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6
書迷正在閱讀:七零之男配不做老實人、纏婚、[綜英美]入行需謹慎、和親之宮女撩人、盛寵金枝、用顏值征服全星際、一朝惡婦、全息網游之天劫、什么詭、如若初見
后背,全是汗,“姑娘的身子怎地這般燙啊,寢衣都汗濕了?” 寧婉婉就著拂衣的手起身,剛開口,“我……咳咳咳……”喉嚨干澀紅腫地忍不住咳了起來,一張小臉白的嚇人。 拂衣見狀,驚道:“糟了,姑娘的病情恐怕又嚴重了,沾香,趕緊派人去通知老夫人,好讓老夫人拿牌去宮里請御醫過府?!?/br> “???哦……好?!闭聪泱@慌失措地往外跑。 “站??!”寧婉婉含住沾香,嘶啞地命令道,“不準去?!?/br> 沾香愣在門邊,一時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拂衣急了,“姑娘,你這是要做什么???” 寧婉婉拖著沉重的身子掀開被子,下床,語氣果決道:“扶我起來,洗漱更衣,我要進宮?!?/br> 拂衣急的都快哭了,“我的小祖宗啊,您都這幅模樣了,還念著上學的事情做甚?” 寧婉婉扯著紙一樣的唇瓣說道:“進宮,見御醫?!?/br> 她籌謀了兩天,不惜以自己的身體為代價,就是為了接近許奉御,所以她今天必須親自進宮去搏一搏。 拂衣心知拗不過寧婉婉,只好火急火燎地先替寧婉婉洗漱更衣,扶著她急急忙忙地進宮去了。 * 尚藥局。 柳御醫看著拂衣扶著弱不禁風的寧婉婉再次出現在診案前頭,不明所以地問:“郡主娘娘,您這是……?” 拂衣急忙解釋道:“大人,我們家姑娘不知怎地,突然發起高熱起來,倒是比昨日更嚴重了些?!?/br> 柳御醫面色驟然一凝,“讓下官瞧瞧?!?/br> 把完脈后,柳御醫眉頭不由得緊鎖了起來,低頭在那里喃喃自語了起來:“怎會這樣?兩副藥下去按說理應好轉才對,怎會變得越發嚴重起來?” 寧婉婉緩緩地收回手,面有慍色道:“你既然診治不好,就扶我進里頭去,找個能診治的醫官?!?/br> 柳御醫忙訕訕道:“里頭的醫官侍值的侍值,還有的進御,奉差去了,就剩下許奉御剛剛從寶慈宮回來?!?/br> “那就由許奉御看診?!?/br> 柳御醫卻一臉為難地說:“可許奉御他……” 寧婉婉不待柳御醫說完,一掌拍在診案上,怒道:“怎么?難道我堂堂蕓香郡主,未來的太子妃身份,竟然還請不動他許奉御看診了?” 拂衣站在一邊都驚呆住了。 她很少見自家姑娘動怒,更是從未見過姑娘在外人面前動怒,如今一見,竟然發現自家姑娘動起怒來,渾身都散發著一種久居上位者的威儀,讓人忍不住想匍匐在地向她跪拜。 ☆、得手 柳御醫顯然也被寧婉婉鎮住了,低頭一想,似乎覺得寧婉婉說的有理。 她畢竟是司易名義上未過門的未婚妻,極有可能成為未來最尊貴的皇后,他可不敢輕易得罪,忙站起來,躬身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道:“郡主娘娘這邊請?!?/br> 許奉御的隔間門上,用一個黃布簾子擋著,柳御醫在前面,撩起簾子先是沖里面恭敬地喊了一聲:“奉御大人,郡主娘娘到了?!?/br> 很快,一個四十有余的小胡子御醫從里面走了出來,見到寧婉婉之后,先是微微一愣,然后拱手做輯道:“下官許世杰見過郡主娘娘?!?/br> “免禮?!?/br> “不知郡主娘娘前來尚藥局有何要事?” “看病?!睂幫裢窈唵蔚拇?,然后不待許世杰請,便自顧自地鉆進了簾子走了進去,拂衣忙緊跟著寧婉婉身后進去了。 許世杰疑惑不解地看著二人的背影,扭頭不滿地瞪了一眼柳御醫,“這怎么回事?” 柳御醫急忙小聲解釋道:“郡主娘娘昨日偶感風寒,卑職開了幾副藥,不成想今日竟又嚴重了許多,郡主娘娘覺得卑職無能,指明讓您看診……” 許世杰沉吟道:“……你先下去吧?!?/br> “是?!?/br> 許世杰轉身進了隔間,含笑指著案邊的紅木椅子道:“郡主娘娘請坐?!?/br> 寧婉婉頷了下首,然后走到椅子邊坐了下來,目光開始不動聲色地四下打量。 這是一間不大,卻也不小的隔間,北側,東側是墻,西側是通頂的紅木櫥柜,櫥柜上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小抽屜,抽屜上雕刻著金色的蛟龍戲水圖案,南面是一面大理石山水屏風,剛好圍成了一個封閉的隔間。 “郡主娘娘請伸出右手,容下官號脈?!?/br> 寧婉婉聽話地伸出手腕放在許世杰的脈枕上。 許世杰號了一會兒脈后,問道:“郡主娘娘可有感到身子惡寒發熱,煩躁作渴,眩暈昏憒,四肢倦???” “俱有?!睂幫裢顸c了下頭,不得不承認,這個許世杰的確是有幾分本事的,這么快就看出了她身上的全部病癥。 “郡主娘娘請寬心,您這是寒氣侵襲肺腑,導致氣血虛弱過度所致,待我開一味八珍湯,再加一副人參養榮湯,回去好好調理即可。只是在此期間,郡主娘娘切記不可再度受涼,否則,后果難料?!痹挼阶詈?,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許世杰加重了后果難料的語氣。 寧婉婉目光坦然地看著他,“多謝許奉御,本郡主一定牢記?!?/br> 許世杰起身,走到不遠處的壁柜旁,爬上梯子抽出一隔抽屜,從里面翻出了一本褐帛封皮的本子出來,然后重新回到書案旁,拿起筆,翻開本子在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什么東西。 寧婉婉看了一眼,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許奉御記得可是我的醫案?” 許世杰有些意外地抬頭瞄了寧婉婉一眼,“正是?!?/br> 他將本子合上,指了指封皮上的寧國公三個燙金小字,道:“此乃寧國公府全員醫案,但凡宮里過府的御醫都會將當日看診的情況記錄在案?!?/br> 果然,只要是宮里的御醫出診,手里必定有一本記載著病患情況的醫案。 這時,忽然有個小太監跑了進來,“許奉御,皇后娘娘急召?!?/br> 許奉御忙起身,道:“好,下官這就過去?!?/br> “郡主娘娘,您看……”他轉身為難地看著寧婉婉,送客之意很明顯。 寧婉婉疲憊地扶住額頭,閉上了眼睛,有些難受地說道:“我頭暈的厲害,需得歇上一小會兒,你先過去吧,我坐坐就走?!?/br> 許奉御有些遲疑不定,見小太監面有急色,只好對寧婉婉做輯道:“如此,那下官先告退了?!?/br> “嗯?!?/br> 許奉御前腳剛走,寧婉婉后腳就跳了起來,一邊大步朝著放醫案的壁柜走去,一邊對拂衣面色凝重地囑咐道:“拂衣,你站在門口看好了,有人來了立馬告訴我?!?/br> 拂衣被寧婉婉的舉動嚇得大驚失色,忙低低地喊了一聲,“姑娘,你這是要做甚呀?” “偷醫案?!?/br> “偷,偷……醫案……”拂衣倒吸一口冷氣,嚇得差點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