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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和展昭已經走到了鐵架子的下邊。展昭仰著臉看了一下,這些鐵架子交錯堆放,牢固應該是很牢固的,畢竟每根鐵管都胳膊那么粗。倒是也不很高,最多三層樓的樣子,只是四周圍太空曠了,所以感覺很高。白玉堂抬起頭,就看到一個紅點悠悠揚揚地落下來,碰到鐵管,還濺出散碎的火星……落到地面,是一個煙頭。展昭還在看煙頭,就覺得有風聲。身后白玉堂拉著他往后退了一步,眼前就有個人影落地。正踩住那煙頭,黑色的外衣和黑色的牛仔褲,就想進墨汁里頭打了個滾的白玉堂相仿,天與地、日與夜。展昭打量眼前人,努力拋開他剛才是直接跳下來的,那個違反自然規律的舉動。相似的臉,但是那人下巴上略顯清晰的胡渣,是干凈的白玉堂臉上絕對不會出現的東西。然而……卻也帶出了幾分淡淡的滄桑。雙方對視了一會兒,那人從兩人身邊走過,走到不遠處的一個空汽油桶旁邊,拿起了一個長形的箱子,類似于放大提琴的手提箱,隨手背在身后往就外走,卻不是要回火車的方向,而是往車站外面,遠處,一片空曠的黑暗,不知道他要去哪里。“白燁?”白玉堂忍不住問了一聲。那人頓了頓腳步,回頭看白玉堂,“白燁在墳里?!?/br>展昭聽到他的聲音,莫名覺得有一點點熟悉,在哪里聽過呢?一想,心里就莫名毛毛的,說不出來的怪異——是介于白玉堂和白錦堂聲音之間的,那種聲音。白玉堂皺眉,“那你是誰?”那人盯著兩人看了片刻,突然嘴角輕輕一挑,轉身繼續走,邊不經意地舉起手輕輕一擺,慢悠悠地說,“趙爵的監護人?!?/br>“噗……”展昭莫名覺得解氣,忍不住就笑出聲了。身后原本隱蔽偷聽的趙爵竄了出來,跳著腳罵人,“監你個頭,耍p帥啊,你小子有種別回來!”很快,一身黑衣已經消失在了夜幕之中。白玉堂和展昭回過頭,不解地問,“他究竟是什么人?”趙爵臉上的怒容漸漸地緩和了下來,看了看兩人,“你們覺得呢?”“他很強?!卑子裉玫吐曊f,“用鑰匙干掉塔伯的就是他?”趙爵忽然笑了,伸出食指輕輕地敲了敲嘴唇,“噓?!?/br>展昭皺眉,趙爵他想……只是,還沒等展昭說話,趙爵已經開口,用低沉而隱含著某種神秘意味的語氣說,“這世上,唯一的一件,完美完成品,無任何瑕疵,不可復制,無法銷毀……失去了死亡資格的,人?!?/br>作者有話要說:2020、彈給兇手的鎮魂曲20大提琴...第二天一大早,眾人起床準備去“上學”的時候,就看到裹著大衣戴著帽子圍巾,大包小包提了滿手的馬欣樂顛顛地跑了過來。“哇!好壯觀!”馬新圍著火車直蹦跶。馬漢在窗口對她招手,“不是說我開車去車站接你么,你怎么自己來了?!?/br>馬欣踮著腳還往里張望,“厲害??!直接拿火車改造的么?”洛天跑出去接她,她才興奮地上車。趙虎拿胳膊肘碰馬漢,“你那妹子,跟你性格反差怎么就那么大呢?”馬漢望了望天。出去幫馬欣搬行李。“新設備?”展昭好奇地跟在往里搬機器的大丁小丁身后。“欣欣,這么重,你一個人怎么搬來的?”白馳也好奇問馬欣,“吃了菠菜呀?”“去?!瘪R欣得意,“我在路上碰到個帥哥幫我搬的箱子?!?/br>“什么帥哥?”馬漢和洛天異口同聲問。馬漢皺眉,“你不是碰到什么奇怪的人了吧?”“才不是,一個搞音樂的朋克男,超級帥還很風趣,背著個大提琴的?!瘪R欣到了桌邊坐下,拿了三明治就啃,邊好奇地瞧著趙爵。趙爵也笑嘻嘻看馬欣,自來熟地給她往吐司上涂蛋黃醬,“吶,欣欣,吃這個?!?/br>“謝謝?!瘪R欣笑臉盈盈接了吃。展昭托著下巴在一旁瞧著,心說這丫頭也不怕有毒。“貓兒?!卑子裉米Я怂话?,“走了,要遲到了?!?/br>展昭郁悶地站起來,跟白玉堂一起,帶著白馳,上學去了。昨天的變故和警車來襲,并沒有引起學生的多少關注,反而今天學校里頭張燈結彩的,仿佛是在慶祝什么節日一般。“什么情況?”展昭不解。“嗨,哥們!”展昭等人一愣……哥們?回頭望過去,就見是胳膊打著繃帶的周逸,不曉得什么時候跑到了他們身后。他還挺興奮的,上前拍白玉堂肩膀,“陳曦說昨天幸好你救命來著,還有那個酷酷的射擊老師在哪兒呢?”“學校里那么多人,在干嘛?”白玉堂不答反問。“校慶??!”陳曦走過來,身后是劉萌和陳璐。“唉?!标愱嘏牧税子裉靡话?,“昨天是不是有什么情況?后來你們去警局了沒?”白玉堂一聳肩,“我不知道?!?/br>“可你昨天又來救我們啊?!?/br>“我聽到槍聲才進來的?!卑子裉脝栔芤?,“你傷怎么樣?”“小事情?!敝芤菪ξ?,問展昭和白玉堂,“你倆剛轉學過來,校慶傳統不知道的哦?”展昭等人面面相覷,都搖頭——有什么傳統“每年學生在校慶的時候都要準備些活動,然后根據表現,學生會給他們打分,順便評出年度最佳男生女生,有獎品和學分的?!标愱靥羝鹱旖?,“你們三個不用問,肯定沒準備節目了?!?/br>展昭看了看白玉堂。白玉堂微微一聳肩。白馳搖頭,“沒人告訴過我們哦?!?/br>“可是規定說,如果校慶什么都不做,會扣學分沒法畢業?!标愯茨贸鲂c的海報給三人,“也就是說,好壞每個人要準備一個節目,或者參與一個社團組織的活動?!?/br>“節目?”展昭拿過海報詳細看,有些郁悶地看白玉堂——沒聽趙爵提起過。“這么說,校慶這天所有的學生都要到,不準請假是不是?”白玉堂關注的重點倒不是學分不學分,反正他們也不指望會待到畢業,有分沒分又怎樣?關鍵是如果所有學生都在這里,那么幽靈應該也會出現,是他們調查的好機會。“喂,你們三個既然沒節目,不如我幫你們分派下?”劉萌跑上來,一手一個搭住展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