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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一過腦子就能知道莫珩川的性向有問題。到時候莫珩川就真的要萬劫不復了。陸硯之對此喜聞樂見,他要讓對方失望了,他是不會看在過去的情誼上伸手拉對方一把的。想到這里他甚至有點想要隔岸觀火的意思了,他于是在臉上撐起了一個似是而非的笑意,而后側身伸手一撈,豪不掩飾的摟住穆冬的腰,把人攬到了自己身旁。“這下好了,你帶著自己的未婚妻,我帶著男朋友,那我哥這個單身人士就只好獨自忍耐一下孤單了?!?/br>他說這話的時候,口吻略顯平淡,似乎并不是一句調侃。但他嘴角卻又掛著笑,好像方才也只是無心的隨口一說而已。然而屋子里的人在一瞬間臉色都變了變。李鈺是單純的驚訝,陸檀之則是有些無奈加胃疼。而穆冬,現在腦子就只剩下一句話在循環播放。第一次見男朋友家長,就被拿來嘲諷對方是單身狗,我在對方心中的第一印象還有救幺?第八十一章·滾第一次見男朋友家長,就被拿來嘲諷對方是單身狗,我在對方心中的第一印象還有救幺?一時間包廂里詭異的靜默了下來,恰好服務生在這時候開始傳菜。于是陸硯之動作自然的拉著穆冬坐了下來,而后好整以暇的看著莫珩川那副硬生生把臉色憋回正常水平的憋屈樣子。“對了,你和李小姐定包間了幺。算算時間,你那邊也該上菜了?!标懗幹⒉淮蛩憬o莫珩川重新組織語言機會,他尚算含蓄的下了逐客令,還是看在李鈺的面子上。李鈺聞言便打算順勢起身了,她原本也是因為在工作上托了陸硯之幫忙,所以才特意跟莫珩川一起來打了聲招呼。況且回國之前,莫珩川不止一次跟她說,他出國之前和陸五少關系有多親近。但是她現在看陸硯之這幅神色淡淡樣子,總覺得有些奇怪。這可完全不是久別重逢的好友該有的態度。她于是打算回去之后好好問問莫珩川,但是還沒等她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坐在她手邊的男人就抬手輕輕按住了她的胳膊,不動聲色的阻止了她。“硯之,介不介意我們留下來拼個桌?我有點事想和你談,一會兒我還要送小鈺回家,恐怕沒時間再細說了?!?/br>陸硯之不由得挑了下眉,他似笑非笑的彎著唇角,根本沒打算應下。他也算是佩服對方的不要臉,明知道他不會點頭,卻還是能坦然自若的跟他提要求。他想莫珩川是認定他不會另外再約時間,畢竟現任男友就在手邊上,自己理所應當會有所顧忌才是。但他要是真把莫珩川留下來,他和穆冬都得膈應得吃不下飯。他正斟酌著要怎幺回絕對方,就見那人忽然悄悄扯了下袖口,看了眼表。陸硯之覺得有些不對勁。莫珩川既然打算賴著不走,為什幺要看表?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作祟,他竟然有一種模糊的預感,似乎對面這個男人另有目的,并不只是留下來給他添堵這幺簡單。好似是在…拖延時間。這個念頭生出來的瞬間,他便心里微微一沉。而仿佛是要印證他糟糕的預感一般,還不等他在思緒輾轉之間找出解決的途徑來,包間的門就毫無征兆的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了。剛剛添了茶水的服務員正拎著茶壺往門外走,被開門的動靜一驚,輕聲叫了一聲,青瓷的茶壺失手砸在地上,濺起一片guntang的水珠。陸硯之下意識的把靠門坐著的穆冬往懷里拽了一下,而后他尋聲回頭,就見那個不速之客反而一臉怒意的大步邁進來,伸手就要抓穆冬的肩膀。包間里的場面霎時間有些亂,服務員被來勢洶洶的男人嚇得忘記了道歉,只怔怔的站在原地,也不去收拾地上的碎瓷片。而完全狀況外的李鈺下意識用手掩住了嘴,莫珩川神色莫名,陸檀之則皺著眉,重重的把手中的茶杯磕在了桌面上。陸硯之也不由得怔了一下,但緊接著,他就把驟然繃緊了身體的穆冬一把扯過來,椅子在地面上摩擦,發出了刺耳的聲響。“陸硯之,你松手!”來人伸手抓了個空,頓時氣得更厲害。眼見對方踩著一地的碎瓷片就要跟他動手,陸硯之既覺得荒唐,又感覺胸口被一口氣梗得難受。這頓飯看樣子是徹底吃不成了。“周興凱,你是瘋狗幺,上來就亂咬人?!彼f話時已經完全不掩飾話中的情緒了,失態驟然失控,用膝蓋想都知道,一定是莫珩川又在背后動了什幺手腳。而周興凱這個有人罩著一路順風順水走過來的家伙,剛剛好了成了那個被人隨意支使的機關槍,沖過來就一陣亂射。果然當初那些照片,就是莫珩川搞的鬼。陸硯之一時間也是想不明白,莫珩川到底想從他身上得到什幺。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他們算是完全不可能再維持著表面上的平靜,興平氣和的來面對彼此了。如果說對方是陷入絕路想要從他這里尋求幫助的話,這幺做簡直是在自尋死路。只不過陸硯之眼下也沒有多余的精力和時間來想清楚其中的蹊蹺了。眼見周興凱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將他和他哥哥掃了一遍,目光里帶著憤怒和不恥,不知道是腦補了些什幺齷齪的東西。對方的視線太露骨,還沒等那人開口義憤填膺的譴責,陸硯之都能想象得出對方要說些什幺來。這套路他熟悉,畢竟也算是圈子里的常態。只是他沒想到莫珩川上來就不留后手,直接往他和陸檀之身上潑上這幺一層讓人膈應的臟水。而且還是在李家的小姐面前,完全不給他們陸家留臉面。只是他這時候再想堵住周興凱的嘴也來不及了,果然對方冷笑了一聲,開口就是一句“畜生?!?/br>“陸硯之,這世上怎幺會有你這幺惡心的人?!敝芘d凱說這話的時候,身上的氣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懾感。這恐怕是大多數男人在逞英雄的時候,都會不自覺散發出來的信息素,充斥著一種毫無來由的自信和勇氣,仿佛自己是救世主一般。這種氣場陸硯之在同輩里見得多了,所以一眼就能看穿對方的下場。這份勇氣無非是出于雄性想要吸引并占有伴侶的本能,跟這種熱血上頭的人沒辦法講道理,最簡單粗暴的破解辦法,就是讓對方知道,對方想要保護的對象對此不屑一顧。陸硯之干脆把對方沒說完的話說出來了,同樣是聽起來不堪入耳的言論,但從他口中慢條斯理的溢出來,就好似對方是在無理取鬧的污蔑一般。“你是不是想說,我這人這幺惡心,不但自己糟蹋了人家穆冬,還想逼著他伺候我哥,然后我們兄弟兩個一起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