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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許塵也只說了這樣一句話:“我會時刻守著你?!?/br>陸聞西現在的狀態不能耽誤,于是他們立即準備了合適的地方,又布了法陣。陸聞西不想讓父母看到自己痛苦的樣子,就在他們布置的時候,用自拍錄了幾段視頻,如果真失敗了,就讓許塵發給他父母,算是最后一個畫面了。許塵都答應了。這次的陣法,幾個人都極為小心,南宮碩偷偷看了陸聞西好幾次,在許塵不在的時候,忍不住跟家中兩位長輩說:“他人很好,死了就可惜了?!?/br>“又有那條人命不可惜呢,不幸,可憐啊……”原本可以榮華富貴,衣食無憂,現在卻這么狼狽。著實可憐。☆、第124章五感盡失真的開始抽離靈魂上的那些花紋,陸聞西才發現有多難受。這種痛苦難以言說,不是身體被刺傷,也不是有是實際的傷口,卻痛苦不堪,說剝骨抽筋之痛也不為過。身體里的東西一絲絲抽離,那東西還會反抗,撕扯他的靈魂。就好像硬生生地從身體上扯下一塊皮rou來,皮rou卻舍不得他,這種持續的痛,讓他幾乎暈厥。手術還可以打麻藥,他卻不能,他要靠意志堅持,必須保持清醒。他的嘶吼已經沒了人該有的聲音,原本就不太舒服的嗓子更加難受了,幸好事先布置好了隔音陣,不然真的會被認為是命案現場。他疼得滿地打滾,眼角的眼淚無意識地流,不想哭,眼淚卻因為生理反應流了出來。指甲似乎斷了,斷進了rou里,流了血,卻沒覺得多疼。他居然還有心情冷笑:“生孩子有……有我痛苦嗎?”沒人回答,四個人都在專心布陣,時刻觀察陸聞西的情況。許塵心疼得手有點抖,被南宮碩推出了房間,生怕許塵會因為怕陸聞西難受,而干擾了進行。許塵也明白,沒掙扎,只是站在門外等待。站在門外,聽不到任何聲音,許塵只是茫然地盯著對面的墻面看,然后一點點蹲下身,面無表情,近乎于麻木。如果再失去陸聞西,會崩潰嗎?應該不會,只會心如死灰,再也不會覺得快樂了。會活下去嗎?不知道啊……南宮碩求來的兩位長輩,都是南宮家德高望重的兩位,經驗應該是最豐富的,他們兩個人研究出了方法,將陸聞西周身的死氣一點點的剝離。南宮碩一直盯著陸聞西,看到陸聞西有一瞬間的猙獰,然后說起了含糊不清的話:“滾……一群雜碎?!?/br>三個人一齊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一位老者立即印出一張符篆來,低聲喝道:“惡靈退散?!?/br>說著,將符篆寄出,準確地貼在了陸聞西的額頭上。陸聞西陷入了瘋狂的憤怒,口中依舊在罵:“汝等雜碎,待我復,必殺汝!”南宮家長輩口中一直念念有詞,一條鎖魂鏈悄無聲息地捆住了陸聞西的腿。“龍死矣,狗彘橫行,此天下亡矣!”陸聞西還在罵,憤怒得聲音發顫。“蕭云墨,你到底要怎么樣?”南宮家長輩突兀地問道。“吾當親問,奈何負我?!?/br>“你想問之人恐怕早就已經去世了?!?/br>聽到那人死了,陸聞西出現了些許松動,三人立即抓住時機,試圖一次性抽離。結果,陸聞西突然堅定起來:“其若負我,我則毀此世!”說罷,陸聞西周身的死氣突然快速收斂,瞬間進入了陸聞西的身體。“糟了!”一名長者喊了一聲,與另外兩個人一同加速,堅持了不足一分鐘的時間,身體就被猛地彈開,齊齊吐出一口鮮血來。南宮碩趕緊去扶兩位長輩,緊張地問:“爺爺,他……他沒救了嗎?”老者起身,又去查看了陸聞西的靈魂,看到花紋在以rou眼可見的速度侵蝕陸聞西的靈魂,突然嘆了一口氣:“抽離不了了,我們激怒了蕭云墨?!?/br>“蕭云墨是想問誰?”南宮碩問,“如果蕭云墨的意愿達成,能不能自愿放棄陸聞西的身體?”“他想問的人恐怕是許妄,許妄是蕭云墨的主人,有幾十年的情誼。我們捉鬼師死后都會第一時間輪回,怕被其他捉鬼師捉住控制,所以許妄早就輪回了幾世了?!?/br>“那找到許妄的輪回轉世呢?”“人海茫茫,找到需要多久?就算找到,他的轉世又能記得什么?”南宮碩突然說不出什么了,他有點不敢跟許塵說,總覺得是許塵委托于他,他卻辦砸了事情。咬著下唇,繼續查看兩位長輩的身體,確定沒事了才放心。打開門走出去,南宮碩的眼神有點躲閃,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什么來,許塵只是輕微地應了一聲:“哦?!比缓缶妥吡诉M去,給兩位前輩行了個禮,就去查看陸聞西的情況了。看了陸聞西的靈魂之后,許塵依舊沒有任何波動的樣子,只是將陸聞西抱起來,抱到了臥室,讓陸聞西休息。“許塵……你……”南宮碩吞吞吐吐地說。“沒事?!?/br>“那你打算怎么做?”“我曾經立誓,此生無情無愛,是我自己禁不住誘惑,動了心,所以要自己承擔?!痹S塵說完,苦笑了一聲,“沒事,你回去吧,你們盡力了,我知道的?!?/br>“嗯?!蹦蠈m碩答應了之后,跟陸聞西說了蕭云墨之前說的話,就跟兩位長輩一同,拍了一張符篆后離開了。等他們都離開,許塵走到了副臥,從箱子里取出尹晗韋幫他買的針管,笨手笨腳地在血管上插上針頭,一點點地抽出血來。他曾經立誓此生無情無愛,絕對不會飼養惡靈。但是他現在為了陸聞西兩個誓言都違背了,他準備飼養惡靈了,讓蕭云墨在占領了陸聞西的身體后,就會不得不聽他的號令,然后想辦法讓蕭云墨滾出陸聞西的身體。他將吸出來的血倒進了碗里,覺得冷,往身上披了一個披肩。走到臥室,讓陸聞西稍微坐起來一些,將自己的血一勺一勺地喂給陸聞西喝。*陸聞西醒過來的時候,睜開眼睛就發現周圍一片漆黑,天已經黑了。他想要坐起身體,卻覺得身體特別痛,于是摸索著,按開了床頭燈的按鈕,他確定他已經開了開關,卻聽不到那聲脆響,而且看不到光亮。他開始不安,試圖叫著:“許塵?許塵……”沒有感覺,他只是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