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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顧硯白的外套。 她盯著顧硯白好久了,她看著他從外套里拿出手機,又將手機放了回去。 摸到外套口袋后,楚嬌嬌從里面摸出手機。 沒等她按亮屏幕,手機就進了電話。 手忙腳亂的將手機放回原處,楚嬌嬌緊張的盯著浴室的大門。 估計是里面的水聲太大,顧硯白沒有聽見。 等到鈴聲停了,楚嬌嬌等了幾分鐘,她又伸出手掏手機。 沒等完全掏出來,電話又響了。 楚嬌嬌:?。?! 她這什么破運氣,這也太爛了吧。 楚嬌嬌不信邪,過了幾分鐘,她又試了一次,這次終于沒來電話了。 不過,楚嬌嬌又將手機放了回去,不是她放棄了機會,而是手機的主人出來了。 楚嬌嬌雙手叉腰站在原地,她就不信了,等到他晚上睡著了,她還能摸不著手機,哼! 不過,也是奇怪,平常晚上一般直接入睡的人,今晚居然開始玩手機了。 楚嬌嬌靠在他身邊,本來還以為他在處理公務,沒想到他居然在玩撲克。 你能想象嗎? 一個上市公司的總裁,在深夜拿著手機遲遲不睡覺,居然是在打撲克? 這一盤顧硯白是地主。上家出了一對k,楚嬌嬌看著顧硯白的牌,“出對2,出對2?!?/br> 結果顧硯白沒出牌,直接選了“不要,要不起”。 楚嬌嬌看向顧硯白,“你是不是傻啊,有對2為什么不出???” 接下來對家出了個順子,顧硯白還是要不起,對家繼續出了連對,直接贏了。 “你說說你,牌那么好,居然還輸了,你還有沒有點總裁的風范了?” 顧硯白又玩了幾把,不出意外,全輸了。 楚嬌嬌沒想到顧硯白這么精明的人,里全能型的男主,居然不會打牌,這要是讓的讀者知道,估計會覺得男主的人設崩塌了吧。 楚嬌嬌一直看著他輸到手機提示了低電量提醒,看著那僅剩的10%的一小截電量,楚嬌嬌看向顧硯白點開下一局游戲的手,“顧總,顧大總裁,給我留一點電量吧。你行行好,放過可憐的手機吧,要不,你充電也行啊……” 可惜,顧硯白聽不見她的一大串哀求,將手機玩的只剩下3%的電了,他才將手機塞到枕頭底下睡下了。 他今晚沒有和她的身體睡在一張床上,他睡的是旁邊的陪護床。 陪護床是白天的時候他突然弄進來的,也就一米左右寬,他整個人躺上去,也沒多大空隙了。 楚嬌嬌等著他陷入沉睡后,才伸出手去摸手機。 手機被他壓在枕頭下,他的頭剛好將手機壓住一半。 楚嬌嬌廢了好大勁,才將手機從他頭下挪了出來。 她剛想一口氣拿出來,顧硯白面朝她的方向就翻了個身。 楚嬌嬌停住動作,屏息了幾秒,發現男人沒有清醒的跡象才繼續動作。 她一手撐開枕頭,一手捏住手機,等她將手機徹底拿出來時,旁邊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楚嬌嬌只感覺一只鐵鉗牢牢鉗住了她,手疼的猛然松開,才拿到手里的手機登時掉在枕頭上,彈了一下滑到床鋪上。 “你是誰?”顧硯白緊緊攥住手心里不斷掙扎的獵物,他等了這么久,終于被他抓住了。 “好疼?!背蓩缮焓窒胍_他的手掌,這是她第二次感受到他的力氣這么大。這股力氣任是她使出渾身力氣,也無可奈何。 沒想到沒有拿到手機,人……不,魂也被抓住了,她該怎么辦?顧硯白會不會叫大師來把她抓走? 楚嬌嬌一下心慌起來,漸漸地,她感覺自己渾身又開始輕飄飄起來,就連手腕的痛楚她也感受不到了。 她耳邊還縈繞著顧硯白的質問,可慢慢的,她什么也聽不見了,最后,她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顧硯白只感覺手里抓住的東西從一開始的有實感,慢慢的變得縹緲起來,最后,他手心一松,那東西憑空消散了。 他的手還保持著捏住那東西的動作,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旁邊的機器開始叫喚起來。 顧硯白來不及疑惑追究,翻身下床趕到旁邊,就見心電圖上原本規律的線條開始紊亂起來,床上躺著的人臉色也愈加蒼白起來。 醫生很快趕來將楚嬌嬌推入手術室。 等在手術室門口,顧硯白想到剛剛消散的獵物,會不會是那東西消散之前作的亂? 會不會是那東西報復他,看出了楚嬌嬌對他的重要性,就施了法? 顧硯白突然開始后悔起來。 在他在監控錄像里看見那東西在找手機的時候,他就不該讓保鏢在他不在的時候,給他的手機打電話。 在晚上,在那東西趁他睡著偷拿他手機的時候,他也不該伸出手阻攔它。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錯。 望著還亮著燈的手術室,顧硯白悔不當初。 空氣中有聲音傳來,不過沒有人能聽見。 【靈魂受損,啟動休眠程序?!?/br> 【休眠程序已開,開始修復受損靈魂,扣除50%靈魂凝實度,修復開始,請等待?!?/br> 【靈魂凝實度為0,請注意,危險危險?!?/br> 【靈魂凝實度增加50%,剩余50%,低于60%,請注意補充?!?/br> …… 手術室打開,護士推著楚嬌嬌出來。 顧硯白上前,看著楚嬌嬌依然蒼白的臉色,朝身邊的醫生問道,“怎么回事?” “楚小姐沒有多大問題。之前楚小姐心率過高,我們試了很多辦法,就在剛剛心率已經降下去了,現在楚小姐已經恢復了正常?!?/br> 醫生看向顧硯白,又奇怪道,“我們在剛剛檢查的時候,發現楚小姐的右手腕處,有一道深深的瘀痕,像是被人大力捏過一樣,我們已經進行了包扎處理,希望顧總檢查一下有沒有外人進過病房?!?/br> 顧硯白坐在病床邊,手里托著楚嬌嬌被紗布包裹的手腕。 想起醫生的那段話,以及在消失前被他緊緊攥在手心的那東西。 顧硯白伸手探向紗布。 紗布的結已經被解開,紗布被一圈一圈的解下,落在床上,露出楚嬌嬌被涂了藥膏的手腕。 楚嬌嬌的手臂白皙纖細,堪比白玉,手腕處那一圈青紫的瘀痕,深深破壞了美感。 顧硯白伸出左手上去比對,竟然嚴絲合縫對上了。 他此刻突然覺得大腦清晰起來。 當他推著楚嬌嬌出門后,那東西不在病房。 當他將楚嬌嬌送到隔壁病房后,那東西在隔壁看電視。 當他不在時,那東西翻找她的包包,拿出手機發現不能用又將包包收好。 當他,當他在那東西翻找他的手機時,用左手攥住那東西拿手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