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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算是沒有白疼這個任性又天真的孩子。他想起丹華說的話,他要告訴自己大哥。丹華的大哥……明軒忙甩甩頭,將這個念頭趕出腦海,然后閉上眼,為了避免自己再度想起這件事,便專心致志的去思考那一刀落下來,下輩子要怎么過。畢竟,若曲烽不愿去得罪朝中重臣,也舍不得動云觴,那思來想去,就只有拿自己的命來為這件事做個了斷了。云觴已經在客棧外轉了有十來圈了。門口的士兵們警惕的盯著他,手握刀柄,如臨大敵。云觴越發的不敢進了。客棧二樓,曲烽和厲銘在屋里沉默的思考著,派出去的眼線盯住了明珍樓,只要他背后之人沉不住氣,很快就會見分曉。厲銘優哉游哉的給自己倒了杯茶,正準備端起來喝,就聽樓下忽然出來一陣呵斥之聲。低頭沉思的曲烽抬起頭,有些奇怪的朝門口看去,就聽一守衛有些結巴的大聲道:“你!你來干什么!”接著就是云觴一聲中氣十足的答案:“自首!”厲銘‘噗’的一口茶噴了出去,接著就是一連串壓低了聲音的笑。曲烽也是哭笑不得的搖頭。厲銘站起身,晃晃茶杯:“得,我不打擾你們,我去隔壁看著明軒?!?/br>他出了門,吩咐門口的人將自首的犯人帶上來。為了給自己壯膽氣,云觴把樓梯踩的‘咚咚’響,腦內不停復習剛才在門外準備好的說辭。不料剛來到門口,見里面只有曲烽一個人坐在桌前,低著頭,一手端著茶杯,一手手指在桌上一本書面輕輕劃拉著,不見厲銘,他瞬間就又慫了。帶他上來的士兵原本被他壯起來的膽勢嚇得不輕,如今見他突然扭捏起來,不由來氣,在背后推了他一把:“進去吧!”云觴一進來,手就不知往哪兒放,原本準備好的說辭統統忘了干凈,大腦一片空白。曲烽聽他進來,于是抬頭,眼神不冷不淡的,仿佛第一次見面前之人似的:“你犯了何罪?”云觴被他盯住,心跳的更快了:“呃……我……我……”我未經同意非禮你算不算?我還想下藥強了你!啊啊啊啊啊??!一被曲烽看住,云觴滿腦子都是那些見不得光的念頭,原本該說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臉先紅了。見他支吾半天說不出話,曲烽似乎有些不耐煩,朝門外的人揮揮手,重新低下頭看手里的書。門外的士兵得令,立刻就進來拉云觴,云觴被他一拉回了神,忙道:“我,我是來交代,那個,我受人之托在明珍樓買下你的事?!?/br>曲烽這才像是有了一絲興趣,抬起下巴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云觴坐下說。云觴僵硬著表情在他面前坐下,曲烽離開桌子,狀似輕松的靠在椅背上,一雙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他:“說吧?!?/br>云觴不敢和他對視,于是眼睛看著窗戶,終于找回一點理智,便將自己和徐鳴之間的交易迅速說了一遍,說到自己給錢讓徐鳴走時,曲烽忽然打斷他,“他取完錢后還有聯絡過你嗎?”云觴忙搖頭:“沒有,從那以后我就沒他的消息了,就,就只是聽說他的家人被人抓了,我沒顧上去多打聽?!?/br>主要是整天纏在你身邊,別的什么心思都沒有了。可惜纏了那么久,還是沒有睡到。曲烽淡淡的‘嗯’了一聲,沒什么反應。這些話厲銘給他轉述過,兩人說的并沒有哪里不同。云觴見他不動聲色的,不由緊張的超前探了探身體:“那個,將軍……我這樣,是不是可以從輕發落???”曲烽瞟了他一眼,云觴立刻坐直身體,面露乖巧。曲烽面無表情的擱下茶杯:“這要看刑部了,自首的話,量刑時會考慮進去?!?/br>云觴結結巴巴道:“那,那我會被判死刑嗎?”曲烽:“不會?!?/br>云觴立刻松了口氣,左右看看,又問道:“那,我是不是要被關起來???”曲烽:“嗯?!?/br>說罷起身對門口的士兵道:“將他押往州府衙門關起來,三日后送往京都?!?/br>士兵:“是?!?/br>云觴一愣,士兵就要過來拉人,云觴忙擋住士兵過來拽自己的胳膊:“等等等!等一下!”曲烽轉過身看他:“怎么?”云觴睜大眼睛,神情有些愕然:“為,為什么是州府衙門?我,我不是該關在這里嗎?”曲烽微微蹙眉:“這里是客棧?!?/br>云觴理直氣壯:“那為什么明軒可以關在這里!”曲烽:“……”云觴更加理直氣壯:“我也要關在這里!關在州府衙門你不怕我被人滅口嗎!”曲烽不假思索:“那就把他送到明軒屋里?!?/br>云觴再度奮起反抗,使勁兒嚷嚷:“不!我不要去明軒屋里!就是我壞了他的計劃!他會殺了我的!”曲烽本就頭疼,好容易緩和一些,被他一嚷嚷腦門又開始疼,無奈道:“那你要住哪兒?”云觴情急之下脫口而出:“我要住你這屋!”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哈老曲和小七,這稱呼莫名有些萌,可是曲將軍才二十五歲呀~^_^ps:明天還是晚7點更~被大家留言投喂的好開森!找個好日子再雙更一天!第28章第二十七章:敘舊屋里,靜的鴉雀無聲。拉著云觴的士兵目瞪口呆的看看云觴,又看看曲烽,曲烽給了他一個眼色,于是他默默地松開手,退了出去。云觴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說了什么后,也閉上嘴,低著頭,羞的耳朵尖也染上了薄薄的緋色。他突然想起一句特別適合自己的成語。色令智昏!曲烽倒沒有他們這么大反應,只是意味深長的看著面前這個低著頭好似犯了錯的青年。不同于云觴非常艱難的將十年前的曲烽和十年后的曲烽融合在一起,曲烽看著云觴,倒覺得他和十年前那個任性又天真的小娃娃沒什么兩樣,想要什么,不拿到手就不肯罷休的模樣,嗯……好像比以前色了一些。曲烽想了想,又從心里推翻這個結論。云七公子打小就流氓,才三四歲,白白嫩嫩的像個糯米團,就整天追著他奶聲奶氣的要親親,不給親親不睡覺,只是隨著年齡增長,越發的流氓了。曲烽走回桌邊坐下,重新翻開自己剛才看的書,云觴站在那兒偷眼瞧他,見他沒有答應,也沒趕自己出去,想了想,于是厚著臉皮也坐下來,盯著曲烽的臉發呆。被盯了好一會兒,曲烽有些不自在,沒抬頭,卻忽然開口問他:“這些年可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