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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與云端擦身而過,在見到對方完全消失在走廊里后,他才跨進屋子,將門關上。 “主子?!蹦腥俗叩疥憚C身側,恭敬的垂下頭。 陸凜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只是他外表看起來冷靜如常,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居然感覺有些緊張。 察覺到自己的緊張,陸凜有些發愣。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是要窺探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樣。陸凜又調整了一下呼吸,等待著情報人員接下來的話。 “主子,我們……沒有調查到趙姑娘的信息?!蹦腥诵÷暤拈_口,神情有些嚴肅。 “嗯?”陸凜握住茶杯的手指緊緊。 “或者說是,安康根本沒有‘趙明夷’這號人物?!?/br> “沒有?”陸凜皺起眉來,重復了一遍。但是說實話,他其實并沒有感覺有多意外,就好像,他其實隱隱有些猜到了,明夷的身份有問題一般。 沉思了一會兒,陸凜才再次開口:“你調查一下跟溫庭相關的人物里,有沒有‘明夷’這樣一個人?!?/br> 這是他目前能想到,算是最準確的線索,楊言月能喊出明夷的名字,說明她確實與明夷是舊識,而且‘明夷’這個名字并未作假,楊言月在見到明夷第一眼時提到過溫庭,說明他們確實是在溫庭相識的,這條線索應該也是準確的,如此一來,只能從這里查起了。 那相貌普通的男子領了命令,又退了出去。 陸凜放下茶杯,神色有些恍惚。 到底,明夷在隱藏什么? 不過不管她到底隱瞞了什么,他都是認定她了。此時還未得到準確的情報,但再在淮南耽擱下去,是不行的了,雖然派個人跟著明夷,但他到底是有些不放心。 也罷,還是先出發去尋她吧,等找到她時,所有疑問,應該都有一個結果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昨天確實是回來了,但是好疲憊,寫了一半想趴會兒,結果趴睡著了。今天又帶我媽去檢查身體,她被氣壞了,把自己的病惹翻了,又耽擱一天,實在對不起。算了算了,破財消災。 第31章 狄秋 陸凜借口自家分堂出了問題,必須先行離去,與云端告了辭。 云端這邊倒是好解決,他是親眼看見他那下屬來找他的,先入為主的以為,他是真的有什么急事兒,倒也沒攔著,反而心里還有些美滋滋,覺著陸凜被其他事兒絆住了腳,沒時間跟他競爭明夷了,現在就他一個人,只有打探到明夷的去向,那就真是再好不過了。 陸凜懶得戳穿他的小心思,大家幾十年的兄弟了,不知道誰呀。他想打探明夷的去向?可以啊,他還能‘友情’提供一些幫助呢。 這都不是問題,讓陸凜覺得有問題的,是楊言月這個女人。 這女人看著柔柔弱弱,小白花似的,卻是個人精。也不知她從哪里瞧出了他要離開的意圖,竟深夜里跑到他的房門口哭哭啼啼個不停。 陸凜忍無可忍,翻窗而出,自己給自個兒換了個房間,本想著熬過這一夜就好了,沒想到第二天,這姑娘又出現在了自己換過的房間門口——這是什么狗鼻子?還在自動追蹤功能的嗎? “楊姑娘,你到底欲意何為?”陸凜看著攔在他面前的嬌小女子,有些無奈的開口。說實話,要不是因為,這個女人曾經誤打誤撞救過自己一命,這樣的女子,他一拳能打死十個……不,二十個。 “陸大哥,你要拋棄我嗎?”楊言月用手絹抹了抹眼角,再抬頭,卻還是一副淚濕眼眶的模樣,也不知剛剛擦了個啥。 “我們好不容易才重聚,為了等到你,我放棄了那么多,你卻要拋棄我嗎?” 陸凜聽得腦仁兒一陣陣的疼,什么‘拋不拋棄’的,說得他跟她有過一段兒似的。 “楊姑娘,我確實是有要事要辦,這樣吧,我讓人送你去輪回山莊,你去那里等我,或者等你想到要怎么的報答后,寫信與我,好嗎?”把人扔到自家那個戲臺子,然后不管不問讓人等著,這事兒他做起來已經是得心應手了,都不需要多加考慮。 陸凜說完這一句,伸手便人掀到了一旁,便大步離去了,只剩下楊言月留在原地,一臉的算計。 …… 溫疑跟花草隨著喬維白到了薛城的城南,這里的建筑都與內陸大有不同,到處都是被刷成白色的一棟棟獨立小院兒,白房子在陽光下亮得晃人眼。不過本地人習慣了,外地人又覺得新奇,倒是意外的和諧。 喬維白帶她們去的院子,也是一棟白房子,只是這棟房子有些出奇大而已,還是四層的建筑,卻又與她們見過的那種閣樓不同,這里的建筑樓層之上還有平臺花園,別說花草看得稀奇,就連溫疑,也跟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似的,四下張望個不停。 她倒也沒什么心里負擔,也不怕被人瞧不起,她心里自認為,自己確實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這沒什么好不承認的。 走進院兒里后,便有一管家迎了上來,喬維白給管家說明了情況后,便轉過頭來,看向溫疑:“狄大人要晚上才能回來,你們可以先去休息一會兒,有什么需要,就跟張管家講就是?!?/br> 溫疑點了點頭,看向管家,“勞煩張管家去城門進來往西行第一個轉角口的那間客棧,幫我把驢子牽過來吧?!?/br> “……” 溫疑沒有問趙沛兒在哪兒,在來到這里之前,她就已經考慮過這個問題了,她過來,都是沒有第一時間,見到趙沛兒,那此間絕對有問題。確認了這個信息以后,溫疑反倒冷靜了下來,這說明,她已經在接近真相了。 管家將兩人送到一處白房子前,便轉身離去了,也不知道是去打小報告了,還是真的去幫溫疑牽驢子去了。 溫疑也不急,等到晚上,見到人后,總會有點兒收獲的。 夜幕慢慢降臨,外面的世界被燈火渲染出繁華的模樣。院子里也是燈火通明,下人們在其間穿梭不停,似乎是要舉辦晚宴的模樣。 “你說,他們不會是在為洗塵宴吧?”溫疑站在窗前,靜靜的看了一會兒,然后回頭問花草道。 “洗塵宴?”花草不明所以的歪了歪頭。 “或者說叫,鴻門宴?”溫疑想了想,感覺還是換成這個詞匯,可能比較恰當一些。 “鴻門宴?”花草已經不解。 溫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就是宴席,有吃的?!?/br> 花草的眸子亮了亮,溫疑又接著說道:“吃了可能會死人的那種宴席?!?/br> 花草不高興的撅了噘嘴,過了一會兒,她才說道,表情格外的認真,“不會死的,能吃的東西,就不會吃死人的?!?/br> 溫疑這下滿意了。 她要的就是花草這句話。只要有花草在,應該是不會因為吃到什么有毒的東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