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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進她的衣內,放在她的細腰上來回摩挲,始終沒有上下游移。 因為他知道,不能移。 終于,他停下濕漉漉的吻,窩在她的脖子里,又沉沉的笑了聲。 這回,她聽的真切,帶了點嘲諷。 “顧曉晨?!彼翋灥穆曇魪牟弊酉路絺鱽?。 她垂眸,脧了眼壓在身前的那個人。 他抬起頭,染情的雙眸充紅,不厭其煩的喊著她的名字“顧曉晨?!?/br> “怎么了” 也許聽到她應了,他便沒再喊了,伸手撥了撥她臉上凌亂的發絲,將額頭放了下來,抵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她的唇“我愛你?!?/br> 顧曉晨眼睛一顫。 他的唇又親了下來,還是那句話“我愛你?!?/br> 重復的聽著這句話,還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時隔五年,不知為何,心尖突然一酸,眼睛一澀,眼淚,就不聽話的冒出來了。 生怕他看見那淚,勾在他脖子上的手微微用力,將他的頭壓了下來,讓他的唇吻上自己的。 她的吻技向來拙劣,除了啃咬和舔舐,再也沒有其他了。 一記長吻,有些亂。 結束后,他手撐皮椅上,拉開一點距離,目不轉睛的凝視著她。 看她的眼睛,看她眼睛里的自己。 對視著,他輕輕的抬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手順著她的臉頰滑了下去,手指纏著她的發,慢慢的往上卷,卷到最后,他又慢慢的往回放。 動作漫不經心、耐人尋味。 “怎么哭了”他問。 她偏了偏臉,不承認“哪有哭” 沒敢反駁她,兩手一圈,將她抱進懷里,頭一低,吻住她的發端,唇角微微上揚。 他的顧曉晨,回來了。 第30章 兩個人的救贖 約凌晨四點半左右,柳睿叫醒熟睡的顧曉晨。 她睜開沉重的眼皮,睡眼惺忪,聲音沙沙的“幾點了” “四點半,爬到山頂也快五點了?!彼f。 對于這種臨時被叫醒的情況她早已習慣,沒有拖拉,很利落的起身下車。 秋風瑟,卷來一陣冷風,惹得她抖了抖。 突然一件外套落入,她偏頭看著只有一件長袖衣的柳睿,問“你不冷” 他半勾唇,看了眼山頂位置,不答反問“想不想騎馬上去” “騎馬” 他兩手撐住膝蓋,弓著身子,示意她爬到背上來“背你?!?/br> “你瘋了?!睕]好氣的罵了他一聲,“剛動刀子的人還敢背我?!?/br> 他笑著沒做聲,將她手抄起往背上帶,一下就將她背了起來。主要是她輕,背著沒有太大感覺。背著她爬到山頂,怕是比負重五公里還要輕松。 顧曉晨趴在他的背上,很是不安。想要掙扎,瞟了眼凹凸不平的地形,又有所顧忌,只能用喊聲抗議“柳睿放我下來” 某人不為所動。 “柳?!彼龤獾耐成蠏嗔藘慑N。 卻未料她的抗議方式被人鄙視“就你這點力道,最多給我撓個癢癢?!?/br> 還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正要繼續掄拳,他突然頓步,微偏了偏頭,像是用余光瞟了她一眼,淡淡警告“顧曉晨,給我老實點,摔了你別喊疼?!?/br> 天色還有些暗,他的臉偏著,她只能看見小半。 于顧曉晨而言,柳睿是她的心魔。僅一眼,僅一句,都讓她無法自拔。 不知不覺,那只握緊的拳,慢慢松開了。 見她終于不再掙扎,柳睿垂下深穩的眼眸,心里暗暗嘆了口長氣,無奈至極。 他背著她,走著山路,經過樹枝茂密的地方,會提醒她低下頭,然后時不時與她交談幾句,大概是在試探她的語氣。 抵達山頂時,顧曉晨看了眼腕上的表。實話說,這座山念書的時候也常爬,按照她的速度沒半個鐘是上不來的,而他背著她,還帶傷,居然只花了二十分鐘。 確實讓人驚訝。 “部隊也有這種訓練么”她問。 “負重跑山,是正常項目?!彼寄科胶偷幕卮?。 “跑山”這兩個字已經超乎了她的想象,那是什么概念 “剛剛是走上來的,若部隊訓練,則應跑上來?!?/br> 看著他,顧曉晨眉頭一皺“都是這種”突然詞窮。 他看過來“什么” 斟酌片刻,她用詞考量“都是這種非人的魔鬼訓練” 魔鬼訓練 他淡勾了勾唇,平和的眉目往上挑。于他而言,負重跑山是最簡易的訓練項目,沒有之一。 不過,他不想和她談這些,過于沉重。 掌心揉住她的發,使她安心“顧曉晨,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br> 感受著腦袋上他溫熱的掌心,顧曉晨低眉,抿唇,語氣微有不悅“可你還是進了手術室?!?/br> 渾身是血,被人抬著,生死未卜。 這就是他所謂的不會讓自己有事嗎 柳睿只覺得額頭一陣跳疼,極其無奈,掌上用力,將她摁進自己的懷里。 聽著他沉而有力的心跳聲,如籃球一下接著一下敲在地面,規律的起伏,讓人安心。 心動難耐,伸手去抱住他結實的腰肢。 繼而,他沉音從頭頂落下“顧曉晨,你聽到了嗎我的心臟,在跳?!?/br> 他在用心跳告訴她,他現在安好。 可是,只是現在安好。 一回想他渾身是血被推進手術室的畫面,顧曉晨抱著他的手越鎖越緊,不由地問他“你為什么選擇念軍?!?/br> 如果他不去,他們應該會很好,很好很好 話落,明顯感受到他的雙手微僵了一下。 有些微妙。 顧曉晨輕側眼眸,不露聲色的脧了眼他微滯的雙手。 片刻,他沉音“起初是因為外公的遺愿,后來,是因為生命?!?/br> “生命”顧曉晨皺了皺眉,昂起頭,借著微暗的天色,看著他那雙深邃沉穩的眼睛。 她看見有一團濃墨在他的眼里慢慢的往下沉。 越沉越深,仿佛要埋入無盡的深淵,讓人無從勘探。 “是的。生命?!彼f著,動了動眼,眺望不知名的遠方,語氣凝重,“那是我第一次出任務,救下一對母女,那個女孩子大概五歲,眼睛又黑又大,像極了小時候的柳溪。真的很像” 他開始斷斷續續起來“像的讓我恍惚,讓我驚奇我、我真的沒有辦法拒絕那樣的眼睛給予我的感謝。更加無法拒絕那種心情,仿佛救下了柳溪,救下了mama,救下了自己?!?/br> 那個女孩讓他想起了四歲多的柳溪哭著喊著鬧著要爸爸的情景。 她哭著問“為什么所有人都有爸爸,就我沒有” 柳沁耐心的安慰她“因為我們和別人不一樣?!?/br> “為什么要和別人不一樣” 柳沁一邊笑著一邊擦柳溪的眼淚,安撫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