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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的濕意,屋外烏云密布,感覺很快就要下雪。向木生把包袱背在身上,坐回到床邊問:“你身體還好吧?”向遠逸并沒有回答,而是問:“天不好,要不要過幾天再走?”語氣里已沒有第一次送向木生出門時那樣的不舍。向木生搖了搖頭,抱了抱向遠逸說:“遠逸,我這次走,如果沒有回來……”“不要說了。要走就快走吧。刀雖然練了很久,卻不成章法,出去之后找個靠得住的人幫你指點一下,不要以為自己練了三年就很厲害了?!毕蜻h逸不想聽任何不吉利的話。胳膊肘在被子里頂了頂向木生的身體,催他快走。向遠逸明白留不住向木生,與其躊躇不定,還不如直接放他走。向木生帶著簡單的行李和謝誠刀就上了路。三年未出門,也不知道現在杜樂顏是不是還在淮州。這三年里謝謙也沒來找過向木生,也不知道謝謙是不是已經知道謝誠已經不在世了。向木生昨天夜里夢到謝誠,謝誠只是笑著對他說:“你已經跟我一樣高了呢?!?/br>向木生到了郢州城,先是來到心悅客棧,本想找到吳涉川,讓他對自己的刀法加以指導,可是心悅客棧已經不是原來的心悅客棧了。向木生走進客棧,招呼他的小二換了模樣。坐在柜臺后面的人,也變成了一個胖胖的老頭。向木生走到柜臺前,沒有一個人認識他。向木生問:“原來的謝掌柜呢?”胖老頭笑笑道:“謝掌柜搬走了,客棧還是原來的客棧,我們的做的菜不比謝掌柜的差?!?/br>向木生搖了搖頭,走出了客棧。胖老頭見向木生走出了客棧,轉頭對小二說:“去告訴老板,說向木生那小子已經來過了?!?/br>向木生在心悅客棧門口徘徊了很久,過了正午,向木生終于上了路,一路向北。當初康鶴從沈言心手中奪得了沈家莊,康鶴和秦慕音是一伙的,找到康鶴自然就容易找到秦慕音,杜樂顏又是秦慕音的手下,順藤摸瓜不怕找不到杜樂顏。掌燈時分,向木生到了一個叫安清鎮的小地方,向木生想找個地方睡覺,可走了一段路感覺后面有人在跟著自己。后面的人不遠不近地跟著向木生,向木生快他就快,向木生慢他就慢。輕功跟向木生不相上下,向木生甩不掉他,便停在原地,等后面人的動作。向木生停下,他也停下,躲在暗處。向木生拔刀,指著那人所在的方向道:“為什么一直跟著我?有什么事亮出身份來。偷偷摸摸的像什么樣子?”來人一言不發,從暗中走出來,緩緩走向向木生。來人長發披肩,只把兩鬢的頭發攏在腦后,用一根黑發帶束好,雙眉如畫,細長濃黑。一雙睡鳳眼看起來沒什么精神,似乎心思根本不在向木生身上。一席藏青大袖袍子,袍子上用暗紅的絲線繡了云紋,手里握著一柄龍泉劍,劍未出鞘。走到離向木生五步遠的時候,男人一個箭步沖向向木生,向木生只覺得一陣風撲來,向木生迅速揮刀,擋住來人的龍泉劍,劍身一條七星飛龍,在暗中銀光閃閃,寒氣逼人。來人武功不低,若不是向木生這三年的苦心練習,謝誠可能已經被砍斷了。向木生借力后退兩步,沖向前砍出一刀。來人應付向木生輕而易舉,應該是江湖上的老手,深知單刀左臂難防的道理,一直攻擊向木生的左臂,向木生每一刀都十分吃力。來來去去幾招,向木生漸漸敗下陣來,正想著該怎么反敗為勝,男人后退幾步,收了劍,跑遠了。向木生正想著得救了,刀入鞘才發現系在腰間的玉墜子鳳展翅不見了。原來是個偷人東西的小賊。“小賊!站??!”向木生大喊一聲追了上去。因為兩人的輕功不相上下,向木生追了他兩條街,兩人的距離還是沒有什么變化。似乎跑的累了,那人停下腳步,拔劍??吹絼?,向木生亦拔刀,沖向男人,男人力量雖不及向木生,卻比向木生靈活,向木生的刀再厲害,男人躲開了就沒什么危險。向木生卻不是每一劍都躲得開。兩人過了幾招,向木生的左臂就被刺了兩個傷口,一深一淺,血流不止。男人見好就收,見向木生受了傷,便不再攻擊,收了劍,快速一躍遠去了。向木生捂著傷口追了一會兒,漸漸力不從心,眼看著男人消失了。傷口太深,向木生綁住傷口,血卻止不住。人生地不熟的,向木生捂著傷口四處打聽有沒有郎中可以幫他治病。好在路上有個好心人,告訴他在客棧里有個姓方江湖郎中,前些日子給人義診,現在不知道還在不在。向木生一口氣跑到安清鎮唯一一家客棧里,找一個姓方的大夫。向木生敲方大夫的房門,開門的是一個滿身酒氣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長發隨意披著,身上一件白色長袍,屋內很暖和,長袍隨意開著懷。他有點醉,上下打量了向木生一下,微微一笑,摟住向木生的脖子把他拉進屋子里道:“是一壺酒讓我夢回當年嗎?怎么出去一趟回來小了二十歲?”☆、安清鎮2向木生從男人懷中逃脫,道:“前輩可能認錯人了,在下是來求方大夫治傷的?!?/br>男人仔細看了看向木生笑道:“哈哈哈……想不到竟有這么巧的事,你跟年輕的歆瑞長得真的太像了?!?/br>男人找了個濕毛巾擦了擦臉正色道:“你是來治傷的?可是歆瑞不在……哦,你要找的方大夫叫方歆瑞,我是秦離兮,我們是一起住在這個地方的?!?/br>“那方大夫什么時候回來?”向木生的傷口還在流血,心里難免著急。秦離兮擦了臉,清醒了不少,看著向木生捂著的傷口說:“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呢,你是刀傷?”秦離兮說著話從桌上取了一條發帶把頭發攏起來垂在身后。是一條二尺長的黛藍色絲綢發帶,發帶梢上繡了合歡花,還綴了兩顆珍珠。向木生點了點頭。“傷口給我看下?!鼻仉x兮說著就去撕向木生的袖子,嘴里還一邊說著:“不用害怕,雖然我不是方大夫,但跟歆瑞一起行醫二十年了,這些簡單的傷口還是會處理的?!鼻仉x兮見向木生的傷口雖深,但是沒傷到筋骨,只需要簡單縫合和上藥就好了。便找來方歆瑞留在客棧里的藥箱給向木生處理傷口。一邊處理傷口,秦離兮一邊問向木生:“小兄弟是江湖中人?得罪什么人了?”向木生長得像年輕時候的方歆瑞,秦離兮總想多跟他親近些,多了解他些。“是遇上賊人了,身上的玉墜子被搶走了,本想奪回來,就被打傷了?!毕蚰旧⑽措[瞞。“現在的小賊這么明目張膽地搶東西呢?!鼻仉x兮說,“不過看你像是武功不錯的人,東西還被人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