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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面無表情,“你跟著我作甚?”少年一點沒有跟蹤被抓包的羞愧,懶懶一哼:“我樂意,不用為什么?!?/br>方臨原本平靜的眼神表現出無奈。春行低頭緩慢整理著手上軟綢綁縛著的窄袖,只淡淡道:“那邊,贏了?”方臨一愣,方才反應過來他指的白羽,雷州及蕭何晁那邊的戰況,點了點頭,點完頭發現他沒看見,于是“嗯”了一聲。春行整理完一只手,又換另一只,依舊低著頭。他的聲音依舊淡淡的,“我們是不是安全了?大家都可以離開了吧?”方臨這才皺起了眉,:“還不行,那邊確實是勝了,但鳳嶺還在,大云之雖只剩了個空殼,但也是個麻煩?!?/br>“所以?”“……”春行抬起了頭,淡淡看著他,“玄帝打算進攻鳳嶺對吧?”他目光雖淡然,確實透著絕對的篤定。可此事涉及機密,方臨實在不好同他多說。他不說是也不說不是,只平靜似的看著春行,眼底深處掩藏著一絲懊惱。話怎么就被套出來了!春行也不等他承認,只直接表示:“帶上我?!?/br>方臨再次皺起眉,當下就要否定。卻聽少年道:“我可以幫到你們很多,帶上我,不會錯!”毫不退讓的目光下,方臨遲疑了。他并不懷疑鳳天閣二把手的實力。而且有了春行的細致與聰明,這次任務絕對會容易不少。可是——“很危險”方臨說,雙眼掩在陰影下,不知在想著什么。按照現狀來看,鳳嶺大部分鳳族應該都派出去了。但即便如此,鳳嶺之上至少還有幾百鳳族。盡管此次玄帝計劃周密,但是哪怕有一絲紕漏,沒了計謀的優勢,人族對上鳳族,鴻溝一樣的實力差距,就會顯現,所有人,必死無疑。春行輕輕一笑,只道:“危險怎么了?你去得,我怎么就去不得?”方臨的眼神忽然變得極其兇狠,一雙眼死死盯著身前不過一寸處的少年。少年絲毫不為所動,只似平時一樣,臉上掛著淡淡平和的笑。好半晌,方臨手猛一伸,將人拉進懷中緊緊抱住,低頭尋著那軟而薄的唇瓣,瘋狂地吻起來。少年順勢環住人,回吻。站位顛倒,少年被反轉推到山壁上。夜,清涼如水,卻并不清冷。夜色中,有輕吟聲似痛苦似甜蜜回響了許久。假山內一番顛鸞倒鳳,無人察覺一道相對嬌小的身影匆匆從假山后離開,腳步蹣跚跌撞。作者有話要說:呃——作者也是今天才發現的,27,28往后幾章竟然一直都不能看——失策啊失策!作者會盡快想辦法,到時候就能看了。那幾章和后面有一章有很大的聯系的。記得去看喲!第127章第127章鳳清醒來時,正被一人抱著,身上暖暖的,有溫暖將人整個罩住了。他動了動,伸出一只手,感受著陽光和煦。“你帶我出來的?”也不問抱著自己的人名,便問了這一句。頭頂卻果然傳來白玄的聲音,“嗯,舒服嗎?”此時的太陽應該是很溫和的,照得人很舒服卻并不灼烈。渾身便只覺得溫暖。鳳清點頭,輕掙開他扶抱自己的手,自己摸索著站了起來。□□的腳下觸及一片柔軟,冰冰涼涼的,像是草地一樣的地方。陽光灑遍周身,他猶豫一下,試著抬起腳朝前踏了一步。直到腳掌觸到同樣的冰涼柔軟,緊張懸起的心才放下,又抬起另一只腳。腳掌踩實,他微不可察地輕呼了口氣,又走兩步。正抬腳要走第三步,就被人從身后牢牢抱住了。肩上稍一沉,耳側有輕柔冰涼的觸感傳來。即便與這人發生過那么多次的親密接觸,對于忽然而來的如此親近,他還是忍不住輕偏了偏頭。但也沒能躲開,頸項被一手輕而穩地扶住,耳朵上再次傳來觸感。“清兒”耳邊傳來輕柔低緩的呼喚,“其實你不用這么勉強自己?!?/br>鳳清便知道他已將自己的心思看透。他輕搖下頭,只兩個字,去足夠穩,“不行?!?/br>看不見的未知,身體仿佛還余存的疼痛,讓他不敢再一個人,甚至不敢面對戒塵和白玄以外的人。戒塵并非能時時伴著他,他便不敢離開白玄,在屋外更是如此??珊ε掠衷鯓?,如果再也看不見,他自認沒有理由讓白玄一直陪著自己,照顧自己。他只道:“不管如何,讓我試一試?!?/br>以他的性情,便是記憶恢復,知道自己與身后人的關系,也知道,自己于他,并非毫無用處,他也不會就這么依賴著他。白玄不答允或不允,只將他抱著,吻著,無一絲放松。鳳清被他吻得全身發軟,羞惱之際反腳踢了他一下,“你放開!”白玄這才安分,卻還是抱著他,語氣幾多繾綣溫情,有點不像他。“清兒,我的清兒……”“如果我回來得晚了,你可得耐心些等著我,若你敢找別人,不管是誰,我就殺了他?!?/br>鳳清聽他在耳邊低語,言辭胡亂,毫無邏輯,便不理會。只揚手推了推他的胸口,“你放開,我餓了?!?/br>白玄這才將人放開,卻又拉起他的手,鳳清掙了下沒掙開,又見白玄只是牽著自己,便由他牽著慢慢走了。白玄于身前拉著他,他只用跟著他走,雖不清方向,也看不見路上有什么,卻一路順暢。兩人一人牽引,一人順從,走得很慢。一路,誰都沒有說話,周圍格外的寧靜。好一會兒,兩人似乎上了一處三臺的石階,白玄才道:“到了?!庇謫枺骸袄蹎??”鳳清心情愉悅,唇角無意識揚著,又一搖頭,“不累?!?/br>才說完,身體忽然騰空而起,腿彎背部被托住,是個橫躺的姿勢。他事先不覺,不由驚呼出聲。兩手一慌,扒上白玄兩肩。心還未定,不遠處傳來幾聲忍俊不禁的低笑。大腦一瞬空白,唇角笑意消失無蹤,只剩半張血色褪盡,慘白如紙的臉。他死死抓住白玄的衣襟,腦袋埋進他懷里,再不愿抬起。白玄明顯感覺到懷中軀體的顫抖,心中仿佛哽了石頭般難受,他緊了緊抱住他的雙臂,將他抱得更緊,不住安慰,“沒事,沒事的,清兒,他們不會傷害你,別怕,別怕?!?/br>鳳清只緊靠著他,不說話。他不說話,白玄不知他能否適應。又稍等一會兒,還是道:“你們都先下去吧!”緊抓自己衣襟的手忽然動了動,抓得更緊,“不……不用,別讓他們走!”慢慢地,緊抓衣襟的手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