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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溜達。他其實很想帶著小嬋出去玩,但是方亦白不會允,這種敏感時期他還是順從一些,對兩人都好。這天當他發現府里已經開始準備掛紅綢貼喜字的時候,不由愣怔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無聲的笑了笑。也是到了此時此刻才有了些實感,原來,他真的要跟方亦白成親了啊。他牽著小嬋靜靜的看著下人們忙忙碌碌。大概是方府治下較嚴,沈墨東逛西逛這些天,都沒聽見過下人們偷偷議論他的話,在遇上他時,都會停下恭恭敬敬的喚一聲公子,看到小嬋也都規規矩矩喊小姐。就在沈墨出神站在那兒的空檔,路過的下人都紛紛向他和小嬋行禮,沈墨回神后察覺自己站的太不是地方,總擋著別人搬東西,忙抱起小嬋到別處玩去了。關于要跟方亦白成親,沈墨有告訴小嬋,小嬋雖然有些不理解為什么她只有爹,沒有娘,但是她以前跟小伙伴們玩過扮新娘的游戲,知道成親是好事,所以也很是欣喜。只是她有個問題很憂心,“那我沒有娘親,以后還能有弟弟meimei嗎?”沈墨眼神悶悶的沉吟片刻,才十分肯定的告訴她,“能,會有的?!?/br>沈墨覺得也應該中了,只是近段時間阿姐一直忙著準備醫館開門的事情,都沒回來過了,沈墨也沒法讓她給把脈。還是等下次遇見了,再跟她說說吧。“爹,你看!”小嬋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扯了扯他的袖子,讓他看蓮花池對面樹下的那個人,“你看,那個叔叔在哭!”沈墨也是滿頭疑問的抬眸望去,這才發現,坐在那兒狠狠用袖子抹淚的人正是多時未見的易嘉言。沈墨頂著被方亦白警告過的壓力,思索片刻還是牽著小嬋過去了,只不過他沒有靠太近,而是坐在蓮花池旁邊的小亭子里。從亭子這兒剛好能看清差不多五六步遠的易嘉言。小嬋對易嘉言印象很深刻,見他一直哭一直哭,而且看上去還哭得很傷心,擔憂的問沈墨:“叔叔怎么了呀?”沈墨搖搖頭,他其實也不知道,但是……隱約能猜到是為了什么。易嘉言可能知曉了方知雪跟孩子的事情了。這個世界上,不管什么事,只要是曾經存在過的,就算你當時如何瞞得密不透風,也總有被人知曉的那天。沈墨把小嬋抱在懷里坐著,不知為何,突然就有些神思不屬。沈墨發了會兒呆,等他反應過來,才發現怪不得小嬋這么安靜,原來她已經在他懷里睡著了。沈墨再抬起眸看向樹下,易嘉言也沒哭了,他滿臉淚痕的靠在樹干上,眼睛無神的盯著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沈墨也沒離開,就這樣無聲的看著他。易嘉言知道他在,隔了會兒,紅著眼啞聲道:“快成親了,還沒恭喜你?!?/br>“謝謝?!鄙蚰亓艘痪?。兩人就這樣隔著幾步的距離隔空說話,易嘉言沉默了片刻,又道:“其實我之前找到你時對你發脾氣,還罵你是根本沒有資格的。因為,我也好不到哪兒去?!彼麘K淡的笑著,“他們方家這是造什么孽了,盡遇上我們這樣的混蛋東西?!?/br>的確是很混蛋。沈墨靜了片刻才道:“你這次……又會離開嗎?”易嘉言怔了怔,才道:“你果然都知道。你們全都知道,就瞞著我呢?!?/br>“嘉言,其實……”“放心吧,我不會離開的。再離開,就不止是混賬了?!币准窝杂趾鷣y抹了一把臉,沉沉的長嘆,仿佛有些無盡的疲憊于困苦,“我跟她之間,也是該好好的談一談了?!?/br>“你如果愿意跟她談,我相信她會很愿意的?!鄙蚰?。其實方知雪一直很愿意跟他交流的,只是每次說不上兩句易嘉言就各種犯沖,導致他們兩人之間幾乎沒有比較正常的對話。如果易嘉言通過這次的事情,能改一改脾氣,說不定,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真的能有所改善。易嘉言聽了他的話似哭似笑的動了動嘴角,“是啊,我跟她從小就認識,她堂堂方家大小姐能一直包容我這個混賬這么些年,也挺不容易的?!?/br>兩人之間靜默了許久,易嘉言又靜靜的落了會兒淚,情緒也終于緩和些了,他濕卻的黑眸望向沈墨還有他懷里的小嬋。他是看著方亦白跟沈墨一路折騰過來的,雖然之前一直生沈墨的氣,不打算理他,可大概是受到此時自己心緒的影響,還是忍不住的想叮囑兩句,“阿墨,你跟亦白折騰了這么些時間,也算是馬上要修成正果了。我只希望你們兩個以后是真的能平平順順,別再生什么波折了。還有小嬋……她到底不是亦白親生的,就算亦白對她不夠好,你也別往心里去?!?/br>沈墨抿了抿唇,烏黑的瞳眸不由睜大了一些??磥硪准窝赃€不知道,也是,他這些日子都不怎么見蹤影,也無從去知道。沈墨張望了一下四周,沒其他的人,這才抱著小嬋走過去,稍微壓低了聲音,說:“不會的?!彼t疑片刻,又才接著道:“小嬋……是我給亦白生的,他跟小嬋已經相認了?!?/br>“…………”剛才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易嘉言整個人都傻眼了,他掛著一臉狼狽的淚痕瞠目結舌了半晌,還是懷疑自己聽錯了,“你你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你沒聽錯,就是那樣?!鄙蚰椭罆@樣,“小嬋是我的孩子,也是亦白的孩子?!?/br>易嘉言臉色青青白白一陣,最后用死死的盯著他,用力的一抹眼睛,憤恨的站起來沖著他道:“原來——原來你是女人?。?!你這個騙人精,真是騙我騙得好苦?。?!”“……”你見過胸這么平的女人?沈墨最后真是好說歹說,易嘉言才又重新相信了他是男人,不過很快的又開始懷疑他話里的真實性,畢竟男人生子對任何人來說都是荒唐不可信的。沈墨也沒有強求他馬上相信,又陪他站了會兒,有下人來稟告他說四少爺回來了,沈墨于是跟還滿臉不可思議的易嘉言告別,抱著小嬋回屋去了。沈墨把還睡著的小嬋放在床上,一邊給她蓋被子,一邊用眼神偷偷覷著方亦白那邊,然后狀似不經意的道:“我剛才碰見嘉言了,他知道了二小姐和孩子的事情,哭得很傷心。我就陪他坐了會兒?!?/br>方亦白正在換衣服,聽到他主動坦白,回頭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