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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意料之中的事。蕭何晁看他:“你待讓我如何?”“不如何,你只做你的蕭子寒,我也做我的谷子清,便是最好的?!?/br>他轉身又朝殿中走去,邊走邊伸個懶腰,聲音懶洋洋的,“還好你來了,我正無趣得緊……”走了幾步聽見身后沒動靜。一扭頭,才見蕭何晁還站在門口原處,一挑眉,“蕭子寒,你來這里莫不是為了給我添個門神?”這一下,蕭何晁才算完完全全醒了神,輕喚一聲“子清”,快步跟了進來。對于谷清又折回來一事,阿遠自然高興得喜笑顏開。但在看見旁邊的蕭何晁時,臉色卻又垮了下來。擋到谷清身前,小雞仔似的抖啊抖,“公……公子,后宮中是不允外面男人進來的,尤其是寢宮更是不行?!?/br>阿遠擋在兩人面前,和谷清說完又轉向蕭何晁,底氣稍足些,義正言辭,“夫人初來乍到,不知道這些規矩可以理解,還請丞相自重,莫要陪著我家夫人胡鬧?!?/br>谷清待他把兩人份兒說完,才朝他一笑,“說完了?”阿遠愣了愣,點頭。谷清不客氣地用腳把人掃到一邊,輕哼了聲:“沏茶去!”說完,步伐無比穩當繼續帶著人往里走。阿遠一臉義正言辭化成了一臉哀怨,正對蕭何晁。蕭何晁面不改色走過,跟上谷清。第41章第41章“今天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谷清一邊坐到椅上一邊問。“唔……那天你回寧都,我沒見到你,直到昨天見到,卻是……我就想來看看你?!?/br>蕭何晁當初雖然不知道他的具體計劃,但一直都清楚他的想法,雖然自己也不好受,但他總覺得最難過的人是谷清。“還有,叔父他們都在我府上,嗯……除了擔心你,一切都好?!彼终f。谷清這個人,性情終究涼薄了些,但性情如他,對于好友所做的一切,還是有些感動。他誠心道:“還得謝謝你收留那對兒野鴛鴦?!?/br>轉而又道:“子寒萬幫我多留他們幾天才好,這兩個人,三年沒回去了。若是這次不見一下,或許下次再見面就是十年后了?!?/br>蕭何晁聽著他的話,笑得無可奈何,安慰他:“怎么會?”谷清回他一句:“那是你還不夠了解他們?!?/br>想了想,問:“他們都還好吧?”蕭何晁自然是懂他的意思的。自他及冠,他阿娘就一直為他的親事cao碎了心。谷清不想太早成親,就連一房妾室也沒有,他阿娘便一直沒能放下心中憂慮。加上他又是個常往寺廟里跑的,他阿娘便更加憂心,就怕他不成親的原因是要想剃了一頭青絲皈依佛門。他阿娘是個火爆脾性,和他爹完全不同。誠然在鳳家倒下之前,她其實也是個性子柔弱,一心相夫教子的好女子。現如今這氣性,還是自鳳家背上巨債,他們一家被頂了那個倒霉族長地位時開始形成的。自那以后,他娘就成了個火爆性子,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且斷不曉得“吃虧”二字怎么寫,忍氣吞聲更是不能。這次他大婚,她還不知道怎么鬧過了。也不知道人現在怎么樣。蕭何晁肯定地告訴他,白玄不知用的什么方法說服二老,現如今兩人毫發無傷。阿遠從外面端了茶水點心進來。除了神情略委屈,也沒再說什么。大概知道自己再說什么,谷清也是不會聽的。他將東西放下,告了退就要離開。可雖壓抑著,右手還是沒忍住輕哆嗦了下。谷清正好瞧見那不正常的反應。谷清沒允他的告退。淡淡看他一眼,“阿遠,你的手怎么了?”阿遠沒想他還是注意到了,并且還提了出來。眼圈紅了紅,低下頭。卻還是道:“謝公子關心,阿遠,阿遠沒事?!?/br>谷清理也不理他,直接問:“你那右手,誰燙的?”那手上一片紅灼,明顯是被燙到的。但看阿遠的反應,不是懊悔,卻是委屈,不該會是自己弄的。他就不信,白玄能選一個性子單純的人來照顧他,還能選一個笨手笨腳的人來照顧他不成?誰想阿遠卻依舊是否認。還說是自己燙的。谷清其實也不是非得關心他不可。但是他看這小侍從還算順眼,而且既然阿遠現在是他名下的人,卻叫他問都不問,怎么可能?問了幾次,阿遠不說,他也無法,本身也沒什么耐性,便讓他記得用藥,準他離開了。蕭何晁這次來,其實也沒別的什么事了。卻正好給谷清打發時間用。他另叫人取了一副棋來,一邊和蕭何晁對弈,一邊不客氣從他嘴里討消息。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他此后可得有一段時間在這水深火熱的后宮生活,要是還對周圍的人事還一概不知,似乎不太妙。蕭何晁坐在谷清對面,毫不藏私地把所有自己知道的關于玄帝各個宮闈妃子的事一一給谷清梳了一遍,其間相關的各大道,小道消息,一個不留,外加他準確分析的各妃性情,也都說了出來。雖然官員大臣一般不得靠近后宮,他此前也并不特別關注這些事,但正因為這個,他說的,都是能傳到宮外的大事,和一些較出名的秘辛,但卻全是谷清需要的。也正好谷清要的這些暫時也就夠了。只是下棋卻頗有些心不在焉了。半天時間下來,谷清不過發揮以前三分之一的本事,就將他殺了個邊邊角料都不留。玩到一半時,谷清故意停了下。“子寒,光下棋不夠玩?我們來加點籌碼怎么樣?”雖有問有答,實際早已魂游天外的蕭何晁:“什么籌碼?”谷清開心笑,“你身上現在都有什么?”蕭何晁目光一定,低頭將自己上下好一番打量,最后一攤手,“什么都沒有?!?/br>“這樣啊”谷清將他上下一看,似乎除了那身衣服,真的什么都沒有。凝眉沉思一秒,隨口道“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吧?!?/br>蕭何晁注意力不在此,只問:“那是什么?”谷清把規則解釋了一遍。開始不覺得,越解釋自己反而越興奮了。他將游戲規則一解釋,蕭何晁目光清醒一瞬,點了頭。倒不知他那一瞬到底是清醒了還是越發迷糊了。這一點頭,才算徹底把自己送入了狼口。戰斗最后,谷清幾乎將他祖上八輩淘了個清楚,心滿意足。蕭何晁也終于崛起了一回,后宮嬪妃那點邊角料八卦也不提了。眼如光,目如炬,棋盤砸得啪啪響,卻還是讓谷清在他臉上用毛筆劃了一筆。到了傍晚,蕭何晁的臉上,一只正產甲魚,正式成型。若非阿遠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