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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地湊過來,將自己的袍子向下拉去,露出了一整片胸膛,笑道:“兄長,我的傷口怎么不見了?”他深吸一口氣,眸子彎起,替他將衣服合攏,“你體內有我的靈力,修復一些傷口,自然不在話下?!?/br>白成風心滿意足地點點頭,順勢抱起一壇酒,打開一聞,贊嘆道:“好酒!”這時前去沐浴的弟子們也陸陸續續地回來了,適才還空曠的院子瞬間被占去大半的空間,羅言連同拂雪院的庖廚才一回來就被白成風按到庖房去給白落雨打下手。羅言原本還有些戰戰兢兢的,但見白落雨一副從容自若的模樣,絲毫沒有要責怪他的意思,心中懸起的一顆大石頭終于沉了下去,大師兄只是一時氣急而已!這樣想著,便也認認真真地打起了下手。適才幾名一同送酒的弟子也被留了下來。族中弟子所住的院子相近的關系都十分不錯,便也不會生疏,沒一會兒便打作一團,將院中所有的八仙桌都湊在一塊,要在院中敞開了吃上一頓。庖房火燒得烈,不一會兒便有陣陣菜香味飄出來,院中的弟子個個躍躍欲試,像極了人家平凡人家的兄弟,乖巧地坐在桌前,眼巴巴地望著庖房那小小的門內。眼下的場景讓白成風心頭驀然一暖,心底滋生出一絲親切之意。他坐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見門內白落雨匆忙卻不繚亂的身影,他半撐著腦袋,愣愣地看著庖房內,這時才生出些大夢初醒的感覺來。兄長,是真的回來了。庖房內濃煙縈繞,一個陌生卻又極為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里,一手拿著勺,一手拿著盤子,分明是位謫仙一般的人,眼下卻顯得極為真實。如果是在人界多好。腦海中突然生出這個無厘頭的念頭來,白成風詫異地揚起眉頭,心道在哪里不都一樣?“來幾個人上菜??!”庖房里羅言吆喝一聲,眾弟子忙放下筷子,爭先恐后地往庖房里鉆,這才不消片刻,十幾張桌子拼湊成的大桌上已經擺滿了各種豐富的菜色。“好香??!不愧是大師兄!”元采吃了一筷子,忍不住地贊嘆道。白成風也給自己夾了一筷子,放進嘴里,含糊不清地說:“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兄長?!?/br>“二師兄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是你的兄長,也是我們的大師兄啊?!币幻茏恿⒓纯棺h道。“就是就是,二師兄怎么也要學族中的女弟子,非要將大師兄霸著不成?”杯酒下肚,眾人情緒高漲,不由得調起笑來。這時身側突然坐下來一人,白成風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便在眾人的起哄聲中將杯酒一飲而盡,才緩緩說道:“霸著兄長?兄長剛回來,你們沒為他接風洗塵也就罷了,倒反過來讓師兄為你們餞行,說說,你們這些師弟又是怎么當的?”白落雨沉默地坐在他身側,唇角銜著一抹淺淺的笑,給他夾了些喜歡吃的菜,便自顧自地吃了起來。“別轉移話題啊,接風洗塵什么的,若不是你受傷了,我們可不得同大師兄好好吃一頓啊?!?/br>“胡說!我受傷就礙著你們吃飯了?難不成是想到我的傷勢便食不下咽了?哼,往日怎么不見你們這么獻殷勤?!?/br>“二師兄這是哪里話,你的傷勢,我們可是關心得很!你舊傷未愈,今日便別喝酒了吧?”白成風一聽,那怎么得了?明日就要離開了,老師傅的酒不知多久才能喝著了,再說族中也不允許弟子酗酒,他怎么可能錯過這么好的機會?他一把奪過白落雨桌前的酒壇,瞅了瞅酒杯那瘦小的身體,搖了搖頭向后一拋,取過一個大碗就要往里倒酒,這時手腕一緊,猛然抬眸,就見一只修長的手緊緊攥著他手腕,“少喝些?!?/br>“難得今日高興,兄長你就別管我了,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放心吧!”“……”白落雨一頓,心道就是知道你的酒量才不讓你喝!要說白成風酒量,確實不差,但壞就壞在他酒品極差!九歲那年回到族中之后,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將老師傅釀得一壇烈酒喝了個干凈,喝得稀里糊涂的,晃晃悠悠地走到白落雨的房中,戳了戳他雪白的臉頰,只當是顆剝了皮了雞蛋,一口就咬了上去,咬得不重,像在親吻吸吮那般,還再一邊嘟囔著:“這什么雞蛋?為何沒味??!”白落雨向來睡得淺,在他湊近的時候就已經醒了,就想看看他究竟是干什么,誰知他居然在啃自己的臉!還啃得口水汪汪的,如同在纏綿地親吻那般,他當即又羞又怒。自此后,但凡白成風喝酒,他必然是躲得遠遠的。只不過,他若是每次喝醉了都去啃別人的臉該如何是好呢?就在他停頓地這一片刻功夫,白成風已經倒了滿滿的一碗,連菜也不吃,一口就喝了下去,眾人也興致昂揚,一來二去,白落雨阻止無果,連自己都被他灌了幾杯。作者有話要說: 雙更來了!下章開假車,全文不可描述哈哈(并不第14章乘人之?!拘蕖?/br>酒過三巡,眾人都有些微醺之意。天色也逐漸暗沉下來,幾名弟子晃晃悠悠地掌起了燈,又轉過身大喝特喝了起來。白落雨輕晃著杯中酒,垂眸不知道在思索什么,看不清神情。白成風則端著酒碗一會兒跑這里去討酒喝、一會兒又跑那里去討酒喝。這會兒終于停歇下來,卻已是醉得不知今夕何夕了。醉了的少年葷話可不少,無論是什么身份,只要一拋去世俗,人類最根本劣性都會展露出來。若說人類最根本的劣性是什么,比喻說他們現在正在爭論的話題啊。“還記得前幾年新來的女弟子嗎?叫什么……什么雪來著?唉,記不清了。反正長得那叫一個水靈,讓人恨不得掐一把,看看能不能滴出水來!”元采滿臉通紅地攬著一名弟子的肩膀,興致勃勃地說。“人家叫陸雪,好像是陸家的旁系子弟,長得的確是沒話說,不過已經心有所屬咯!”“什么?心有所屬了?”“別提她了!你們不知道,前幾日我去西山取藥,碰到一名女弟子,那容貌真是美若天仙,我若是那人間的登徒子指不定當時就把她給劫走了!”“話說院中女弟子這么多,可得把握著機會,莫讓外人占了便宜,肥水不流外人田??!”“哼,平日里一個個裝得正經無比,這才喝這么點酒就原形畢露了!”白成風撐兄長的肩膀慢慢抬起頭來,眼中有幾許朦朧之意。“話可別這么說……嗝……”元采打了個酒嗝轉向眾人,才繼續道:“你們可知那陸雪姑娘心系何人?”眾弟子齊齊搖頭。他東倒西歪地朝白成風走來,伸手搭上白成風的肩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