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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意里充斥的決心太過于堅定,君清一愣,然后輕笑噢了一聲,“阿墨本來就夠好了?!?/br>沈墨心底一熱,腦袋在他懷里輕輕蹭了蹭,“君清,我今天太開心了?!?/br>“你現在還生我的氣嗎?”沈墨搖頭,君清又笑道:“你剛才臉色太可怕了,我還以為你不會理我了?!?/br>沈墨澀然:“我喜歡你,怎么會舍得不理你?!?/br>“我也是,阿墨,我喜歡你好多年了,不過,我就知道你對我也是相同的心意……”君清緩緩的將他扯開一點,沈墨眼瞳里閃動著水光格外動人,神情溫順的回望住他。君清一手撫上沈墨冷玉般無暇的臉,目光漸漸的有些著迷,喃喃的道:“阿墨,你真好看?!?/br>他緩緩低下頭去,對著沈墨嘴角弧度微翹的誘人紅唇吻上去,而沈墨眼睫輕顫的閉上眼,柔順而幸福的接受……沈墨接下去幾乎是一有時間就跟君清膩在一起,雖然因為君清要忙一些家里的事情不能每天都見面,可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兩人不再是之前那種折磨人的曖昧。就算只是親密靠在一起牽著手說說話,沈墨也覺得無比的甜蜜。沈墨回家后雖然沒怎么說,但見他眸含春水,神采飛揚的樣子,沈冰就算是個傻子也能察覺出問題來了。沈墨嘿嘿傻笑著跟她講了君清告白的事,當然,略過了周云蘿那段。沈墨相信君清的為人,他都說坦坦蕩蕩要一輩子自己在一起了,沈墨便也不愿意再去想那些令人不開心的事和人了。再說君清已經解釋了,說周云蘿是他爹相熟之人的女兒,不好太過怠慢,沈墨相信君清會很快處理好那些。沈冰滿臉冷靜的聽完他的話,沒有發表祝福,只是默然了片刻,毫不留情的道:“長個心眼吧你,我看他還能糊弄你多久?!?/br>沈墨頓時有些不高興的嘟嚷,“阿姐,你說什么呢,君清不是這樣的人?!?/br>“不聽我的話,你遲早后悔!”“阿姐……”“我不會阻攔你,你就是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性子,我阻攔也只會起反作用,等你一頭撞得頭破血流了正好長個教訓?!?/br>從那以后沈冰就不在對他跟君清的事情發表任何的意見了。雖然兩人并沒有血親關系,但沈冰是沈墨在世界上唯一的親人,這樣不贊同的給他潑冷水,還是讓他感到無比的低落。君清看出他不開心,給他安慰,還說以后也會把他的jiejie當jiejie,沈墨大感暖心。可是沈墨情緒剛有好轉,某天開始君清卻開始愁眉不展了,整個人看起來很焦慮很心煩,又總是望著沈墨欲言又止。沈墨擔心的不得了,想問他,他卻只是苦笑,說沒什么,然后又神思不屬的發怔,沈墨都不知如何是好了。沈墨完全沒想到,再次見到君清的時候,他滿臉蒼白的靠在床邊,嘴角邊還有殘留的血跡,眼睛要睜不睜虛弱的樣子讓沈墨心都碎了!他不知道只不過兩天沒見,為什么君清會成這樣。沈墨又是震驚又是心痛,他呼吸滯澀,眼眶發紅,撲過去緊緊攥住君清的手,聽著旁邊小仆哽咽的講述原因。原來,君清是被仇家的暗算,中了一種寒毒,這種毒一開始只是折磨他吐血,渾身發冷,到三個月之后就會逐漸令內臟腐蝕,痛苦而死。沈墨聽得肝膽俱裂,他無法想象君清此時正受著怎樣的痛楚,雙手顫抖著,強忍了許久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墜下,他濕潤的黑眸看向小仆,急切的問:“解藥,解藥呢?沒有解藥嗎?”君清這時候緩緩睜開眼來,好半天才將虛晃的目光對準了他,彎起毫無血色的嘴角笑了笑,含糊的喚他的名字,接著身體一軟,朝著沈墨倒去,沈墨連忙將他接住。小仆見狀,更是痛哭,“少爺說今天約好了跟你見面,一定要出來。就是不聽勸……解藥,解藥就是有,我們也沒辦法拿到啊?!?/br>沈墨更是著急,“你這意思,就是有解藥?怎么沒辦法拿到?你跟我說清楚!”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他也得在三個月之內給君清找到解藥才行!他絕對不能讓君清死!懷中的君清神思恍恍惚惚間,回握住他的手,低喃著:“算了……阿墨,我已經很滿足了,算了……”沈墨用手在他背上輕撫,示意小仆繼續說。小仆抹了抹淚,倒也聽他的話,只是字里行間都透出著對此事的絕望,“能解這寒毒的解藥,只有蘭陽方家才可能有。那可是方家,高不可攀,就算是當今皇上去要都未必會給面子,更何況我們君家跟他們無親無故的……”蘭陽方家?沈墨怔住。他一時沒意料,這個曾經被他當成傳說聽的蘭陽方家會如此猝不及防的被再次提到,冥冥中注定了一般。小仆瞥了眼他難看的臉色,又才抽抽噎噎的繼續解釋,沈墨才知道,其實這寒毒陰險刁鉆,本是沒有解藥的,可據說方家祖上當年挖金礦時,意外得了一株珍貴異常的琉璃花,能解各種奇毒,而方家人將它制成了三丸藥,以備不時之需。當初老家主中毒用過一粒,還余下兩粒應該是現任家主保管著的。小仆的意思是,既然它能解奇毒,那么寒毒也是可解的。否則,也沒有別的辦法了。目前只有方家一條路可走。君家在溧城是首屈一指的大富商,可到了方家面前,便遠遠的不夠看了。沈墨眼睫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他斂眸沉思,一時間心亂如麻。小仆在旁看著沈墨的側臉微微提氣,又嘆了一聲將到了口邊的話給吞回去。沈墨察覺到他氣息的異常,猛地抬頭,目光灼灼的問:“你可是有什么好的建議?說出來?!?/br>小仆覷了眼靠在沈墨懷里臉色蒼白雙眸緊閉仿佛毫無所覺的君清一眼,又看向沈墨那張明麗奪目的臉,囁嚅的小聲開口了,“其實,我聽說方家現任家主跟夫人感情并不合,我還聽說,其實他好男色的。你……長得這么好看,也許,我覺得也許……”說著說著他一咬牙豁出去了似的,噗通一下跪下去,雙眼通紅的對著沈墨磕頭,“我跟少爺提了,被他怒罵了一頓,可是如今只有這個辦法了呀,沈公子,你行行好,幫這個忙吧,少爺還這么年輕,他不能就這么死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