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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不帶一絲猶豫地走了。 寧老太對林玉彤意見頗深,想要寧老太消氣放過林玉彤,那恐怕只會跪折了林玉彤的那雙芊芊玉腿。 沾香,拂衣,常嬤嬤見狀齊齊一震,皆是目瞪口呆地看著瀟灑離去的寧婉婉。 她們沒想的是,她們的郡主姑娘,竟然說不護二姑娘,就真的不護了,不僅不護,而且還做得如此決絕。 林玉彤當場愣在那里,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雙眸全是懵然和難以置信。 怎么會這樣? 明明她已經做得天衣無縫,寧婉婉這個傻女人怎么會突然對她如此冷漠?不應該啊…… 落在后面的常嬤嬤狠狠剜了林玉彤一眼,然后眉開眼笑的跟了上去。 * 恪守堂,乃寧國公府正廳偏殿。 寧婉婉站在門外,一眼看見東側客位上,坐著的那個頭戴小冠,身穿玉色錦袍的男子。 正是逸王司湛。 司湛面如冠玉,眉目低垂,眉宇間隱有一絲郁色,大概因為自小體弱多病,臉色呈現一種病態的蒼白,卻絲毫不影響司湛那身孤傲清霜,驚艷絕絕的氣質。 他手里端著一盞茶,另一手用捏著茶蓋輕輕地拂著茶面,目光雖是低垂著,卻像是越過茶盞,飄散開了似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然而就在寧婉婉剛準備抬腳跨過門檻時,司湛像是被驚醒了般,猛地抬起頭,一雙清冽幽深的鳳目直直地落在了她的臉上。 不知是不是寧婉婉的錯覺,她竟然從司湛的眼里看見了—— 狂喜。 還要一些她說不出來的情緒。 寧婉婉將肩上的綠頭鴨絨兜帽大氅解了下來,隨手丟給了身后的拂衣,然后提著裙裾,三寸金蓮大大方方跨過門檻,徑直走到司湛面前。 她斂衽欠身,對著司湛盈盈一福,脆生生地道了一聲:“婉婉見過皇叔?!?/br> 論身份輩分她是司易名義上的未婚妻,司湛是司易的皇叔,按理她確實也應該叫司湛一聲皇叔,只是前一世,他們并不熟悉,也不親近,所以從沒這樣叫過。 寧婉婉一張白嫩嫩的小臉上,星眸含春,笑的月牙彎彎。 司湛看著她,呼吸一滯。 十五歲的寧婉婉正是脫胎換骨之際,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楚楚動人。 她穿著一身月白長裙,頭上扎著兩個雙峰髻,只用一串珍珠環繞點綴,最后沿著如瀑青絲,長長的披在身后,顯得格外清麗脫俗,就好似從月宮跌落凡塵的仙子,不帶一絲煙火氣,仙姿玉色,當真是百般難描。 司湛放下茶盞,伸手欲扶寧婉婉,伸到一半,也不知道是在顧忌什么,頓在那里一動不動了。 寧婉婉見狀,抬起手主動搭在了司湛的手心上,然后自然而然地就著司湛的手順勢起身,難得的對外人露出甜笑,“多謝皇叔?!?/br> 司湛身子微微一僵,呆呆地望著眼前笑靨如花的秀麗容顏,一雙烏溜溜的眼睛閃閃發亮,像是裝滿了星辰大海,引人無限遐思,司湛那雙清冽幽深的鳳目深處早已洶涌澎湃。 他垂眸看了一眼手心里的纖纖玉手,那么小,那么軟,他克制住內心強烈想要握緊的欲/望,才緩緩松開寧婉婉的手。 她竟然愿意對自己如此親近? “聽說郡主落水了,身子可大好了?”司湛的聲音如微風震簫,是一種會讓人迷戀的低醇。 寧婉婉微笑道:“托皇叔的福,已經大好了?!?nbsp; 說完,她熟稔地往司湛旁邊的太師椅上一坐,單手托著香腮,撐在茶幾上,上半身朝司湛跟前傾了傾,烏溜溜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司湛。 司湛穿著一身玉色直裾,外面套著一件同色云水紋褙子,腰間懸著一塊青玉,除此之外,再無多余裝飾,卻絲毫難掩其矜貴氣質。 這時的司湛,算算年紀應該不到十九,離二十四歲還有五年,但他的眉眼生得竟如畫兒般好看,讓她不由得想起一句詩,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他的皮膚是一種冷玉的白,常年病態導致雙唇看起來沒什么血色,所以才會叫人第一眼發覺不了他遺世獨立的俊美。 明明還是個青蔥少年,但眉宇間卻沉淀著一股久經人事的穩重。 只是不知為何,耳朵似乎有些紅,莫不是凍得? 她垂眸看了一眼司湛身旁的茶盞,半開的茶蓋縫隙之間,看不見絲毫青煙裊裊。 茶已涼。 寧婉婉扭頭,對站在身后不遠處的拂衣吩咐:“拂衣,快去替皇叔換一杯上好的玉雪寒春,要泡得guntangguntang的,喝了就能讓人很快暖和的那種?!?nbsp; 司湛聞言,烏黑密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他低垂下眼睫,不敢直視寧婉婉那雙秋水剪瞳,輕柔地說:“就不勞郡主費心了,本王坐坐就走?!?/br> 寧婉婉回過頭,這次她兩只手一起托住雪腮,撐在茶幾上,衣袖滑落,露出兩條凝脂玉碗,星眸狡黠,直直地盯著司湛那張賞心悅目的臉說:“不麻煩,不麻煩,一點也不麻煩,你是客,我是主,讓客人賓至如歸是我應該做的,皇叔你以后啊,可千萬不要跟婉婉客氣?!?/br> 沒想到十九歲的司湛竟這般青澀單純,甚是可愛。只是不知他是否和她一樣記得前塵之事,一會兒她趁機試探他一下瞧瞧。 司湛轉眸,猝不及防地撞進了兩汪瀲滟春水中,心弦似被人用力一撥,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她說……以后千萬不要跟她客氣。 難道,她已經記起他是誰了? “咳咳咳……” 司湛突然咳了起來,他忙抬手以拳抵住嘴唇。 寧婉婉急忙快步繞到司湛身側,一手自然而然地扶住司湛手臂,另一只手順著司湛微微曲起的背脊輕輕拍了拍,神色焦急地問:“皇叔,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咳起來了?” 世人皆知,逸王司湛自幼體弱多病,是個十足的病秧子。前一世,所有太醫都說他活不過二十四歲,后來,他也就真的死在了二十四那年,只不過是死于自盡。 只有她知道司湛身子不好,根本不是因為什么自幼體弱,而是因為中毒。 司湛瞬間覺得背脊上的小手起了火似的,燙了他一下。 “咳咳咳咳咳……” 竟越發咳厲害了,冷玉般的面頰轉瞬變得通紅,他低著頭將臉往另一側轉了去,“咳咳……沒事……咳咳……老毛病了……” 待咳嗽徹底平復后,他才扭過頭來,道:“多謝郡主關心?!?/br> 寧婉婉抓著司湛手臂的手迅速滑下,握住了司湛的手。 司湛身子顫了顫,垂下眼眸,呆呆地看著那只柔軟溫熱的小手,就那樣毫無芥蒂地包裹著自己的手背,心,緊張地突突直跳。 寧婉婉關切地說:“方才我就覺得你手心涼涼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