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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揚將軍?!饼R爽摟著椅背心有余悸,“他那一眼掃過來,我腿都軟了!而且,他的眼神似乎并不認識我?!?/br>柳容同情的看了眼面容呆滯的云觴:“這真是最壞的結果了,你……打算怎么辦?”云觴在被告知曲烽不認識齊爽時已經懵了。害怕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兩個人這段時間的感情就這么突然沒了,讓他心里頓時十分空落。雪上加霜的是,綁架的事情怎么解釋??!跟他說自己是十年前那個小少爺有用嗎?讓他看在云家的面子上對自己從輕發落?可是這是綁架鷹揚將軍且數次害他險些喪命的罪名??!要是徐鳴背后那人還有更多案底,那自己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云觴抓狂的開始撓頭。柳容左右看看,試探的問他:“要不……咱們自首吧?!?/br>齊爽和云觴齊齊抬頭看他:“自首?”柳容有些拘謹:“對,對啊,主動找到他說明情況,說你知道徐鳴是為了綁架他以后立刻就把他扣下沒有給徐鳴,再說他確實沒有收到什么傷害啊,你還為此付了好多錢呢!厲銘可以給咱們解釋??!”一提到厲銘,云觴眼前一亮,對啊,厲銘可是很早就來了的,他還鼓勵自己和曲烽在一起呢,這說不定是個法子!齊爽贊同:“我覺得這法子有戲,我今天去,也是厲銘幫忙把我支走的,而且坦白從寬,咱們老老實實配合曲將軍查案應該會從輕發落?!?/br>云觴:“那……誰去自首?”齊爽和柳容齊聲道:“你啊?!?/br>云觴深深地捂住臉:“……”柳容搖頭:“這次你可沒得跑,你是主犯,我們是幫兇,你自己說的?!?/br>云觴:“可是我……我……”齊爽拍怕他的肩膀:“想開點,臉皮什么的撐一撐就過去了,命重要??!”云觴絕望的拽著他的手:“曲……曲烽真的很兇嗎?”齊爽淡淡道:“他睜開眼的時候,連厲銘都被嚇到了?!?/br>云觴:“……”天要亡我??!美色誤我??!老子!老子明明還沒有睡到他??!云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憋屈:“媽的老子當初就該聽你的給他下藥強了然后拍屁股走人!”齊爽更加淡定:“世上沒有后悔藥吃?!?/br>柳容更加無語:“那樣你會死的更慘?!?/br>不想死的更慘的七公子第二天早上很早就爬起來,整理衣冠,打起精神,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在肚子里復習了無數遍見到曲烽時該說的話后,朝兩位友人一揮手:“我去了!”齊爽和柳容同情的朝他揮手:“去吧,我們在遠方為你護持!”云觴走的大義凜然大刀闊斧大步向前!卻在離客棧還有很遠時便開始腿軟。如果曲烽兇他怎么辦?他大概會被嚇哭吧……云觴悲哀的想,自己身為云家七公子的闊氣在此刻大概不知鉆到哪條地縫里去了。不過等他挪到客棧門口時,卻發現里面空蕩蕩的,揪住小二一問,才知道二樓那兩位客人早上便出門去了。云觴一愣,正要問去哪兒了,就看到前方街道爭先恐后的涌過來一大波人,似乎是從哪里趕過來的,云觴心頭起疑,忙跑過去揪住一個人問發生了什么。那人說有官兵忽然把明珍樓圍住了,前后四條道都被凈空,他們就被攆到了這里。官兵……明珍樓……云觴冷不丁想起什么,不由著急,見前方人群熙熙攘攘擠不過去,便直接翻身躍上房頂,在眾人驚呼聲中朝明珍樓快步跑去。官兵圍了明珍樓,九成九是曲烽牽的頭,自己若是再晚去幾步,讓明軒反咬自己一口,那就真的自首都說不清楚了!曲烽行動也太快了吧!明軒也沒有想到,曲烽行動這么快。他還在樓里吃早飯,忽然就見樓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隱約有呵斥和銅鑼開道的動靜,他正想起身往外看,就見一個下人慌慌張張的前來稟報,說是官兵忽然把明珍樓圍了。明軒一愣,心想不該,往日官府要來,總會先派人打招呼的,怎么會一聲不響的突然就把明珍樓圍了呢?他忙朝明珍樓的大堂里走,走到半途,副樓主陶然也沖過來,也是一臉茫然。明軒皺著眉,隱隱想到了一個方向,但聽人說那人昨日才受傷昏迷,怎么會今天就找上門?等他走出來后,原本便忐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門外士兵將明珍樓包圍的水泄不通,周圍街道盡被官兵清了干凈,好事的百姓都被擋在很遠處交頭接耳。寂靜的街道上,只有冷風颯颯,吹得士兵們槍頭紅纓飛舞,天光之下,難得空曠又亮堂的門口,只有兩個騎在馬上的男人氣勢凜凜的停在門前階下。門口的下人個個面如土色,只覺得面前這兩位猶如黑面煞神般的男人漸漸有些不耐煩了,若是樓主晚出來一會兒,他們大概要砸碎牌匾直接騎馬沖進去了。曲烽穿著一身黑衣勁裝,騎著高頭大馬,就堵在大門外,仰頭打量著上方寫有‘明珍樓’三字的牌匾,冷漠的面容上看不出一絲情緒。他身旁,厲銘也騎著馬,好整以暇的等待著,見明軒出來,二人連馬都不下,就這么居高臨下的審視著明軒和陶然。如此囂張的態度和陣勢,將陶然嚇得臉都白了。這架勢是個人都看得懂。算賬的來了。厲銘見了明軒,面帶嘲諷道:“明樓主,還記得我們嗎?”明軒攥了攥發涼的指尖,彎身行禮道:“草民見過鷹揚將軍?!?/br>曲烽朝他點點頭:“記得就好?!?/br>說罷手中馬鞭朝明軒一指,兩旁士兵立刻沖上來要拿明軒。陶然忙喝止:“慢!將軍要拿人也要給個罪名吧!”曲烽看著他,忽然揚眉冷笑,手中馬鞭甩開,朝著陶然一鞭子狠狠抽了過去,陶然一個文弱商人,哪里經得住這一鞭子,登時被曲烽抽倒在一旁,站都站不起來。這一鞭子抽的明軒心都涼了,他搖搖頭,對下屬示意不要再反抗了,然后對士兵伸出手,任由士兵將枷鎖拷在自己脖子上。沉重的枷鎖一上身,壓的明軒一個趔趄,他這輩子都沒沾過這東西,不曾想今天也嘗試了一回,心中不由苦笑。從曲烽出現在拍賣會的那天起,一切都失控了。曲烽的目標只有明軒,沒打算再抓別人,見明軒被上了枷鎖,便扯著韁繩轉過身,對厲銘點頭示意后,便由士兵壓著明軒,一眾人開始往回走。曲烽騎馬走在最前面,風揚起他高束的發,在晴空中畫下一條優美的弧線。不知何時摸到人群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