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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了一腳,隨后拔腿就跑。 不過她還沒跑出十米遠,就被盛啟琛給逮著。 盛啟琛跟拎小雞一樣把夏茉摁在電影院門外墻上,居高臨下的逼視著她,滿臉痞氣:“敢踹我,是想挨揍嗎?” 盛啟琛這話讓夏茉想起他打人的樣子,有點發怵,不過嘴上還是很硬氣,說:“你要是敢打我……我就跟你拼了?!?/br> 看著身高不及自己肩頭的小女人,明明很害怕,嘴上卻還要逞強,盛啟琛忍不住便想要逗一逗她。 他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很是輕挑的在她額頭吹了口氣,又貼近了幾分,笑道:“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跟我拼了?!?/br> 夏茉咬著唇,猛地一把推他開,罵道:“你離我遠一點?!彪S即狂奔逃走。 盛啟琛看著她越跑越遠的背影,嘴角揚了揚。 他忽然發現,逗這只呆鵝很是好玩。 從此,逗夏茉是盛啟琛學習以外最大的一項‘業事’跟樂趣。 而這項‘業事’他一做便是四年,致力于嚇跑她身邊所有追求者。 有人說他肯定是喜歡夏茉,不然他為什么老攪和夏茉的桃花。 盛啟琛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夏茉,因為他從來沒喜歡過人,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但他可以肯定的是,他喜歡逗她,喜歡看她被他氣的臉發紅的樣子,喜歡看她窘迫的表情,喜歡看她對他毫無辦法的樣子,喜歡看她氣急敗壞的樣子,還有……喜歡看她笑起來的樣子。 好像她的一顰一笑他都喜歡。 那是不是代表,他也喜歡她這個人呢? 但不管他是不是喜歡夏茉,他們倆也不可能,因為夏茉極不喜歡他,每次看到他的眼神除了畏懼便是厭惡,可以說他在她眼里就是個十足的瘟神。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四年而逝。 畢業典禮過后幾乎每個班都出去聚餐,剛巧盛啟琛他們班跟夏茉他們班選在了同一家飯館,訂的包間都挨在一起,喝到后面兩個包間的人老有人走錯,得知是同一個學校的,有人便把中間那道屏封給收了起來,說即然都畢業了那就順便搞個聯宜,一起告別校園。 大學四年同窗即將各奔前程,一別就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相聚,包間里有唱歌的有哭的,那叫一個熱鬧。 那天,向來不怎么喝酒的夏茉被離別的情緒所感染也喝了兩杯啤酒。 盛啟琛性情向來淡漠對于這種場面比較無感,跟幾個比較好的同學干了幾杯他便想撤,因為老有女同學借故跟他要郵箱跟qq。 盛啟琛從包廂里出來,碰巧看到夏茉從洗手間回來,見她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眼神迷離走路都搖搖晃晃的,明顯就是喝多了。 臨近畢業的時候大家都比較忙,盛啟琛也忙,所以有一段時間沒去找夏茉觸霉頭,不過夏茉的行蹤他還是比較清楚的,知道她論文很順利通過答辯,好像還找了份工作,一直在忙正事,沒有跟哪個男生出去過,所以他也就沒去找她。 盛啟琛站在原地定定的看著她,見夏茉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疾步上前攙住她,才勉于她跟地面親吻。 夏茉迷迷糊糊的,見前面擋著一堵rou墻,抬頭看了看。 盛啟琛見她醉的都不認的他,眉頭皺了皺,“不會喝酒,就別喝?!?/br> 夏茉看著他蠕了蠕嘴,有點傻氣的說道:“大家都…喝,我心里也難受,我舍不得大家……”說著她眼睛還紅了起來。 “傻子?!笔㈣〉土R了一句,駕起她的胳膊把她帶到大廳去,找了張沒人坐的餐桌坐下,又讓服務員給她倒了杯茶。 夏茉喝了兩口茶,趴在桌子上朝他傻笑,說:“你這張臉怎么這么熟悉……很像一個討厭鬼?!?/br> 盛啟琛定定的看著她,明知故問:“討厭鬼?他叫什么名?” 夏茉很重的拍了一下桌,“他是我的仇人,我恨死他了?!?/br> 盛啟琛掀了掀眼皮,“那么討厭他?” 夏茉傻笑了兩聲點了點頭,“嗯,因為他老是欺負我?!?/br> “搞不好他是喜歡你呢?!?/br> 夏茉又拍桌子,“他怎么可能……會喜歡我?!?/br> “那萬一是真的呢?” “我管他是真的假的……反正我極其無敵的討厭他,”她從桌子上撐起腦袋瓜,瞇著眼笑:“反正……畢業了,希望這輩也不要再見到他?!?/br> 聽到這話,盛啟琛莫明覺的胸悶,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樣很不舒服。 看著夏茉眼底的笑,他說:“剛剛你差點摔倒是我扶的你,你是不是得謝謝我?” “嗯,雖然你跟那個討厭鬼長的很像,但你人……比他好多了?!毕能源蛄藗€酒嗝,很是豪氣的笑道:回頭我請你吃飯?!?/br> 盛啟琛眉頭微挑,從兜里拿出手機,點了錄音,這才開口說:“我要出國了,這頓飯我能不能留到以后再讓你請?!?/br> “沒有……問題?!毕能渣c著頭。 盛啟琛看著她彎彎的眉眼,“那以后我們若是在碰到,可不可以做朋友?” 夏茉歪著腦看他,傻笑:“沒有問題?!?/br> 盛啟琛保存了錄音,這才把人送回包間,讓他們班同學送她回家。 剛出國那幾個月,盛啟琛很是不習慣,經常會想起夏茉,感覺不做點逗她的事,生活顯的很無趣,便經常放他錄音的那兩句話出來聽。 每每聽到她的聲音,他就有一種抓心撓肺的感覺。 那一刻他才發現,原來逗一個人也能上癮,那時他才后知后覺的發現,那其實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 在法國他學了兩年酒店管理,之后接管了盛澤愷在法國收購的一家酒莊,這家酒莊在當地可以說毫無竟爭力瀕臨倒閉,盛澤愷讓他接手,也是“死馬當活馬醫”無非是想鍛煉一下他的能力。 盛啟琛接手后,他僅用了半年的時間便讓酒莊起死回生,之后他又開始研究起紅酒,以初級品酒師的身份世界各地到處飛,不到兩年他又拿到高級品酒師跟紅酒鑒別師的資格證書。 而這五年的歷練,讓他的性格變的越發深沉,不過做事倒是圓滑很多,對人對事也懂的迂回。但他的性子卻從來沒有變過,雖然他對誰都挺和氣的,但他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好像誰也走不近他的心,除了他爺爺盛澤愷,他依然對誰都很淡漠。 五年時間他把那家酒莊營經的有聲有色,就在他準備進軍酒店業時,接到盛澤愷秘書的電話,說盛澤愷病重讓他立馬回國。 要說這個世界還能讓盛啟琛緊張的人,那就只有盛澤愷了。 當盛啟琛在醫院看到毫無精神,滿臉病容的盛澤愷時,他眼眶瞬間就紅了,從十歲之后他從未哭,他怎么也沒想到那個牛逼轟轟的老頭子,有一天會變的這么虛弱,這讓他從未有過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