玉堂,“你這么罵她,她當然哭著跑了?!?/br>“我哪里罵她?”白玉堂不解,“被害妄想癥?”展昭無語,收了劇本,“沒情趣的耗子!”白玉堂更納悶。“這劇本一看就是陳璐寫的?!闭拐烟崾?。白玉堂張嘴——那不是糟糕了!這時,就看到不遠處劉萌氣勢洶洶地走過來。展昭輕輕一戳白玉堂,“據我觀察她鐵定是來找你算賬的!”白玉堂將劇本和面具往他手里一塞,“于是現在最安全的地方應該是男廁所?!闭f完,轉身躍下舞臺,去后頭廁所暫避。劉萌跑到跟前,“那個家伙呢!”展昭笑呵呵,“去廁所了?!?/br>“算他跑得快,回來再收拾他!”說完,劉萌到后臺去準備了。展昭也不想在臺上杵著,跳下舞臺,到第一排的一個空位坐下,翻看劇本。周逸在他身邊坐了,低聲說,“來了不少同行?!?/br>展昭頭也沒抬,繼續看劇本,邊跟他交談,“你的同行還是我的同行???”“我以前的同行,確切地說?!敝芤菡f著,壓低了幾分聲音,“今晚大合唱是你們演出的背景舞臺,那群大合唱的女生會給你們配情景歌曲,劉萌就是喜歡大場面?!?/br>“喔?!闭拐奄潎@,“這女生好能折騰?!?/br>“你可別忘了,今天四周圍起碼來了二十多個頂級殺手?!敝芤菡f著,微微一笑,“你和白玉堂站在臺上就是活靶子,不怕么?”展昭終于抬起頭看他,笑瞇瞇說,“嗯,你智商大概多少?”周逸一愣,摸不著頭腦。“你知不知道,一百二十智商的人在一百智商的人看來,非常聰明。而一百五十智商的人所思考的高度是一百二十的人窮極一生都無法理解的。同樣,在智商兩百的人的眼里,智商一百五十的都是臭蟲?!?/br>“什么意思?”周逸聽了一頭霧水。展昭淡淡一笑,“在別人眼里是天才的人,在某些人看來,是臭蟲?!闭f完,他也不說話了,低頭繼續看劇本。周逸無奈地笑,仰起臉望天,也不知道展昭究竟在說些什么,但是往天花板上一看,他突然注意到了一些細節。就見大禮堂的屋頂裝修過了,頂上多出了數十盞彩球射燈,大概是用來烘托氣氛和制造舞臺效果的。然而擁有狙擊手超強視力的他仔細觀察過后發現,射燈的細縫處,裝了不少可調控方向的攝像頭。周逸驚訝……這大禮堂被攝像頭無死角覆蓋了。更讓他驚訝的是,攝像頭和其他的鐳射燈泡混在一起不容易被發現,因為隱約可以看到一些綠色的光芒。這種光他了解,那是智能攝像頭,具有穿透力和影像識別的功能,在這個攝像頭下邊,槍械將無處遁形。難怪趙爵會那么興奮地舉辦這一次晚會,原來早就安排好了,殺手一進門,就已經被盯上,可謂自投羅網。周逸終于明白了展昭的意思——自己所擔心的事情,趙爵早就想到了,并且已經加以利用。而那些殺手的智商加到一塊兒,也玩不過他展昭和趙爵。搖了搖頭,周逸索性靠著座椅打盹,準備養精蓄銳,一會兒看一場好戲。……白玉堂穿過長長的走廊,走向洗手間。因為表演還沒有正式讓學生們進場,因此廁所附近靜悄悄的,并沒有人。推開洗手間的大門,白玉堂到洗手臺前洗手,同時,注意到一些極度輕微的,幾乎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