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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紙條,也沒在意,先把積攢一個星期的衣服洗掉。 十一月天黑的早, 剛洗完衣服天就黑了,可看時間也才六點半, 胡豆豆疑惑, 一般這個點兒好友都回來了呀, 更何況今天還有約。 想到也有可能是園里有事,豆豆也沒在意, 繼續把宿舍打掃干凈,又看了會兒書。 眼見著時間到了七點半, 胡豆豆再坐不住,去動物園一問,淼淼自下午兩點半請假就一直沒回來,單位還以為她直接請了一個下午, 也沒在意。 可胡豆豆知道,淼淼平時都是能不請假就絕不請假的性格,不可能去這么久。況且她們還有約,從不會遲到和爽約,她即使有事耽誤了也會提前打電話解釋,不可能就這么音訊全無。 除非是真有事耽擱了。 可她只說是去幫狗看病,地點沒說清楚,這個……就很麻煩了。 胡豆豆也不敢抱僥幸心理,立馬從好友桌上的筆記本里翻出部隊聯系方式,毫不猶豫的撥通。 好容易輕松幾天的張杰,一看見那個熟悉的號碼就頭皮發麻,他真的真的不敢得罪未來嫂子,更不敢泄露顧大隊的行蹤,說不說都會得罪人,干脆不接了。 “叮鈴鈴——” “叮鈴鈴——” 電話響得鍥而不舍,張杰硬著頭皮,剛要接起來,忽然聽見一把熟悉的嗓音——“怎么?”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張杰立馬站起來,收腹,挺胸,抬頭,目視前方,“隊長!” 男人點點頭,“怎么不接電話?” 張杰大喜過望,才反應過來,“這可是嫂子打來的,我不知道怎么解釋,就……”話未說完,電話聲停了。 顧武瞪他一眼,“忙你的去?!闭罩柎a回撥回去,知道自己不在這半個月小姑娘不知打過多少電話,就那小脾氣,估計都氣鼓鼓了吧? 但工作性質,只能委屈她了。 顧武揉揉太陽xue,胡茬青黑一片,眼下黑眼圈就跟半個月沒睡似的。想到睡覺,他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眼里紅血絲特別明顯,整個人像瞬間老了五歲。 那丫頭看見,鐵定嘟著嘴埋怨。 小丫頭! 他無聲的笑笑。 電話很快接通,然而并不是意料中軟糯糯的聲音,而是她的同學:“你好,麻煩找一下杜應全或者顧武,我是他們meimei的同學,有急事?!?/br> 顧武一愣,“我就是顧武?!?/br> “五哥,我是豆豆,你還記得嗎?” 顧武“嗯”一聲,她在大學時代最好的朋友,同吃同睡都快好得穿一條褲子了,自然記得。兩個小姑娘在一起,吃飯都要嘀嘀咕咕半天,要他說,有那嘀嘀咕咕的工夫,飯都能吃兩碗了……怪不得倆人都瘦不拉幾的。 原來是話多。 “淼淼從兩點半出門去看病,到現在還沒回來,她給我留了紙條……”吧啦吧啦,豆豆撿著要點說了,顧武的眉頭卻越皺越緊。 陌生人也敢跟人走?這丫頭膽子可真是夠大的!胡鬧! “有沒有說跟什么人去?” “去哪個方向?” “有沒有交通工具?” 胡豆豆急忙搖頭,“對,交通工具!我同學說看見她上了一輛黑色的汽車,就在宿舍門口?!?/br> 顧武連忙道:“你在宿舍門口等著?!比酉码娫?,滾一身泥的臭衣服也沒換,“張杰,叫車?!?/br> 他的車子剛發動,杜應全剛好來到電話亭不遠處,被他一喚也立馬跳上另一輛車,一時間倒忘了要追究他。 平時要一個小時的車程,今兒只開了四十分鐘就到達淼淼宿舍樓下,胡豆豆急得滿頭冒汗。她之所以這么緊張,是最近全市爆出三起青少年失蹤的案子,都是幾所有名高中的高材生,有的是數學天才,有的運動天才,都是幾年難得一遇的優秀人才。 在她眼里,淼淼就是動物醫學方面的天才。 但說也奇怪,公安機關花費大量人力物力,成立專案組,依然沒能偵破。唯一能做的就是擴大知曉度,讓大家提高警惕,減少青少年們復習出行的機會。 全子也聽說這幾個案子,冷靜道:“這怕是團伙作案,淼淼這幾年沒有什么仇人,但她從小聰明,還連跳三.級……” 顧武默不作聲,出示軍官證,進入宿舍查看一番,也沒什么有價值的線索,又來到學校門衛處,非本校車輛進出的話每次都需要登記。 根據進出校時間,符合登記的只有兩輛汽車,其中一輛還是面包車,所以很快鎖定車輛。 拿到登記的車牌號,杜應全讓隊里兄弟幫忙查過,是□□,線索又斷了。這年代外面也有監控,但還沒有“天網”密集,只在主要交通樞紐和重要單位門口有零星幾個,要靠它們找人真不切實際。 好在農大地處偏僻,不遠處有一個部隊駐地,而駐地與主干道交叉口有一個監控點。而離開農大,這個路口是閉經的。顧武找領導出面協調,拿到錄像帶,跟全子一眨不眨的盯著看,從下午兩點半開始,每經過一輛黑色桑塔納,就一幀一幀的分析,她可能在哪一輛車里。 雖然是華國首都,但九零年代確實沒幾輛轎車,時間段確定的話,目標車輛范圍可以控制在十輛以下。顧武讓張杰找了幾個耳聰目明擅長追蹤的好手來,在接下來的每一個有監控的路口排查這幾輛車。 經過十二個小時不眠不休的排查,篩查出三輛有嫌疑的,其中一輛特意繞路,在全市多個監控點都出現過,根據行車時間推算,能繞燕京城兩圈。 顧武和全子分頭行動,一個去找最可疑的繞路車輛,一個去找另外兩輛。 *** 杜淼淼醒來的時候,只覺渾身酸痛,四肢無力,腦門像有無數根銀針扎著,腦袋里有“噼里啪啦”放電樣疼痛,疼得她喘不過氣來,綠豆大的汗珠子順著鬢角滾落。 她想擦擦汗。 可手卻抬不起來。 也睜不開眼,她就靜靜地感受腦袋里的疼痛,漸漸發現不對勁來。 她知道能疼到出汗的疼痛自己應該忍受不了,可嘴里卻叫不出聲,腦袋里能感覺到的疼痛也不像劇痛,而是放電樣疼痛……嗯,很像帶狀皰疹發作時的痛法。 神經放電。 她被自己的猜測嚇一跳,一下子睜開眼,就見雙手被綁在治療床上,所處的房間也很像一間手術室或者化驗室,不遠處有全套的外科手術器械,折射出攝人的寒光。左邊是一臺腦電圖機,右邊是一桌子各種形狀和顏色的試管燒瓶。 這樣的場景她非常熟悉,學校實驗課就是這么上的,只不過當時被解剖的是小白鼠,而現在……她才是那只小白鼠。 她張開嘴,大喊“救命”,喉嚨像被硫酸潑過似的灼熱刺痛,發出的聲音也沙啞得不像話。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