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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清越心里不愿意,但他并不違抗阿玉,順從的走開了,臨走前在衡二面前停留了一步,看到他不太好看的臉色。事情很嚴重的樣子。衡二臉上表情雖然從來就很冷,但仔細看了就會發現他與其說是冷不如說是愣,且對著阿玉,他眼里總帶著笑容的。連清越邊這樣想邊往前走了幾步,到門口時往回看了一下,正好看見衡二一步步往樹下走去。而阿玉呢,他將整顆頭放在石桌上,看見衡二板著臉一步一步走進,還有心思笑嘻嘻的撐著頭,問他:“怎么啦?你舍不得我?”衡二坐下來,放在桌下的手握成拳:“……你明天就要離開了?”宗門大會今日就已經正式結束,明天正是各大宗門離開的日子,玄月塢當然也不例外。阿玉心中道了一聲果然,暗暗想賈鎮真是多事,他本來準備今晚和衡二小酌幾杯,順勢再說起這件事的。不過現在差別也不是很大……阿玉笑:“對啊,拜了那邊靈藥司的長老為師。你知道的吧?我一直對煉丹很有興趣,而且玄月塢那邊還教人天衍推測之術,我們最開始見面的時候我不就和你說了嗎?我要去玄月塢拜師學藝,想學的就是天衍?!?/br>“這下好啦!我們找到了紂魃師傅,你能留在紫衣臺,我又可以去玄月塢,兩全其美!”“你別不開心,不會是擔心紂魃師傅吧?”阿玉看了一眼衡二的臉色:“你別瞎想,紂魃師傅是陽炎宗前任仙尊的親傳弟子,師娘在宗門里的地位也不低……”雖然做的事情是危險了點。能不危險嗎?脫離宗門十幾年,一朝回去,就是要顛覆現任仙尊的地位。阿玉心里呵呵一笑,暗想自己要是陽炎仙尊,肯定也先弄死自己這小師弟。不過陽炎宗內一堆破事,現任陽炎仙尊鐵血統治已經惹得眾弟子敢怒不敢言,且過多干涉宗主治理陽盧州,加重賦稅徭役,使陽盧州內許多凡人都外逃去玄月塢的尚水州了。紂魃當年因故離開師門,此時看到陽炎宗如此情況自然不能不管,上次被紅裳找到,也算是順勢回去的。阿玉怕衡二死腦筋想不通,給他解釋道:“紂魃師傅不帶你也是為了你好,你身份本來就特殊,這次他回陽炎宗又是專門和仙尊作對的,你作為他唯一的弟子要回去了,暴露在太多人眼光底下,必定成眾矢之的,到時候陽炎仙尊想動紂魃師傅,還不從你開刀嗎?”“所以呢,紂魃師傅都是為了你好……”阿玉苦口婆心勸慰,正待多說幾句,☆、第35章藏書阿玉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此情此景讓他忍不住暗暗的想,自己平日里是不是對衡二太好了?他本來就不是會做低伏小的人,先前說了那么一大堆,也不見衡二有反應,沒想到對方一有反應,就讓他難堪。難道是給他臉了嗎?阿玉心中冷笑一聲,心中頗感不耐,臉上也表現的也相當明顯,笑容立馬撤了下去,無所謂的反問衡二:“我怎么了?”衡二沉著臉:“你去玄月塢,又是為了誰好?”“我自己開心?!卑⒂窈呛切?,伸長手去拿之前被連清越放到一旁的酒杯,沒再看衡二:“我自己開心行不行?”他云淡風清的樣子落在衡二眼里,讓衡二眼球一陣緊縮,想也不想伸出手就擋住阿玉想拿酒杯的手,怒聲道:“你說清楚!”“你要我說什么?”阿玉臉色也是一變。“你什么時候答應去玄月塢的?又準備什么時候告訴我?”衡二步步緊逼:“如果今天我不是從賈鎮那里得知這件事情,你又準備什么時候告訴我?”他一聲聲質問擲地有聲的砸在院子里,阿玉偏頭看著衡二像是審問犯人的樣子,卻覺得有幾分好笑:“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他牙尖嘴利的反問:“我就算不告訴你,又怎么樣?我們是什么關系,這種事情,我自己決定不行嗎?難道還要得到你的允許?”就算不告訴你,又怎么樣?這種事情,我自己決定不行嗎?難道還要得到你的允許?阿玉一口氣說完這三句,說完后便毫不示弱的和衡二瞪眼,寸步都不愿意往后退讓,而衡二眼中一片漆黑如墨,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在確認:“你沒有打算告訴我?”他咬字咬的太過清楚,一字一頓,阿玉聞言皺了皺眉,心中一動,直覺此時的情景已經有些脫離掌控,但他生性高傲絕不愿意服輸,面對衡二又有一種格外的堅持,此刻更是騎虎難下,因此冷笑一聲,徑直撇開衡二的手,再一次將酒杯握在手里。“沒錯?!?/br>他本來打算今晚告訴,不過現在這些也沒什么意義了。就當做他不會告訴吧。魔王陛下倒了一杯酒,仰頭喝下。衡二也收回了手,不發一語,他垂下頭看著自己被繞開的手掌,心中……竟然意外的平靜。只是心里一塊地方,空蕩蕩的被風吹進來,里面本來由人筑起的一道圍墻此刻轟然倒塌,不說風雨,就連黑沉沉的夜色都沒辦法抵擋。沒關系。衡二握緊了手掌。沒關系。圍墻倒了……還可以再建立起來。那個圍墻里的人想要離開,想盡辦法,也總能留住。他不是連清越,連清越只能做一個沉默的羔羊任人宰割,而自己……是能左右萬物的新神。.晚上不歡而散,衡二獨自一人離開了,阿玉在院子里抱著酒壺總覺得有點心慌,說不清楚是哪里來的感覺,就是感覺衡二的態度有些奇怪。不過一般人被朋友欺騙,應當也是這個反應吧?誰能繼續若無其事的談天說地才是不正常的呢,衡二這樣默默生悶氣的感覺,也沒什么不對勁的樣子。只是自己明天就要離開了,和衡二鬧的太僵不利于之后的計劃,兩個人相親相愛的做好朋友,之后衡二對他才能毫無防備,利用起來也更為得心應手。阿玉想到這里抱著酒瓶苦了臉,覺得無論如何,明天離開之前還是要緩和一下和衡二的關系,一夜之后再怎么生氣,按照衡二的性格,也該消了。應該還可以再拯救一下_(:3」∠)_想著如此,第二天阿玉特意起了個大早,自發打開門往對門衡二緊閉的房間里瞅了一眼,拍拍衣服上的褶皺,做了一下心理建設,大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