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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當她不懂呢?建國以后他們在山上待不下去了,才建的這屯子吧! “您這人不實誠……”方淮心卻這么說的。 “嘿,怎么就不實誠了呢?我可是連俺們家老底兒都告訴你了,還不實誠???”老胡就笑了。 “您可沒交老底。我猜猜,那山里頭,肯定有您家的老寨子,對不對?”方淮心直接揭底兒。 “說啥呢,俺聽不明白。對了,我給你說說俺大伯吧?那可是傳奇人物,想不想聽?”老胡不肯承認。 行吧,這意思方淮心就明白了,這是因為胡魁的關系,沒把自家當外人,說了一部分實話。但是呢,那最關鍵的部分,你猜出來是你猜出來滴,但人家不會承認滴。 “好啊,那您說說唄?”方淮心就很配合的轉移了話題。 “俺那大伯呀,當年在大上海,那個聲勢,那真叫赫赫揚揚?;被飞?,半條街都是人家的。手底下的兄弟,都得有上千號,鍋爐廠,面粉廠,礦山,金山銀山的往家里搬。后來那什么黃、杜,那都是徒孫輩兒的,在他老人家面前,連坐著的資格都沒有。別的不說,就他老人家那一手飛鏢,那可真是百發百中??!你說人家一個小道士,思凡下了山入了紅塵了,人家也能干得那么好。這是什么成色?” 這都得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說起來,老胡還跟剛見過偶象的小伙子似的,興奮勁兒??! “道士?”不知道為啥,方淮心下意識的,就想起了羅道士??蛇@年紀對不上啊。羅道士年紀跟老胡差不多,怎么也不可能是他大伯的。 “是啊。俺大伯從小被扔在道觀門口,是被道士養大的,后來下山,也是一輩子以道士自居的。不光是他呀,我那羅師兄,也是小道士呀,跟他出身一樣兒,都是在道觀長大的。對了,我聽說,羅師兄現在可是大官兒了呢!”老胡顯擺著。 “媽呀,您還是羅道士的師弟呢?”這可真是太巧了。 “咋了?你認識俺羅師兄???他現在咋樣?”老胡也有點兒驚。 “媽,媽?!狈交葱木瓦M屋喊人,“媽,我胡叔跟羅玄他爸是師兄弟呢!” “是嗎?那可真太巧了。老胡,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親戚呢?怎么不早說呢?我們跟羅師長那可是老相識了,住得也近便著呢。對了,我家心心,跟他家那兒子現在還一塊兒在農場里當知青呢!”黃芪也是感慨,無巧不成書啊。 “真的?俺都有大侄子了?大侄子還在山下農場里?走走走,我得去看看俺大侄子去?!崩虾酉率掷锬前瘟艘话朊拈浑u就要走。 這個脾氣喲。 “別介呀。您這怎么說啥是啥呢?羅玄在農場里,他又飛不了。你去看大侄子,也不差這一兩天了吧?咱這還有飯沒吃呢!”黃芪都無語子,趕緊勸人。 “就是。不夠你折騰的了。聽風就是雨的,你去看侄子,不得回家準備準備,給孩子帶點兒禮物???急三火四的,你要干啥?麻溜兒把那雞收拾出來,別跟孩子胡氣你那點兒破事兒了。不稀得說你,竟拿自己當個人物,還師兄?你爹的把兄弟兒的師侄,恨不能拐出來一萬八千個彎兒去。人家知道不知道你都不一定呢,剃頭挑子一頭熱,你蹦什么……” 胡魁娘剛把魚燉到鍋時去,一聽老胡在外面說話,把勺子往灶臺的盆里一放,出了門對著老胡就是一頓噴。 嘿,也是神了。老胡立馬滅火兒,慫了巴嘰的,一聲沒反駁,嘿嘿笑了兩聲,拿起來地上的雞就接著拔毛了。 把方淮心娘倆看著那叫一個口瞪口呆。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夾子,恢復中午十二點更新啦。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拒絕討好 8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網址,新m.. 新電腦版.. ,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網址打開,以后老網址會打不開的,, 情義…… 老胡被自家老婆給鎮壓下去老實了。 方淮心也不再招他說話了, 再把他老人家的急脾氣招出來,要這么著那么著的,還是別的了,這個鬧騰勁兒的。 黃芪的木屋里只有一個灶臺,一口鍋, 那魚燉出來之后,就得拿一個盆子裝起來焐著。再刷鍋做別的菜。 那榛雞燉了的話就太糟蹋了, 老胡說啥不讓燉, 把林場給黃芪準備的藥罐子硬是給刷出來一個, 在院子里架了一堆火,熬湯。也不讓別人動手,就他自己忙活著做。 那就不管他了。 不是還有一塊野豬腿呢嘛。正好胡家三口還帶了粉條兒。豬rou燉粉條兒, 東北最硬的菜,安排上。 把之前病人送的木耳也泡上了。等豬rou燉好了。再做一個白菜片兒炒木耳, 醋溜一個土豆絲。 三葷兩素, 四菜一湯,雞魚rou全有,山珍野味不缺,請客, 那是太拿得出手了。再加上老胡的人參酒, 別說這個年頭兒了, 就是往前倒三十年的大上海,那也不是誰都能享受得到的。 “你剛來,知道你這里菜少, 你嫂子給撈了兩顆酸菜?!崩顖鲩L進門也沒空手??上?,他來得晚了點兒,菜都做好了。 “場長,你這酸菜今天可是派不上用場了。不過我還是得留下,我可是最愛吃這一口兒的了?!秉S芪笑著接過李場長手里盆,把酸菜倒出來,拿水把李家的盆涮干凈了放在炕沿上。 “那好辦,以后你啥時候想吃,去家里撈就是了。老胡也在???哎喲,那今兒個咱可有口福了。我說怎么一進院子就那么香呢。老胡啊,這后山可真不愧是你家后園子,你說那飛龍咋就跟自己往你那槍口上撞似的呢?我們怎么就抓不到呢?”院子當中的火堆上煨著榛雞湯,蓋子蓋得嚴,但那鮮味兒還是飄出來老遠,聞得人想流口水。 有李場長開了頭,其它客人也陸續到了,一共五位,就是林場的管理層了。都沒有空手來的,你拿幾塊豆腐,他拿半袋子蘑菇的,都夠黃芪吃上十天半個月的了。 領導里有一位女同志,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姐,見了黃芪叫黃大夫,有時候也叫黃大姐,黃芪讓方淮心管她叫孟姨。是管林場婦女工作還有后勤的。有這么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