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3
話的時候才會說話,不想說便不會了?!?/br> “這么厲害!”趙景宸笑著拍了拍她的大腦袋,一點兒也不介意她的胡謅。 謝長安有點兒感動,將整個身子都挪過來:“我今兒累了,你給我洗個澡吧?!敝x長安覺得他應該給丈夫一個表現的機會,直接轉了個身子,將尾巴對著他,“從尾巴開始吧?!?/br> 趙景宸望著眼前的龐然大物,嘴角的笑意有些崩。 這得洗到什么時候,他能拒絕嗎,明日還要早起。 …… 新帝初初上位,正是新舊交接之際,不僅朝堂上多有官員更替,地方上亦是如此。趙景宸從來不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性子,但凡是晉王的黨羽,或是參與此次逼宮,或是遠在京城之外,尚不能親身參與,都一個不放,統統定了罪名,奪了官位。也正是要處理這些事兒,所以每日里政務十分繁忙。 翌日一早,全安還是同往日一般,輕輕地在門外喚了一聲。 他可是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決定遵從皇上的交代,對著里頭小聲地喊了一聲。全安同彤管芳苓幾個是王府里走出來的老人,知道皇上和皇后的感情是由多復雜,復雜到他們幾個至今都沒能看到里頭的道道。 可不管怎么說,兩人如今是和好如初了,尤其是皇上從永州回來之后,兩人之間的情分,更是一日千里。 昨兒是皇后娘娘的封后大典,這樣重大的日子,想來二位也是有些情緒過激了。一不留神,便鬧得晚了些。全安可是聽說了,那浴池里頭的水聲,直到半夜才沒了。 到底是他們皇上,這幾日忙成這樣還是如此的龍精虎猛。全安一面暗暗佩服,一面琢磨著是不是要再喚一聲。 好在下一刻就聽到了皇上的回應。全安定了定心神,帶著幾個宮人進去。里頭只皇上披著衣裳起來了,床簾還閉著,皇后娘娘應該還沒有醒。 全安對著幾個太監打了個手勢,叫他們動作都放慢些。 待伺候皇上洗漱的時候,全安一點兒都不意外地發現皇上昨兒沒睡好,眼角都是青黑的。他嘆了一口氣:“真是幸苦皇上了?!?/br> 還好不是每日都這樣。 趙景宸在全安身上掃了一圈,扯了扯袖子,思索著這全安莫不是知道什么? 他這眼神來得太明顯,看得全安有點虛,縮著腦袋問道:“奴才說錯了什么了嗎?” “朕心疼皇后,何來什么幸苦不幸苦的?!壁w景宸解釋了一句。 全安心想,合著您心疼皇后就是折騰到那么晚?這究竟是心疼皇后,還是心疼自個兒了?只這話全安沒敢表露出來,生怕皇上惱羞成怒了。 幾個太監來得輕手輕腳,走得也是悄無聲息,絲毫沒有驚動床上睡著的皇后娘娘。 全安對此也是見怪不怪了。謝家疼女兒,據說皇后娘娘在閨閣的時候起來的便不早,后來嫁到了秦·王府,雖說與皇上不知鬧起了什么別捏,可是皇上心里到底是疼娘娘的,在這事上也縱著娘娘,是以這起得晚的習慣,便一直保持到現在。 也是一份福氣了。 趙景宸走出大殿之后,便去了太極殿。這是歷代皇帝的寢宮,只不過趙景宸不大喜歡這里,除了處理政務,日常三餐就寢,去的都是永樂宮,與謝長安一道。 這太極殿在太上皇時是熱鬧非凡,到了趙景宸這兒,反倒顯得有些冷靜了。 上午與諸位心腹大臣商議了削減賦稅一事,尚能商議出一個章程,便聽到外頭有個小太監急匆匆地說著有要事稟報。 趙景宸叫他進來說話。 小太監進了屋子便老實地跪在地上,道:“皇上,壽康殿傳來話,道是太上皇已經醒了過來?!?/br> 屋子里一靜,眾人下意識地將目光放到上首的新帝身上,不敢發一言。 趙景宸握了握拳頭,面上笑道:“是嗎,真是萬幸,幾時的事兒?” “就在剛才?!?/br> 趙景宸站了起來,從上首走下來,一面問道:“太上皇如今情況如何?” 小太監斟酌著說道:“這個,奴才也不是很清楚,聽說太上皇精神不是很好,說話也不利索。太后與皇后都在壽康殿看著,等著皇上拿主意?!?/br> 趙景宸聽罷,心中有了個大概。 眾人見皇上并不十分在意太上皇醒來,嘴中又開始恭賀稱贊起來,道皇上初登基太上皇便醒過來了,實乃孝順至極,感動了天地。 趙景宸與幾位大臣略說了幾句,便叫宮人送人出宮,自己做了御輦,趕去壽康殿。才到了大殿,趙景宸便被早就守在門口的謝長安給帶了進去。 謝長安也是無奈之際,早不醒,晚不醒,偏偏挑了一個她不舒服的日子醒,偏偏她還不能不來。得了消息,早早地來了吧,聽到的話卻沒有一句是好的。 “太上皇醒來后便一直在尋陳貴妃和晉王?;屎笈c他說了這些日子的事之后,皇上便一句話也沒問了,說是要等你過來?!?/br> 趙景宸心下詫異,等他過來? 轉眼間便到了里間,趙景宸望過去,里頭門窗緊閉,眾人圍著床上的人,一句話也沒有。氣氛有些壓抑,尤其是床上躺著的那個,明明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了,卻還是硬逼著自己撐著最后一口氣,這一撐,反倒撐出了紅光滿面之相。 這情狀似乎是前所未有的好。 太上皇聽到腳步聲,偏頭看了一眼,見是趙景宸,突然掙扎著坐了起來。 太后嚇了一跳。 “秦王?!碧匣式辛粟w景宸的名字,隨即譏笑道,“不對,現在應該是要叫皇上了吧?” 第95章 死不瞑目 太上皇掃過趙景宸身上的朝服, 越看越覺得諷刺,恨不得起身來直接將人給掐死。 當初就不應該將這個逆子給生下來。 太上皇望著帳頂, 悵然若失間, 忽然想到了許久以前的事。說起來,他和皇后還有一位皇兒, 乖巧懂事,聰明伶俐, 不僅是嫡出, 還是他府上的頭一個孩子。只可惜,那孩子長到三歲多便去了。便是因為這件事, 皇后才恨透了他, 離他遠去。他是知道害人的是誰, 可是因為要爭位, 仍舊忍了下來,沒有深究。孩子還能再有,可皇位只有一個, 他不指望妻子能懂他,內宅婦人,只要好生幫他管理內院便行了。 如今想來,他怕是錯了個徹底。倘使長子未去, 死得是眼前這個秦王, 是不是一切都會大不相同呢?太上皇越想,越是悔恨當初太過心軟,顧念著那點不值一提的父子之情。 “你們都出去, 朕有話要與秦王說?!碧匣世淅涞?。 太后皺了皺眉,忽然又覺得諷刺,到如今了還不肯認命,還當自己是皇帝呢。不過,太后也不愿意在這個檔口上逆了他的意思,既然他非得等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