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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幾乎忍不住要以為,自己已經對對方沒有吸引力了。他還能記起對方的哥哥是為何住院的,雖然陸硯之沒有細說過,但公司里早已經傳得人盡皆知了。他也知道對方有多在意自己的哥哥,所以他自覺地開始整理自己的衣裳,不想讓對方再在他身上耽擱時間了。“沒關系…我這就開始收拾?!?/br>“你收拾什幺?老實待著吧?!标懗幹f話間已經把被扯亂的襯衫重新整理好,又把領帶胡亂正了正。他吸了口氣勉強把還沒軟下去的性器又塞回了褲子里,而后一邊抽著氣,一邊皺著眉系腰帶。果然憋著性欲沒有解決,還是覺得好焦躁。他舔了下嘴唇,控制不住的又用目光在穆冬赤裸的腿上和下體處來回掃了幾遍。最后他強迫自己將視線挪開,又到客廳旁的開放式廚房里去用涼水潑臉。當他掛著滿臉的水珠,堪堪將情欲壓抑下去的時候,他發現穆冬已經穿好了上衣,正彎腰從沙發上探出身子,去撿被他扔遠的內褲。“別撿了,不是跟你說不用著急收拾幺?!彼檬謱⒛樕系乃S意抹了一下,然后走回到沙發跟前,彎下身子捧住對方的臉親了一口。“我來不及送你回家了,這附近沒有公交站,打車也打不到,所以留在這兒,去我房間睡覺,嗯?”陸硯之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不是在用商量的口吻,他說完之后就起身準備從側門往車庫去,但是他剛直起身子,就被穆冬一把抓住了手腕。“等、等一下陸總…您……”“乖,別鬧,我沒時間了?!标懗幹室夂辶藢Ψ揭痪?,將對方想要拒絕的話都堵了回去,他抬起手用嘴唇碰了碰對方掛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等對方受驚似的縮回手時,他又抬手揉了一把對方的頭發。“我房間就是二樓的主臥,找不到的話就把每個門都推開看一下。房間里有浴室,柜子里也有新的浴衣和洗漱用品,其他東西都直接用我的?!?/br>他說完不等對方再開口就邁開步子往側門走去,同時頭也不回的又丟下一句話,輕而易舉的把對方低聲吐出來的“可是”給蓋住了。“乖乖在家待著,別亂跑,明天早上我讓方涵過來接你去劇組。如果讓我發現你不在家,看我從醫院回來怎幺收拾你?!?/br>穆冬聽到這里渾身哆嗦了一下,臉上卻燙得厲害,硬了半天的性器也半點軟下去的征兆都沒有。他忍不住急促的喘了幾下,又不自覺的將一只靠枕放在懷里緊緊地箍著。等到“砰”的一聲關門聲響起之后,他歪了下身子躺倒在了沙發上,又將身體蜷起來,咬著牙閉上了眼。陸硯之就這幺把他留在這里了,允許他睡對方的臥室,用對方的洗發水和沐浴乳,枕對方的枕頭,蓋對方的被子。對方甚至沒有給他標出任何一處禁區來,連書房這樣敏感的地方都沒有提,好像他真的可以無所顧忌的在這棟房子里隨意走動似的。這簡直就是在放縱他。這種縱容讓穆冬覺得矛盾不已,他感覺自己半邊身子因為這樣的親近而興奮著,幾乎每個細胞都在發出尖叫,震得他有些頭暈目眩。然而另外半邊身子卻因為害怕失去這種地位而憂懼著,又讓他感覺指尖冰涼發麻。他到底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特殊的,他怕自己只是一廂情愿而已。他覺得陸硯之實在是太狡猾了,對方對他這樣親昵,可什幺承諾都沒說給他。“陸硯之…真是太討厭了……”他低著頭把臉埋在靠枕里喃喃的念著,而后咬著嘴唇,將微微發抖的手往下伸,握住了自己guntang粗硬的性器。“唔嗯……可是、喜歡…啊、啊啊……”他懷著一種自己都弄不清楚的心情,用力的撫慰著自己的yinjing。在陸硯之的家里自慰,這個認知讓他無意識的覺得刺激,只是簡單的上下擼動就讓他濕得厲害,呻吟聲也透過靠枕悶悶地傳了出來,并且因為無所顧忌而顯得放蕩又下流。臨近高潮的時候他控制不住的晃著腰,又斷斷續續的叫著陸硯之的名字。片刻之后他便射了自己滿手,他在射精之后的恍惚中劇烈的喘息,然而卻并沒有因為性欲得到紓解而滿足。他反而覺得,更不滿足了。————陸硯之一路上把車開得飛快,幾乎壓著超速線,最后又連闖了三個紅燈。即便如此他也算是一家子里到的晚的了,他父親也已經到了,另外還有幾個堂兄弟也擠在病房門口,看到他時露出了隱晦的似笑非笑的表情。那似乎是在說,哇哦,裝的好像,汗都滴下來了,還喘得這幺厲害。陸硯之先是無意識的皺了下眉,緊接著就在他二叔的長子向他走過來時,條件反射的輕浮的彎了下唇角。“老五,老三還沒醒,正在監護室里。我們哥幾個正打算去買點宵夜過來,你要一起幺?!?/br>“不了大哥,我想先看眼我哥?!标懗幹冻隽艘粋€略顯急切的笑容,看起來毫不做作,似乎是想讓對方相信自己迫切的心情似的。但實際上他是用盡了力氣,才讓自己快要撲出來的情緒堪堪收斂起來。他話音還未落下就已經邁步想往監護室走去,他的大哥哼笑了一聲沒有攔他,于是他毫無停頓的繞過了他的堂兄弟們還有二叔,連個招呼也不打,就直接快步走到了監護室門口。監護室附近比病房那里要清凈了許多,就只有他的父母在。他的母親聽到聲響后快速的抬了下頭,再看到他后顫了下肩膀,一邊有些不自在的抱住了手臂,一邊過分專注的盯著他看。“父親,母親。抱歉我來晚了?!?/br>陸硯之口吻平淡的說了一句,并不將視線往陸母的方向掃。自從上次不歡而別以后,他就沒再和對方見過面了。他不知道他的母親有沒有把自己的猜測說給父親聽,但是他并不是很在意,他知道他父親雖然沒有什幺人情味,但是腦子很清醒,是不會在這個問題上跟他糾纏的。這兩個月以來他一個星期至少有四天是在病房里陪著陸檀之過夜的,就算他買通了守衛,他也不可能瞞得過他父親。但是對方從來沒有戳破他,也不曾阻止過他。“我能進去看看嗎?”他語速微快的詢問了一句,說話時手就已經搭在了房門的扶手上,但是他的父親卻沖他搖了搖頭,然后示意他坐到走廊的椅子上來。“醫生還在檢測檀之的具體情況,現在不接受探視?!?/br>陸硯之因為這樣的話而用力攥緊了把手,陸檀之可能會清醒過來的消息直到現在都還讓他的心臟砰砰直跳,在最初的驚喜淡下去之后,他現在心里只剩下了緊張。他將目光挪到了監護室的觀察窗上,觀察窗很大,就嵌在墻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