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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第三天,就把辰海娛樂丟給了他。這個舉動所代表的含義不言而喻。那個精明的男人是怕他哥哥再也醒不過來,所以開始讓他接手家里的事業。但是對方卻又防著他,怕他一下子沾手過多,萬一陸檀之清醒了,他便礙了他哥哥的事。所以才拿這幺一個無關緊要的公司來試試他的深淺。陸硯之想清楚之后只覺得心冷,他面無表情的在書房里聽著他父親的話,心里發了瘋似的想要撲在陸檀之的病床上,然后緊緊抱住對方,去感受對方微弱卻堅定的心跳。但他知道,他不能。他不但不能親自去照顧那個他最在意的人,他甚至不能每天都去看看對方。家里的其他人不會相信他們是兄弟情深的,那些人只會以為,他是在找機會對他哥哥下手,來圖謀他哥哥手中的權利。所以他只能忍,陸檀之醒來之前,他要把辰海娛樂弄得不溫不火,讓那些人找不到理由來攻擊他。他要把自己照顧的好好的,這樣等對方醒來以后,他就可以露出一如往常般肆意的微笑,然后再聽對方說一句——“我家小硯可真棒?!?/br>第二章·逃跑的豹子“我家小硯可真棒?!?/br>陸硯之忽然有些受不了這種靜謐的環境了,他喝了不少酒,坐在這里什幺都不做只會讓他控制不住的胡思亂想。你得堅強點,別沒了哥哥就像個孩子一樣。陸硯之這樣對自己說,然后強迫自己將思緒從陸檀之身上抽離開來。他站起身來拉開了通向陽臺的落地窗,盛夏的晚風吹進來,不涼不熱,卻讓他清醒了許多。他干脆趿著拖鞋走了出去,然后俯下身子撐著欄桿,看向了酒店后身那個精致的花園。唔,花園里情理之內,又意料之外的熱鬧。他所在的房間在酒店的三樓,并不算太高,所以視線很清晰。借著小徑兩旁那昏黃的燈光,他甚至能看清下面那些人的臉。那些都是孟老板的人,現下里他們正粗魯的撥開那些修剪得惹人憐愛的灌木,還不時揚高聲音做出威脅來。這個戲份倒是并不少見,看樣子那些人在找逃跑的兔子。也不知道是他公司里的哪個藝人那幺倒霉,竟然被孟老板看上了。要知道孟老板也算是名聲在外了,不過那名聲不怎幺好聽,畢竟圈里一直有傳聞,說是對方玩兒死過人。然而孟老板財大氣粗又有背景,投起資來眼皮子都不眨,簡直讓那些賣藝人的經紀人們又愛又恨。陸硯之一點身為辰海娛樂總裁的自覺都沒有,他半點都不替自己手下的藝人著急,反而看起了熱鬧來。不過小兔子去哪了呢?無聊至極的陸硯之干脆也找了起來,不過令他意外的是,即便他占據了視野上的優勢,他仍舊沒看到那些人在搜尋的目標。他不由得來了些興趣,靜下心來仔細去聽那些人的話。于是他很快就發現,原來那些人也不知道小兔子跑去哪了,只能擴大范圍找到花園里來。這可真是有意思。不過陸硯之的興趣也就到此為止了,他可不想多管閑事。他直起身子輕輕打了個呵欠,剛想轉身回房,便從余光里看到,右下方有扇窗子被猛地拉開了。那扇窗戶位于二樓,陸硯之回憶了一下,二樓似乎也是客房,只不過是普通的標準間罷了,也沒有陽臺。他忽然想到了什幺,便停下腳步來,饒有興趣的盯著下面那扇窗戶看。只見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伸出來扒住了窗沿,緊接著又跨出了一條腿。陸硯之挑了下眉。呦,小兔子在這兒呢。陸硯之不自覺的又傾下了身子,便見那條腿的主人終于將身子探了出來。陸硯之有些意外,孟老板一向偏愛面容陰柔,或是精致可愛的類型,然而他視線里那個有些狼狽的男人卻有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和柔美半點都不搭。對方的五官比常人要稍稍立體些許,顯得更深邃一些,而那蹙起的眉頭和下壓的唇角,則讓那張臉看起來冷淡又不近人情。對方的身上穿著一身煙灰色的斜紋西裝,外套的扣子已經開了,陸硯之能夠輕易的察覺出,對方襯衫下掩藏著的rou體一定不會是單薄瘦弱的。陸硯之的口味一向很雜,挑人看心情看眼緣。而現在,他忽然有了一種久違的觸動感。這意味著,這個正在試圖逃跑的男人入了他的眼。不過他并不打算因此而做些什幺,畢竟對方已經被別人看上了,而他也還沒有動心到,為這個人而得罪孟老板。再看看。他在心里默默對自己說。他想看看,這個男人能做到什幺程度。而對方也并沒有讓他失望,甚至超出了他的預期。他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深吸一口氣,然后猛地往旁邊一躥,攀住了墻體上的雨落水管。并不十分結實的銅質水管頓時發出了一陣讓人心驚膽顫的顫動,還伴隨著金屬物不堪重負時產生的“咯吱”聲。陸硯之搭在陽臺欄桿上的手一緊,不由自主的皺了下眉。是他錯了,這可不是只小兔子,而是一只被暗算了的豹子。他看著對方喘著粗氣,將身體盡可能的貼近墻面,然后小心地踩著固定水管的架子,一點點往上攀爬。很快他和對方之間的距離就拉近了,當他意識到自己的存在可能會嚇到對方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抬起頭,和他打了個照面。他清楚的看到對方的雙眼因為驚恐而一瞬間睜大,而下一秒男人便踩空了,整個人驀地向下墜。陸硯之幾乎在同一時間向下探出了身子,一下子攥住了男人的手,將對方險險的拽住了。他的腹部因為驟然承受到的重力而在欄桿上狠狠硌了一下,疼得他吸了口冷氣。不過很快他的注意力就從腹部的疼痛上移開了。男人的手很燙,燙得不正常,并且像是在不受控制的發抖。他又仔細看了對方的臉,這回他們的距離足夠近,他因此能夠輕而易舉的看到對方臉上蔓延開來的紅潮。這是只被人下了藥的豹子。這下子陸硯之才算是徹底驚訝了起來,他沒想到對方的意志力和行動力竟然如此的強,竟然在催情劑發作后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情欲,并且到現在都沒被孟老板的人抓到。唔,他抓到了算是他的,和那些人無關。是的,陸硯之不得不承認,他有點佩服對方的堅持,而且他動心了。說起來他也禁欲了幾乎一個月了,這段日子他因為陸檀之的事情而身心俱疲,已經很久沒有產生過欲望了。而就在此時此刻,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起反應了。“知道我是誰嗎?”他并不著急把對方拉上來,反而維持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