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3
己應該是個無辜的小可憐,什么都不知道,被齊婉冤枉。 她沖著宣德帝行禮,一臉茫然的說:“回陛下,臣女也不是特別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彼荒槦o辜。 “哦,你不清楚發生了什么?” 宣德帝覺得好笑,“你與阿婉兩個人犯錯,怎么你不知道?” 齊琮也饒有興致的看向‘無辜’的幼寧。 幼寧眨了眨眼,有點驚訝,“我……臣女做錯事了嗎?”她沉思片刻,忽然撲通一聲跪到地上,顫著聲說:“臣女冤枉?!?/br> 她像是才搞清楚狀況一樣替自己喊冤,倒是把宣德帝弄懵了。 太后心疼她,幼寧向來懼怕皇帝,每次皇帝來,她都要遠遠的躲著,這次還要當著他的面被質問。 太后護短,直接起身走到幼寧跟前,把她摟到懷里,拍著她的背說:“阿寧莫怕,盡管實話實說,皇祖母替你做主?!?/br> 幼寧原本只是做戲,聽了太后的話,鼻尖一酸,眼圈就紅了。 “我,我真不知道,是四公主說我害她,我不知道?!?/br> 她摘得一干二凈,這事除了齊婉想甩鍋到她身上,跟她可一點關系都沒有啊。 “怎么你不知道了,那書明明就是你給我的,你還抵賴?!?/br> 齊婉突的從貴妃懷里站起來,沖到幼寧身邊,想動手拽她,太后把幼寧護到懷里,嚴厲的盯著她,“齊婉,當著哀家的面,你也敢放肆,是誰給你的膽子?” 齊婉被太后嚴厲的語氣嚇得畏怯后退,看太后把幼寧護在懷里那寵溺的樣子,明明自己才是皇祖母的孫女,姜幼寧不過是個異姓王府的孤女,皇祖母為了個外人兇自己。 她越想越委屈,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貴妃心肝rou似的抱住她,眼淚也跟著出來了,“太后,阿婉年紀還小,她才是您的親孫女,您怎么能什么都不問清楚,就護著外人呢?!?/br> 還沒怎么呢,娘倆就開始抱頭痛哭,太后冷眼瞧著,對宣德帝道:“一個妃妾,質問當朝皇帝的生母皇太后,鬧成這樣,哀家沒被氣死,也是多虧了祖宗保佑?!?/br> 齊瑛連忙去勸貴妃,讓她不要再哭,又跪下給太后請罪。 貴妃取出帕子一邊抹眼淚,一邊掉眼淚,宣德帝訓了她兩句,哭的更兇,也被她哭的有些煩了,在永壽宮里哭成這樣,簡直不成體統,他面色羞愧的看向太后。 太后冷哼一聲,吩咐陳嬤嬤,“傳杖?!?/br> 第24章 懲治 眾人聽了太后的話,俱是一驚。 太后向來溫和寬厚,這宮里,別處當差的宮人挨打是家常便飯的事,唯有永壽宮的宮人,犯了錯也不過是訓斥一頓,實在有大過錯才會攆出永壽宮。 已經許多年不見太后傳杖了。 殿內銅爐升起浮香,水晶珠簾微微漾起,幾個內侍執杖候在簾后,仿佛隨時要沖進來,殿外候著的小姑娘們不知里面發生了什么,見到這架勢,都害怕了。 靜如郡主捏著舒雅郡主的手不停發抖,她覺得手腳冰涼,有些站不住腳。 舒雅郡主按住她的肩膀,嗤道:“你怕什么?你既沒撕書,也不是四公主的伴讀,要挨打也輪不到你?!?/br> 林玉靜被舒雅郡主的話嚇的直接癱軟到地上。 她們做伴讀的,在家族其他姐妹眼里瞧著風光,其實到了宮里日子過的并不好,公主在章華殿犯了錯,金枝玉葉打不得,受罰的全是她們伴讀。 今日這事,說到底是四公主先欺負幼寧郡主,沒想到被幼寧郡主擺了一道,不論是欺負幼寧郡主,還是撕孝經,在太后跟前都是大錯,太后傳杖,打的總不會是幼寧郡主。 那就是對四公主發了火,挨打的就是她了。 太后傳杖,旨意還沒出來,外頭先倒了一片。 殿內,宣德帝替貴妃求情,“母后,貴妃乃一品誥命,并無大過錯,怎么能打呢?” 太后雙目微瞇,攥著手搭在一側,悠悠的反問宣德帝,“皇帝說,不能打?” 宣德帝一怔,撩起袍子跪到地上,“兒臣求母后,看在兒臣的面子上,饒了貴妃這一回吧?!?/br> 殿內的人一齊俯首跪下。 太后淡淡道:“饒了她這回,那上回的過錯呢,哀家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饒了她那么多回,適才皇帝說,貴妃并無大過錯,不能打,那么你說,什么樣的過錯才叫大過錯?!?/br> 太后怦的一聲拍在鳳榻上,“質問哀家,忤逆犯上,算不算錯?” “母后,貴妃也是關心則亂,并非有意冒犯母后?!?/br> “她關心則亂,哀家一個太后,該受她的活罪不成,阿婉在章華殿犯了錯,還連累了哀家的阿寧,哀家還未問清楚緣由,她倒是先哭了起來,皇帝,剛剛你可瞧見哀家打她了?” 宣德帝垂頭。 “哀家罵她了?” 宣德帝再一次無言。 “那是誰縱的她如此無狀?” 殿內鴉雀無聲。 總算清靜了,太后捏了捏額角,陳嬤嬤略一下拜,“請姚夫子將今日學堂之事細說?!?/br> 姚夫子跪著膝行上前一步,拱手將剛剛和陳嬤嬤說的話,原封不動的又說了一遍。 宣德帝聽到齊婉把孝經面子撕了黏貼在話本子上的時候表情就不對了,貴妃連忙道:“陛下,不可能,阿婉不可能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br> “掌嘴?!?/br> 宣德帝還未反應過來,本就站在貴妃旁邊的陳嬤嬤已經上手一巴掌煽到了貴妃的臉上。 “啪——” 貴妃白皙的臉上浮現五個指痕,釵發微散。 “母妃,大膽奴才,你竟敢打我母妃?!?/br> 齊婉指著陳嬤嬤就罵,齊瑛連忙捂住她的嘴,把她按著跪好,警告她不要亂說話。 貴妃捂著臉,眼眶發紅,楚楚可憐的看向宣德帝,“陛下,臣妾活不了了,臣妾是大齊貴妃,一品命婦,豈能受此羞辱?!?/br> 宣德帝蹙著眉道:“母后,怎能隨意掌摑貴妃?” 他抬起頭,觸及到太后一片冰冷的眼神,“笑話,哀家自坐上大齊太后的那一天開始,就沒有哀家打不了的人,貴妃在其位,身不正,哀家是看在她為你生育了阿瑛和阿婉的份上,對她諸多寬容,倒縱的她無法無天,當真以為哀家軟弱可欺不成,也是哀家懶怠,這后宮法紀混亂已久,也罷,既無法,從現在開始正法,這一巴掌,是教教她,往后到了哀家跟前,不許隨意說話,哀家讓說才能說?!?/br> 宣德帝眼中怯懦一閃而過,他幼年登基,一直活在母后的羽翼之下,他至今不忘那一日,答應入秋就帶他騎馬的父皇一躺就再也沒有醒過來,他看著宮人們擺在他眼前的明黃色的龍袍,這身衣服,曾經是父皇穿過的。 他哭著逃開要去找父皇,他溫柔的母親把他按到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