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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碰到她,如果可以的話,當然是你照顧最好了?!标懧勎饕策@么覺得,如果許哆哆長大之后,能像鄧萱涵這么有氣質,陸聞西還是覺得很不錯的。御姐范,外加腦子還算聰明,經常在關鍵時刻幫他一把。不過前提是別像鄧萱涵這么腦殘,為了渣男自殺。“你現在知道,為什么女生總會碰到渣男了吧?”鄧萱涵笑瞇瞇地問陸聞西。這個問題有點跳躍,讓陸聞西一愣。“就像俞彥那樣,表現得特別優秀,完全是個完美男神的樣子,誰能看出來,他其實是個渣男?渣男就是初期表現得太好了,后期才會讓人格外失望?!?/br>“我有渣男的潛質嗎?”“你啊,最開始是什么樣,后來也是什么樣,不過我覺得,你對你的小男朋友還挺不錯的?!编囕婧f完,湊到了陸聞西耳邊,小聲說了一句,“你的小男友偷偷開了陰陽眼,目前在聽我們說話?!?/br>陸聞西一愣,扭頭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許塵。許塵一直在翻閱上次意外收獲的書,看上去特別沉穩,就像一位儒雅的學者,沒有任何問題,居然在偷聽?“什么時候開的,我怎么沒發現?”陸聞西詫異地問。“好像變厲害了,維持的時間久了一些……”鄧萱涵說著,就注意到許塵看了她一眼,清冷的目光一掃,讓她不寒而栗,立即乖乖閉了嘴,繼續聊關于許哆哆的問題。外賣到了之后,陸聞西跟許塵簡單吃了一口,就啟動隱身項鏈下了樓,留下了一群鬼在房子里狂歡,并且沒有關門。并不是陸聞西放心,反而是覺得哪個賊進了有一屋子鬼的房子,也是那個小偷倒霉。到了樓下,陸聞西就開始發愁了,這里他沒留車。正凄涼地打算乘坐公交車去呢,就看到鄧萱涵跟著下了樓,手里還拿著魚丸,跟陸聞西說:“我看到我的車還在樓下停著呢,應該是沒被人開走,你們倆去我家里找鑰匙吧?!?/br>“你怎么總是這么機智呢!簡直就是智慧與美貌并存,善良又可愛的代表?!标懧勎骱敛涣邌葑约旱目洫?。鄧萱涵莞爾一笑,根本沒在意,帶著他們倆去了自己家里,找到了車鑰匙又下了樓,陸聞西直接開著鄧萱涵的車,去了袁野賦那邊。*袁野賦只是被叫去配合調查,之后就直接放出來了,不在場證據充足,雖然有所謂的殺人動機,卻不至于下這么狠的手,雇兇殺人也沒有證據。陸聞西跟許塵到了袁野賦家里,門口有大批的記者,媒體似乎還挺關注這件事情的。他快步上了樓,因為沒有卡,兩個人干脆爬樓梯,好在袁野賦常住的房子樓層不算高,13樓,沒一會就到了。從樓道走出來的同時注意到樓道里安全,他關了隱身項鏈,到了袁野賦家門口按門鈴。等了一會,就有人開門了。是袁野賦的私人秘書開的門,進門后就歉意地一笑,接著跟陸聞西介紹情況,順便看了許塵一眼,沒敢看得太仔細,生怕陸聞西不悅。袁野賦的前女友是前天夜里被害的,袁野賦知道消息后,就在昨天回了b市,結果剛到前女友那邊看看情況,就被前女友的家人一陣攻擊。沒多久,還被帶去了警局配合調查,雖然已經回來一陣子了,情緒卻不大好。陸聞西走到臥室門口,推開門進去,就看到袁野賦身上披著被子,一臉的衰相,手里捧著一個水桶大的零食袋子,正在吃薯片。跟袁野賦混熟了就知道,這貨心情差了,就愿意暴飲暴食,陸聞西也算是知道袁野賦現在的心情,只是……站在屋子里的另外一個身影,就讓陸聞西有點慌亂了。那個穿睡衣的女人,就是袁野賦的前女友吧?陸聞西裝成沒看見的樣子,走進來問袁野賦:“怎么,感覺如何?”袁野賦只是挑起眼皮看了陸聞西一眼,隨后繼續吃薯片,都不愿意搭理人了。“你沒殺人吧?”陸聞西問。“cao!我是那樣的人嗎?”袁野賦終于有了反應,直接嚷嚷起來。“嗯,被冤枉的感覺確實難受?!?/br>“不是……我就是……老陸,你說我是不是賤啊,聽說她出事,我是一路哭著回來的,我發現,我居然有點喜歡她?”陸聞西被問住了,奇怪地問:“居然有點喜歡她?你不喜歡怎么會跟她在一起?”在戀愛這方面,陸聞西跟袁野賦的三觀差距非常大。袁野賦立即搖頭:“我跟她是相親認識的,你懂吧,我爸覺得她家跟我家合適,硬介紹的。本來我以為她沒看上我,結果還愿意跟我出來約會,然后稀里糊涂的就睡了,又稀里糊涂地在一起了……”“等等,先睡了,才在一起的?!”“啊,有什么問題嗎?”“沒事……”陸聞西努力接受,畢竟他跟許塵也是在之前就親過嘴。只是,他不敢去看那個女鬼的表情。☆、第98章胡雪“反正就是這樣……我知道我渣,我一直渣得挺光明正大的,從來沒隱瞞過,在此之前她也知道。所以我跟她相親的時候,根本就沒報什么希望,畢竟我臭名遠揚,能在一起吧,我也覺得她也是在完成家里布置的任務,沒太走心?!痹百x繼續解釋。“所以就是人家死了,你發現你喜歡她了?”陸聞西繼續問,要不是看袁野賦心情不佳,陸聞西真想抽袁野賦一巴掌。簡直有??!“嗯,我心里挺難受的,特別不舒服,還想著去再看看她,結果被她家里的親戚揍了,你看看給我打的?!痹百x說著,就指著自己臉。陸聞西仔細看,發現顴骨的位置確實腫了,于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看到了。不過被揍也是活該,就算袁野賦沒雇兇殺人,也渣了人家姑娘了,確實該打。“現在還被冤枉說我殺了她,有病吧,出軌的是我,我殺她干什么?”袁野賦繼續訴苦。“嗯,你這句話說得沒毛病?!标懧勎鞅硎举澩?,還打了一個手響。“我現在又被揍了,又被冤枉,又發現真愛死了。還有一群記者堵在我家門口,拿著話筒差點塞我嘴里,問我殺人動機是什么,去他媽的殺人動機,再拿話筒往我臉上戳,這就是我殺他的動機!”袁野賦說著,聲音哽咽起來,繼續吃薯片。陸聞西抬手拍了拍袁野賦的肩膀,給予安慰:“你現在有什么想法嗎?”袁野賦搖了搖頭,繼續吃薯片。能有什么想法呢,從之前就是腦袋一片空白,心里難受加憋屈,記者又搞得他十分暴躁,他現在只想哭,如果不是許塵在這里,他八成已經趴陸聞西懷里哭一場了。陸聞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