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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行禮,“祖母,是孫女錯了,您罰我吧?!?/br> 成國公夫人看著她,一臉糟心的擺手,“罷了罷了,都是你娘把你寵壞了?!?/br> 江蘊心里不舒服,她不覺得自己哪里有錯,便是自己有錯,又與娘有什么關系,不過祖母向來如此,但凡她有個不好,就要說是母親的過錯,江蘊吵鬧了幾回也沒用,就懶得說了。 “祖母,幼寧jiejie頭一回出宮,我和jiejie想帶她出府逛一逛?!?/br> 幼寧昏昏沉沉,聽到提了自己名字,便清醒許多,放下手中的茶盞,挺直了腰板,笑瞇瞇的看著成國公夫人。 成國公夫人望了她一眼說:“不成?!?/br> 幼寧心下略有些失落,不過倒也沒覺得有什么,低著頭,看自己繡鞋上的金線,她自小養在太后身邊,成國公府雖是外祖家,卻不怎么親近,成國公府把她接了出來,自要好生看顧,若是在外頭出了事,成國公府也擔待不起。 意料之中的事,也不覺得有什么,江蘊急了。 “祖母,只是出去逛逛,平日里我們姐妹幾個也經常出去的,有我們陪著,不會出什么事,您就應了吧?!?/br> 成國公夫人直起了身子,貼身的丫鬟把靠墊往上面扶了扶,成國公夫人沉著臉訓道:“胡鬧,幼寧出身高貴,你們姐妹幾個怎么能同她比,這街上人來人往的,出了事,誰能擔待?!?/br> 成國公夫人訓完,又對幼寧說:“阿寧,你這幾個表姐妹一向頑劣,尤其是你這阿蘊表妹,她性子古怪,平日里一張利嘴,親戚家但凡有姑娘來的,她都要打量一番,一會這個不合她眼緣她不喜歡,一會那個脾性與她不合她不喜歡,也沒見過她主動和誰玩到一處去的,今兒倒是稀奇了,竟想著和你一道出去,她們幾個瘋玩起來,是什么都顧不上的,你第一回出宮,對外面不熟悉,不認識路,萬一走丟了可是了不得的事,臨來時太后娘娘特意吩咐了,除了成國公府,不能讓你出門,怕外頭人傷了你,你若實在想出去玩,改日娘娘那里說了,多撥些隨從才能放心?!?/br> 幼寧點頭,“外祖母費心了?!?/br> 成國公夫人以為幼寧也是想同江蘊姐妹幾個一起出去玩鬧的,畢竟小孩子,常在宮里拘著,好容易出了趟宮,再被江蘊一慫恿,哪有不動心思的。 成國公夫人安撫了幼寧,又瞪向江蘊,“你瞧瞧你幼寧表姐,就是比你懂事?!?/br> 江蘊坐在椅子上,抿著唇,老大不樂意。 江蘊向來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主,上回為了她大哥哥那院子,足足鬧了三個月,日日過來請安都要嘟嘟囔囔的說一堆,家里給江呈珉額外弄了個清凈的院子是想讓他好好讀書考功名,家里四個姑娘,便是江蘊鬧了也不能給,若給她了,余下幾個有樣學樣的鬧那還得了。 且已經說了不給,由她鬧就給了,做長輩的豈不打臉。 最后還是各退一步,給四個姑娘都打了首飾,漲了月例,才勉強哄好她。 成國公夫人怕江蘊腦子轉一轉,嘴巴里又能吐出一串歪理,直接趕人,“你們姐妹幾個出去玩吧,不用陪著我了?!?/br> 江茵屁股早坐不住了,一聽祖母放話,便急急的起身告退。 江萱左胳膊挽著幼寧,右手拉著江蘊,帶著兩個meimei出去了。 出了成國公夫人的院子,江蘊心虛的看了幼寧一眼,道:“對不住幼寧jiejie了,原想著這兩日能陪jiejie出去玩的?!弊蛉账怯眠@個借口把幼寧留下的,沒想到成國公夫人不給她們出去,是她忽略了幼寧的身份。 幼寧笑笑說:“你也是一番好意,有什么對不住的?!?/br> 幼寧走在園子里,小風一吹,沒那么困了。 幾人走回院子,幼寧身上懶怠沒勁,要回去休息,江蘊望著她,欲言又止。 幼寧手搭在她的胳膊上,細聲細語道:“你不必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么,那事我實在幫不了忙,你過你可以去求求外祖父?!?/br> “祖父?” 幼寧點頭。 江蘊蹙了蹙眉,“家里的事,祖父一向少管?!?/br> “少管,不是不管?!?/br> 幼寧想到昨日成國公同自己說的話,便知道這老頭是朝堂之上少有的明白人。 太后明面上對自己幾個孫子是一樣的,不插手立儲一事,其實心里還是偏著齊琮的,她老人家不直接幫著齊琮,也是吸取當年養宣德帝的經驗,想歷練齊琮一番罷了。 大齊祖宗留下的基業,養一個無能的皇帝還能勉強支撐,再來一個如宣德帝一樣的皇帝,大齊的氣數怕是要盡了。 幼寧又在成國公府住了幾日,王氏來看過她兩回,李嬤嬤時時盯著,王氏暗示她讓李嬤嬤下去,單獨同她說些話,幼寧只裝作看不懂,李嬤嬤是太后的人,王氏不敢當著她的面套幼寧的話,且江萱已經同她說了從幼寧這里沒問出什么,王氏找不著機會,也只能作罷,只是離開的時候,氣色不大好。 幼寧趴在窗下,伸手去逗掛在檐下的那只鳥,守院子的丫鬟進來稟告說:“這位jiejie,勞煩您通報郡主一聲,公爺有請?!?/br> 幼寧把那丫鬟同良辰說的話,聽的一清二楚,心道奇怪,成國公除了第一日單獨和自己待的那會表現的怪親熱的,余下幾天都表現的不咸不淡,只在國公夫人那里用飯時才能見著面,也是渾身冰冷一副凍死人的樣,不說話,怎么這會還特意讓人叫自己過去。 良辰問道:“你可知公爺找我們郡主什么事?” 小丫鬟搖了搖頭,“傳話的孫管事在外面候著,jiejie可要奴婢去問問?!?/br> 良辰一揮手,小丫鬟小跑著出去問話。 雪蘭把窗戶關了,伺候她換衣,良辰挑了門簾,笑吟吟的走進來,幼寧手里拿支花釵比劃在頭上,良辰接過去替她戴上。 幼寧瞥了她一眼,問,“怎么說?” 良辰笑著說:“外面傳話的是成國公身邊的管事,說是寧王殿下來了,現就在成國公府待客的寧輝堂,國公在陪著,叫郡主一起去見見?!?/br> 幼寧蹭的一下起身,“殿下來了?” “郡主別動,頭發都弄亂了?!?/br> 雪蘭扶著幼寧坐回去,拿梳子把剛剛勾亂的頭發慢慢的梳回去,幼寧看著銅鏡中的臉,催道:“快些梳,寧王殿下來接我回去了?!?/br> 來的時候齊琮就說了,等著他來接她。 在外面總是沒有自己家里舒服,她還要時時提防著成國公夫人和王氏從自己嘴里套話,哪有在永壽宮舒服。 出來幾日,她特別想念太后。 李嬤嬤轉臉吩咐人收拾行李,原來江萱屋子里是怎么擺的,等會收拾完了,還要原樣擺回去。 李嬤嬤走到梳妝臺前,對雪蘭說:“我來給郡主梳,你去把郡主的長命鎖拿來?!?/br> 雪蘭應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