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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女是?” 林玉彤的屁股像是坐在了仙人掌上,噌地一下跳了起來。 扭身一看,身后不知何時站著一個頭戴七珠花釵冠,身穿七等青羅繡翟衣的貴婦。 這是三品誥命夫人的禮服。 權貴面前,林玉彤的氣勢頓時矮到了塵埃里,她急忙退到一邊拘謹地站著,一邊拿眼飛快瞄了一眼寧婉婉。 寧婉婉正和寧老太頭挨頭湊在一塊說著笑,壓根都沒往這邊瞧一眼。 她只好窘迫地說:“我是寧國公家的?!?/br> “寧國公?”貴婦的嗓子有些尖銳,犀利的目光從頭到腳打量了林玉彤一眼,不太確定地問,“你是寧國公府的蕓香郡主?” 長席對面的另一名貴婦頓時掩嘴笑出了聲,對那貴婦拿眼風示意道:“伯爵娘子,你睜大眼睛好生瞧清楚,真正的蕓香郡主正在寧老夫人身邊坐著呢?!?/br> 寧老太是一品誥命夫人,排在她上頭的就只有皇后,和太后了,坐地自然是貴席首位。 所以,伯爵娘子自是一眼認出了寧老太在哪兒,目光緊跟著下移,落在了傳說中祁宋第一美人的蕓香郡主身上,眼里當即飛閃過一抹驚羨之色。 隨后,伯爵娘子收回目光,臉色微微一沉,瞅著林玉彤問:“那你是……?” 林玉彤窘地臉頰通紅,垂著眼,咬著嘴唇,兩雙手緊緊絞在一起,心里還沒想好怎么開口,對面的貴婦就已經搶言道:“她是寧國公府家的二姑娘?!闭Z氣里盡是揶揄之意。 “二姑娘!”誰人不知寧國公府的二姑娘是個上不了臺面的續弦所生。 伯爵娘子的臉色頓時黑地可以刷棺材板了,她盛氣凌人地瞪著林玉彤,語氣尖酸刻薄道:“我當是哪位從天而降的達官貴人,原來是寧國公家那個上門女婿娶得續弦生出來的庶女,你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個什么身份,這里是你能坐的地方嗎?” 一統碑椅:一種沒有扶手,只有靠背的椅子,靠譜很平整,像一塊石碑,上有各種雕飾,用來宴請用。 羅鍋棖搭腦:說白了就是椅子靠最上面凸起的部位。 日常求收,(*  ̄3)(ε ̄ *) ☆、求學 林玉彤羞臊地小臉都快滴出血來,她求救地看向寧婉婉,卻見寧婉婉依舊低著頭,一副事不關己地將一盤剛剝好的榛子放到寧老太跟前,絲毫沒有要替她解圍的意思。 寧老太挑了一顆個大飽滿的榛子放進嘴里嚼了嚼,一邊意味深長地贊道:“嗯~~,這宮里的榛子,味道就是不一樣,純正的就純正?!?/br> 在坐的都是人精,哪個不是從深宅大院里過五關斬六將走過來的,一下子就聽懂了寧老太話里的一語雙關。 沒了寧國公府撐腰,林玉彤瞬間成了眾矢之的。 “就是,不自量力,還真把自己當成臺面上的貴女了?!?/br> “我聽說,林老爺的續弦何氏串通外男躲在內府里頭,意圖對蕓香郡主不軌,被下人抓了個正著,最后人證俱在,已經被林老爺發送到城外的莊子上了?!?/br> “我也聽說了,真沒想到這個何氏平日里裝作一副菩薩面,里子里竟是個黑心腸的?!?/br> “要我說啊,蕓香郡主和寧老夫人也忒心軟了些,竟然還留著何氏的種在府里,這樣的心術不正的庶女就該早早打發出去配個小廝,免得留在身邊興風作浪,害人不淺?!?/br> 林玉彤死死地握住手,站在那里抖如篩糠,她再也聽不下去了,扭頭怨恨地瞪了一眼寧婉婉那張清冷的絕世容顏,然后,抹著淚,逃也似的轉身離開了。 林玉彤一走,寧老太就湊到寧婉婉耳邊低聲道:“難怪你要答應帶那丫頭過來,原來用意在這兒,我還當你又心軟了,怕你再被那丫頭糊弄了,看來是我多慮了?!?/br> 寧婉婉笑道:“婉婉已經長大了,請祖母您以后啊,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吧?!?/br> 祖母連連點頭,樂不可支道:“放心,放地妥妥的?!?/br> * 寧婉婉從午時一直坐到酉正,終于坐不住了,加上又喝了點薔薇露酒,頭有點暈,越發覺得這人聲喧騰的盛宴過于吵鬧,她便告訴祖母要出恭,借故出來透透氣。 她由景福殿后角門出,向北穿過迎陽門走進了后苑中。 在后苑里面隨意逛了一圈后,見天色很快就黑了下來,想著祖母該等急了,正準備轉身返回時,突然有人從身后叫住了她。 “前面的可是蕓香?” 蕓香是她的封號,她一聽這聲音,立馬聞聲迎了上去。 來者頭戴鳳冠,穿著一身華貴的袆衣,氣度雍容不凡,身邊還跟著五個一等宮女。 寧婉婉忙要參拜,“臣女參見皇后娘娘?!?/br> 皇后伸出手攔住了她,順勢抓住了她的手臂往跟前拉了拉,一邊打量,一邊嗔怪道:“本宮很早就瞧見你坐在席位上百無聊賴了,不過一轉眼的功夫你就不見了,問了守門的宮人才知道你逛到這園子里來了,害得本宮好找?!?/br> 寧婉婉賠罪道:“娘娘恕罪,臣女年幼貪玩,實在坐不住?!?/br> 皇后含笑道:“別說你坐不住,本宮也坐不住了,正好出來走走?!闭f著,自然而然地拉著寧婉婉往前走,“聽說你前不久落水了,身子可大好了?!?/br> “已經大好了,多謝娘娘掛念?!?/br> “那就好?!被屎筠D頭看著寧婉婉,一臉慈柔地說,“上次你及笄大禮時,本宮本欲帶易兒前去觀禮的。誰知圣人突染了風寒,竟發起了連日的高燒來,好不容易等著圣人龍體康健了,本宮又開始準備這元旦盛宴,耽擱至今,也沒能親自跟你聲抱歉?!?/br> 寧婉婉急忙往后退了一步,保持一定尊卑距離,端手行禮,不亢不卑道:“娘娘言重了,婉婉不敢受娘娘垂愛?!?/br> 皇后上前拉過寧婉婉的右手拍了拍,和顏悅色道:“等你嫁給易兒后,你與本宮以后就是一家人了,還說什么垂愛不垂愛的?!?/br> 聞言,寧婉婉心下猛地一顫。 竟然這么快就定了她和司易的婚期? 不對,如果真的定下了婚期,皇后娘娘一定會直接告訴她。 想必皇后娘娘一定事先和祖母商議過了,祖母因得知自己目前對太子的態度有些冷淡,故此把決定權推到了她的身上,所以皇后娘娘這是來試探她的口風和態度來了。 寧婉婉收回手,對著皇后欠了欠身,神情一肅道:“娘娘,臣女有一事相求?!?/br> “哦?何事?”皇后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手心,總覺得寧婉婉今日對她似乎有些疏離,平日里進宮,這孩子巴不得往她身邊湊,極盡殷勤。 “臣女想進資善堂?!?/br> “資善堂?”皇后微微皺了皺眉,大為不解道:“那里都是皇子們上早課的地方,你一個女孩子家去那里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