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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雪看他一眼,笑著說:“女人的直覺吧。我第一次見小嬋,就有種莫名的親切感。當然,你肯定是產生不了這種感覺的。后來我把這孩子接過去仔細的觀察,雖然她長得跟阿墨十足的像,但其實有些神態確實有幾分像你。我心中的有疑惑,實在忍不住就著手查了查……”其實最關鍵的還是之前她陪著沈冰去書店買書,見沈冰拿著一本雜書看得入迷,便好奇的湊過去問她。沈冰說是個鬼怪故事,里面還有一個男人居然懷了孩子。方知雪當時聽了很驚愕,沈冰卻淡淡的對她道,“只要愿意相信,這種事情也沒什么稀奇的?!?/br>本來就對小嬋身世有所懷疑的方知雪當時隱約就覺得沈冰是不是在有意無意的暗示她什么。所以之后就飛鴿傳書,著手派人去查。只是沈墨當初太會隱藏,醫館的人也都守口如瓶難以下手,最后還是在兩個孩子那里打聽到一些線索得以能夠繼續查證,再加上路途遙遠,信件來往費了不少時間,直到現在她才拿到確切的結果。方亦白靜了靜,最后對方知雪說了聲謝謝。如果不是因為有她之前的那句話讓他一直都心有所思,他當時氣昏了頭恐怕不會回頭找阿墨問清楚,事情只會鬧得比現在更僵。“不用謝我,你們能好好的就行了?!狈街┮娝呀浻袔追稚袼疾粚倭?,便讓他先回去,然后就跟他分開了。方亦白回房稍坐了會兒,換了身衣服就跟沈墨帶著小嬋去老夫人那兒去請安。小嬋還沒出門就在喊累,不肯走路,沈墨說抱她,她又不讓,她纏著方亦白,要騎在方亦白的脖子上。方亦白現在對她有求必應,二話不說的將她架起來。沈墨見小嬋手里拿著糕點啃,待會兒肯定又落得人滿身都是,于是搶上前幾步把她手里糕點給拿走了,給她換了一顆糖。有糖吃小嬋當然樂意,含到嘴里喜滋滋。方亦白卻轉頭對沈墨道:“別總給孩子吃糖,牙齒吃壞了怎么辦?”沈墨腳下一定,回頭狠狠瞪他:“什么總給,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總給了。才帶了幾天孩子呢,意見這么多?!?/br>方亦白不著痕跡的彎了彎嘴角,“還以為你一個月之內都不會跟我講話了?!?/br>“……講什么話,反正講什么都是假的,你也不會信?!鄙蚰f完看也不看他,抱起雙臂,很快走到前面去了。方亦白步子頓了片刻,神情難測的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兒,才跟上去。老夫人好久沒見到了小嬋,知道她要過來,特地準備了一桌子的吃的喝的,之前還給她專門在院子里新打了一架秋千。小嬋開心的玩了好一會兒秋千,又牽著老夫人的手回去吃東西,吃完了小嬋就窩在她懷里嬉笑撒嬌,老夫人抱著她心肝寶貝的喊著,笑聲不斷。“瞧瞧這孩子,眉眼俊俏的很,跟小白小時候是一模一樣的!”方亦白其實之前也聽她這樣說過,但只當她是糊涂了,可是現在才發現,真正糊涂的是他。老夫人又把沈墨喊過去站到身邊,先是牽著他的手眼睛慈和的笑著上下端詳他一會兒,然后又在他的屁股上拍了拍,“兒媳婦你還年輕,還可以再生個小子!這樣你們就兒女雙全了!我瞧著也高興!”沈墨被她一拍屁股,緊繃的身體都不自覺的顫了顫,唇邊的笑意也變得幾分不自在。這老太太的一雙神手啊,他現在恐怕就是不想懷也得懷一個了。沈墨余光瞥了方亦白一眼,發現他在神思斂然的正在想什么,眉眼間還有幾分淺淡的笑意。又在這里待了一會兒他們打算走,老夫人卻舍不得小嬋,想把她留下來晚上就睡在這里。小嬋表現的很樂意,她想留下來。老夫人這里有老嬤嬤幫忙看著孩子,沈墨也沒什么好擔心的。倒是方亦白跟她才相認,心里極其不舍,抱著她在她臉蛋上親了好幾下,才依依不舍的跟沈墨一起離開了。他們回去的路上,沈墨走一會兒蹲下片刻,走一會兒又蹲下片刻,然后眨巴著眼睛四下張望,用手捶捶腿。幾次三番后,方亦白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有些無奈的在他面前單膝蹲下,問他:“你怎么了?”“我走不動了?!鄙蚰辶恋暮陧惫垂磳⑺⒅?,“你背我,我就走?!?/br>方亦白跟他對視片刻,轉身背對他,沈墨抿了抿唇,得逞的趴到他背上,被他背起來。沈墨沒有馬上讓他回去,指揮著他這里逛逛,那里看看,還從樹上摘了兩朵顏色艷麗的花插在他的發冠上,一路上的侍女們見了紛紛的掩唇偷笑的跑開。方亦白耳根有些發熱,但是也由著他,等他玩夠了,才把他給背回去,也沒放他下地上,而是將他放在桌子上坐著。方亦白轉身面對著他,沈墨這才將他發冠上的花給揪掉,雙臂圈住他的脖子,歪頭看著他,方亦白裹挾著溫熱的氣息,緩緩貼近,先是在他唇上輕吻兩下放開,又用舌尖撬開他的嘴巴,越吻越深。在莊子里,都是帶著小嬋睡的,他們兩人很久沒有親熱過了。此時沒有了顧忌,兩個人都放縱起來,抱在一起吻的難舍難分,兩人的衣服也都一件件的松散落下。方亦白本來準備就讓沈墨趴在桌子來第一次,沈墨死活不干,方亦白只得將他抱到床上去。沈墨感覺到下面被那硬挺的東西一點一點撐開,手死死的攥著身下的床單,額頭上很快的布滿細密的汗珠,身上的皮膚也泛起了誘/人的紅,方亦白俯身親了親他,黑眸里仿佛有暗涌流動,夾雜著喘息的聲音問他:“阿墨,你說再給我生一個,是不是真的?”沈墨黑眸里閃著水光,腦袋點了點,“是,是真的?!?/br>他知道,就算方亦白現在暫時相信了,要等他親眼看過一回他才會真正的深信不疑,所以這一個是逃不脫的。兩人開始的時候,天色才剛暗。等結束的時候,沈墨也不知是什么時辰了,他腰稍稍墊高了些,就這樣挺尸一樣的躺著,腿間的黏膩已經被方亦白給擦洗了。不過現在折磨他的不是腰酸腿軟,而是肚子餓,他沒吃晚飯,今天又有些格外的耗體力,他已經餓得眼睛都有些發直了。等方亦白終于把飯菜端來,他滿眼發光的就撲過去,恨不得要把碗都給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