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64
里,兩人都清楚,季嚴凌夢中的那位古代阮梅梅到底是誰,可是這個男人,就是喜歡玩弄這種幼稚的語言游戲。 季嚴凌沒等來意中人甜甜的表白,夸張地嘆了一口氣,繼續之前的話題: “梅梅,我懷疑,當初的那場爆·炸,和跟在你身邊的那個殘破系統有關。還有,兩個世界的兩個阮梅梅,也很不正常,導致這一切的,離不開系統的推動?!?/br> 話說到這里,以阮梅梅的聰慧,早就猜到了這一層。 她沒有再掩飾系統的存在,既然季嚴凌連大周王朝都知道了,系統就不是她的秘密了。 “我也懷疑過,但是我可以保證,我身邊的這個系統,是真的不記得他做過這些事。 你之前也進入過系統空間,就是鮫人小公主的那個,那里面除了各種書籍和一些美容藥丸兒,沒什么神奇的東西了?!?/br> 季嚴凌點了點頭,聲音里帶著嘲諷:“所以說,他是真的殘破了?!?/br> 阮梅梅輕拍了他一下:“你到底有什么推測?” “系統應該是來自更高級的科技文明位面,出于某種目的,闖入了我們這個世界,又被中央智腦捕捉到了非法入侵的痕跡。 那之后,這兩個高級智能系統應該是打了一架,最后一決勝負的時候,剛巧碰到了四歲的我?!?/br> 阮梅梅瞬間明白了季嚴凌的思路: “你是說,我身上的這個外星系統打架輸了,他想逃離,或者想要補充能量,然后在爆炸中襲擊了你,嗯,也可能是綁定了你,造成了你的精神體變異。 但是,后來肯定又發生了什么意外,讓系統再次脫離你這個宿主,來到了我這里?!?/br> 季嚴凌微微頷首:“假如,我是系統最初選定的宿主,精神體中留有他部分的能量或者數據庫存儲,你也是系統的宿主,保留了他的一部分殘余數據和智能意識本身。 所以,這才是你的精神體能夠治愈我的疾病的原因,只有合二為一,才是完整的,沒有隱患的存在?!?/br> 阮梅梅沉默了一會兒,她突然想到,系統說過,大周王朝的阮梅梅和這個世界的阮梅梅可以看做是一個人,三魂七魄分離了二十二年,隨著她的穿越回歸,一切再次走上正軌。 “這是不是說,我其實一直就是這里的人,穿越到異世界王朝,也是因為系統的原因? 他當時想要逃跑,或者想要尋找一個新世界,只能帶著新任宿主離開這個時空。 若干年后,當我在另一個世界的身體徹底死亡后,他又借著某種牽引力,把我送了回來?!?/br> “我和你的推測不謀而合,梅梅,這其中有許多細節還不清楚,但是大體的邏輯關系,應該就是這個先后順序了?!?/br> 阮梅梅嘆了一口氣,她和季嚴凌對視了一眼,想到愛人的多年病痛,想到自己的兩個世界遭遇,慢慢咽下了一腔復雜。 “阿季,你和中央智腦核對過了嗎?” “嗯,我也是在中央智腦的提醒下,把整件事情串聯起來的?!?/br> 阮梅梅在心里琢磨了一會兒來龍去脈: “系統和我說,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后,數據庫就一直在修復,特別是最近這段日子,他并不在我的意識空間里面,而是去尋找另一個吸引他的地方了,那里,是你的精神世界?” “是,他的數據恢復得越多,我的感覺就越明顯,等他找到我這里,我猜,他的數據庫也該完全恢復了,到時候,咱們說不定就可以知道所有的真相了?!?/br> 提到系統恢復問題,阮梅梅的感覺有些糾結,如果之前是單純為小伙伴高興的話,現在則添了幾許擔憂,既擔憂恢復后的系統意識不再是她熟悉的那個了,也擔憂系統自身的安全。 “中央智腦他,嗯,他現在對我身邊的這個系統是什么態度?” “不足為懼?!奔緡懒韬咝σ宦暎骸拔覀冎醒胫悄X驕傲著呢,直言系統是手下敗將,而且看他如今殘破又失憶,已經默許了他在這個世界停留?!?/br> “那恢復以后呢?” “所謂的恢復,是數據庫重新合二為一,但是,他從高級位面帶來的奇異能量,經過這些年的消耗早就所剩無幾了,根本不是中央智腦的對手,所以,他的危險系數依舊很低?!?/br> 阮梅梅先是放心一笑,隨即,又想到季嚴凌和中央智腦之前的微妙關系。 特別是每次拍攝全息電影的時候,自家這個男人的遭遇,總是比其他全息演員悲慘一點,如今看來,其實是因為系統的原因,被暗戳戳地針對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更新,筆芯! 下個小世界寫星際,希望男主在小世界里有個名分叭 第一百二十六百章 關于系統的推測暫時告一段落, 在沒有最終答案之前,阮梅梅不想責難陪伴自己一起長大的系統,即便,系統非常有可能是自己和季嚴凌灰暗經歷的推手。 “阿季,我們等系統完全恢復了之后,再做一些決定好嗎?如果……你的病情真的是系統造成的, 我……” 阮梅梅試圖組織好措辭,完整地表達出心中所想,卻被季嚴凌抬手打斷: “梅梅,雖然有一種說法, 過去的苦難都是今日的財富, 但是說實話,我很難原諒造成一切苦難的罪魁禍首。 特別是,我夢到了你在大周王朝的生活過往,我想著,那些勾心斗角和病痛折磨,本不該出現在你的生活中, 你該是現代社會無憂無慮的阮梅梅?!?/br> “但是, 在現代社會, 我也做不到真正的無憂無慮呀,阿季, 你別忘了我十六歲那一年的經歷。阮家破產,父母雙亡?!?/br> 阮梅梅輕聲反駁,隨即便意識到, 她和季嚴凌兩個人,真正不能釋懷的,是對方曾經承擔過的痛苦,至于己身的遭遇,他們已經在苦難中掙扎著開出花來,并不會讓憂憤縈繞胸中。 季嚴凌揉了揉額頭,起身走到阮梅梅身旁,把她拉起來抱在懷中,語氣復雜: “我知道,這是一團亂麻,我確實會因為你和我的那些灰暗過去,對系統這個存在心存芥蒂,但是,我同樣得承認,如果沒有系統,可能就沒有今天你我的相知相遇,關于這個,我對系統十分感激。 梅梅,不僅你對那個系統躊躇不定,我同樣猶豫不決,情緒復雜,關于這一點,你不要太有心里負擔?!?/br> 阮梅梅靠在季嚴凌的胸膛上,側耳聆聽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穩重而有力,讓她忍不住用力抱緊他的腰身。 過了一會兒,阮梅梅開口的聲音有些悶悶的:“阿季,我們再等一等吧,等所有的疑問都弄明白了,再決定你我和系統的關系。 如果,我是說如果,當初的一切,真的是系統在肆無忌憚地傷害年幼的你我,我們就請求中央智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