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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來了兩天,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這么些情況的? 但是范書記明白了,他都快六十的人了,要是還不明白這姑娘就是人當槍使了,那他可真就白活了。 “行,小許啊,你去找江隊長,讓他派一趟車,送小周兒去鎮上。周東方同聲,今兒個我就以光榮農場書記的身份正告你,光榮農場的所以人事安排都是公平公正也是公開的,你可以去向領導反應。只要領導查出來我們有任何任人唯親的事情,我范有余自己辭職,去吧?!狈稌浿苯于s人,這種二百五,連哄他都懶得哄了。就得收拾她。 “去就去?!比酥芄媚镞€真就是個硬骨頭,一甩頭發,人還真去。 那就去唄。 江隊長怎么可能還給她安排車送她。許三喜帶著人一過去,把事情一說,人江隊長就說了,這會兒正是追肥的時候,車隊都連軸轉了,真忙不過來。怎么也得等忙過了這陣子才能空出來閑車了。 要是實在著急,其實搭便車也行的,車隊每天都到鎮上拉化肥呢。 那就搭便車,周姑娘一天都不想等,人家說了,要是不馬上去,萬一領導先找了人,給安排好了,她還找誰告狀去??? 那你就搭便車走吧。 她都當著江隊長的面兒說那話了,江隊長又不聾,還能不讓她坐車呀。那不就是說給他聽的嘛。江彩霞不就是他閨女。 當天夜里兩點,許三喜就到周東方那屋里去,叫她起來。 “怎么這么早?”周姑娘一邊穿衣服,還問呢。 “得趕著早上上工之前把化肥拉回來呀,快點兒的吧,一會趕不上車了?!痹S三喜追她??伤僮?,周東方還是不緊不慢的洗了臉,刷了牙,摸了雪花膏,才換上小碎花的短袖,把頭發也用兩個紅繩扎成兩個辮子,干干凈凈,清清爽爽的背上鄉著五角星的軍綠帆布包,往出走。 許三喜才不管她怎么打扮,叫起來她就不管了,又不是她讓去告狀的,憑啥她得陪著啊。轉身就回屋了,還能再接著睡兩個小時呢。夏天天亮得早,六點就上工,那五點鐘起來做早飯時間也富余得很呢。 周東方告狀之路怎么走的,跟別人可沒關系。 知青們該上工還得上工。 方淮心已經聽許三喜說了,周東方相中了她的醫務室,非要到醫務室當衛生員的事兒。 就看了幾本書就覺得自己會醫術了? 太天真了。 “她要來就讓她來唄,我倒是要看看,她有多高的醫術,也讓我學習習?!狈交葱木托?,人要是想找死,你攔都攔不住,來醫務室?那可一點點意外,就能進監獄的地方。來唄。 “不過她這么去告狀,肯定也討不了好?!痹S三喜就笑,趙場長跟范書記在農場十來年,把農場經營得鐵桶一樣,在這樣的年代,農場的工人日子過得跟世外桃源似的,在縣上還各種先進,各種模范的拿,那能是凡人不?讓她這么一告就能告倒?那人家還干啥! “也是?!狈交葱囊残?。 收拾完了就先到醫務室,今兒個沒啥事兒,下地施肥不用她干?!澳銈z看家哈,我進山采藥去?!苯淮艘宦晝?,背著藥簍子,就要進山。 “方兒,等我一下,我陪你進山?!绷_玄剛從宿舍里出來,隔著院墻看到方淮心背著藥簍子要出去,喊了一嗓子就往屋里跑。讓慕易幫他跟高明說一聲兒,拿了長袖身服就往出跑。 “你跟來干啥?我就在邊兒上采點兒馬蹄子,沒危險?!狈交葱目粗愤^來的羅玄,詫異的看他。進山里采藥,都是黃芪定好了時間,給農場打電話,在后農場這邊兒羅玄他們幾個都跟著方淮心一起過去。再找老胡帶路,林場也有幾個表壯跟著,既能保護安全,也當勞力。她就在外圍采點兒馬蹄子,豆腐坊的料快用完了,又不進山里,根本不用人保護的,好吧? “別呀,你得進山,多采點兒。嘿嘿……”羅玄笑出來一口大白牙。 “為啥?” “我想我媽了……” 方淮心:“……”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見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27891865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網址,新m.. 新電腦版.. ,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網址打開,以后老網址會打不開的,, 鬧緋了聞了…… 您還能更有出息一點兒嗎? 這就是方淮心最想說的話了。 多大的人了, 怎么就好意思這么光明正大的跟她說,他想他媽了呢? “呃……好吧。那就走吧?!蹦烧鏇]把我當外人兒。 “嘿嘿, 走走走?!绷_玄一點兒沒有不好意思, 抬腳在前面開路。 要進山,那就不是當天能回的了。來回最快也得三天時間。 進了山, 羅道士跟羅夫人一看,羅玄把方淮心也一并帶來了,那個高興勁兒的呀。 “老羅, 你去地里掰嫩玉米去,晚上我親自下廚, 給他們兩個烙玉米餅吃?!绷_夫人高興呀, 她是真情實感的當兒子帶媳婦兒回家來對待方淮心的。孩子們一到家, 她這個女主人就張羅著吃的。他們住的院子邊兒上種著幾畝早玉米,已經定漿了,正是做玉米餅的時候。 “行,我再去打點兒野物回來。你們娘幾個先聊著?!绷_道士起身就往外走,那叫一個聽指揮。羅玄能看著他爸自己去干活兒嗎?麻溜兒就跟著出去了。 方淮心就洗手, 幫著羅夫人忙活, 和面,摘菜,扒蒜啥的。 “咱們晚上涮鍋子吃?!绷_夫人帶著方淮心在園子里摘菜, 她跟羅道士兩人在院子里開了小二畝的地出來,種著各式的蔬菜,隨吃隨摘, 新鮮得很。兩人當是鍛煉身體了,照顧得特別精心,菜長得也就特別的好。 “涮鍋子?”方淮心還想著,這每樣菜都摘,是要怎么做呢?可是涮鍋子?大夏天的?怎么涮???素菜鍋嗎?還是現殺羊?這天兒眼看就要黑了,要不要這么奢侈??? 雖然說當年在寨子里的時候,也有臨起起意,讓伙房殺豬殺羊的時候,可那不是人多嗎?都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