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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房間,一頭俯在水井邊,右手撐著井口,左手一摸鼻尖,果不其然,一股腥黏的液體從鼻腔中流出來,腦中瞬間如蜂窩,嗡嗡作響。白落雨都被眼前這一幕唬得一愣,回過神來立即起身跟了出去,從井中打了些清水上來,將手沾濕,輕輕拍著他的后頸,拍了好一陣功夫才將鼻血止住。“上火了?”白落雨語氣關切地問。只可惜白成風此時垂著腦袋看不見,身后這人的臉上哪有一絲擔憂的痕跡?分明是樂不可支!“對,就是!一定是上火了!最近吃的口味比較重……”這天兒也不熱,他最近口味其實也挺清淡的,怎么就突然上火了呢?難不成是因為前幾日和秦綃打的那一架?白成風思前想后,將原因全部歸咎于秦綃,心想日后一定要好好報復他,竟敢讓自己在兄長面前出了糗。天色已經不早了,院中弟子也紛紛踏上了歸程。剛回到別院中的弟子們,一個兩個見了白落雨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將白落雨團團圍住,圍得水泄不通。白成風則一臉憤恨地坐在門檻上,鼻子里還塞著兩個小棉球,只要見哪個弟子的身體上某個部位碰到了兄長,立即狠狠地剜他一眼,之后他居然發現自己的眼睛完全用不過來了!百般無奈之中,白落雨只好苦著臉求助似的看著白成風,白成風很是受用,猛地從門檻上站起來,將鼻子里的小棉球揪出來,往地上狠狠一拋,大步邁過去,心中早已將一眾弟子恨得牙癢癢了!“大師兄,我聽說前幾年的時候,拂雪院里的弟子到人界歷練,還遇見你了?你還大展身手地給他們做了一頓飯?我們可不甘心,二師兄肯定也不樂意,是吧?今日你無論如何也得給我們做一頓??!”白成風步子一頓,慢慢有收回之意。“是啊是??!聽元采那幾個小子說,大師兄做的飯比咱們族中的廚子做得好吃多了!咱們今晚可得好好飽一飽口福?!?/br>白成風衡量再三,還是轉身坐回了門檻上,愛莫能助地朝白落雨聳肩。“那就這么說定了?要不然我去落霜院的酒窖里拿幾壺酒來?今天咱們清花院也讓他們羨慕羨慕?”“汗!酒就算了吧,家主要是心血來潮想來看看兩個兒子,咱們不就遭殃了嗎?”“那就趕緊關門!拂雪院離這里不遠,可別讓他們聽見什么動靜來煞風景!”“對對!趕緊關門?!?/br>話音一落,一名弟子飛速將院門關上。白成風對自家兄長時而投來的眼神視若無睹,心中也有那么一絲賭氣的成分。不喜歡被他們圍著,你自己說不就好了?況且,我都沒有吃過你做的東西?!你居然做給拂雪院的人吃?!其實也有那么一點期待,當然他是不會承認的。在眾弟子地推搡中,白落雨迫于無奈地走進了不遠處的庖房。山中大大小小共分布了幾百個院子,每個院子相隔不遠。因為弟子眾多,便不用聚集在一處吃飯,每個院子里都設有一個庖房,也合理的分配了一兩個廚子,剛好清花院的廚子就只有羅言……白成風突然想到,好像所有人都還沒發現羅言不見了?他心念一動,將成風井召喚了出來。原本還平坦的地面,瞬間多出了一個凹陷。井中飄散出一股呈褐色的靈氣,一直飄到白成風的臉頰旁,像一只小手,輕輕地蹭了蹭白成風的下巴,像是想得到他的稱贊一般。“救命??!大師兄、二師兄!哪怕是莫連舉那個賤人也好,有誰來救救我??!”井底傳來一個氣若游絲的聲音,白成風連忙俯下身,做驚訝狀:“羅言師弟?你怎么在井里?”“二師兄!快救救我!”羅言激動得都快哭出來了。為了向羅言證明自己與成風井真的不熟,他苦惱地皺了下眉頭,沉聲說道:“這東西太邪門,不知還聽不聽我的話,你先自己試試看能不能跳出來吧?!?/br>羅言銀牙一咬,暗道一聲你等著,旋即踉蹌著步子站起身來,向上猛地一跳。成風井不過一丈的高度,若是平常羅言使勁一跳,怎么也得跳個兩丈以上,不過在井口就像有一堵透明的鐵墻,他的腦袋觸到鐵墻又被硬生生地彈了回去,那樣子實在是滑稽。白成風強忍著笑意背過身子,一陣無聲地撫掌大笑。“二師兄,你快讓它放我出去……”羅言幾乎從牙縫里蹦出這幾個字來。竟然還沒發飆!白成風都不由得佩服他的涵養了。“羅言師弟,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讓成風井拉你進去,否則我現在就不會放你出來了?!?/br>“我相信你——”才是腦子進了水!白成風控制成風井從來都不用口頭上的命令,這口井就仿佛和他心靈相通一般。其實,白成風已經讓它撤了井口的屏障了。白成風面上為難,雙眉緊皺,“嘖”一聲,說道:“你再跳一次吧?!?/br>羅言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將馬上要溢出胸腔的怒氣壓了回去,牙齒都快要咬碎了。他看了看自己頭頂與井口的距離,輕身一躍,本以為還會觸到井口的屏障,所以他沒敢用力,這時猝不及防地向上一跳,居然沒有阻擋了?不過他蓄力不夠,才冒出進口不足三寸的高度,又狠狠地跌了下去。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羅言瞬間暴起,目眥盡裂,連仙法都忘了用,rou身直接撲到白成風面前,拳頭接踵而至,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氣,還未及眼前,就感覺一道勁風劃過臉頰,刺得臉頰生疼。或許是羅言此時怒火沖天,速度竟比平時快了一倍不止!白成風心知躲不過,千鈞一發之際,身子向上一躍,堪堪躲過了臉,胸口立即傳來一陣鈍痛,喉間一股腥甜噴出,耳畔疾風呼嘯而過,背上不知撞到了些什么東西,腦中嗡鳴,只在心中大罵:娘的,下這么重的手,要是打到臉上那還得了!羅言臉色一白,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還僵在半空的拳頭,他以為白成風躲得過去!成風井見自己的小主人受傷了,立刻移到他的身下,用靈力拖住他下墜的身體,慢慢落到井口之上,井口瞬間又變成了平坦的地板。白成風舊傷未愈又添新傷,這次又傷及臟腑,再也不支,暈了過去。在他暈倒前腦海中跳出幾個念頭。我為何不蹲下?跳起來干嘛?找死嗎?以及——又吃不上兄長做的飯了。聞聲趕來的眾弟子,以及——白落雨。房中已然一片狼藉,羅言輕衫上如同雨滴般的點點鮮血,眾人順著羅言的拳頭向前看去。在一片狼藉中,白成風正不省人事地躺在一堆木屑之中。眾弟子還未來得及反應,一股無形的壓力便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白落雨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