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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十一樓又被一箭刺入肋下,云觴疼的一身冷汗,幸好他走跳江湖有幾年,流血受傷也不算少見,加上兩箭均未刺中要害,他咬著牙爬上十二樓時,才終于在中間的桌子上看到了一個小小的錦盒。云觴心中一動,忙過去打開,果然其中擺放著一粒指甲大小的藥丸,下面的牌子上也寫明了,蓮桑丸。云觴大喜,忙將錦盒扣上塞進懷里,轉頭樓上樓下的守衛也都沖到了樓梯口,云觴立刻舉起手里的花瓶,卻覺得手腕一陣刺痛,再低頭就見自己握著花瓶的手,一片死灰色的花紋順著潔白的手臂蔓延而上……花瓶上有毒!作者有話要說:=3=第20章第十九章:探視“嘭”的一聲,內樓十二樓的窗戶忽然被撞碎,一個人影直直跳了下來,由于林中守衛的隊伍幾隊沖進了內樓,幾隊在另一層樓里抓丹華,樓下一時無人看守,也沒想到云觴居然真的敢從十二樓往下跳,等他們再匆匆忙忙的沖下樓時,人已經沒有了蹤影。丹華被一隊人捆好,鼻青臉腫的扔在明軒面前。明軒顯然是被吵醒的,他披散著頭發,只披了件單薄的外衣,聽屬下回報這次被丹華破壞的財物,以及被云觴摔碎的那個價值連城的孤品青釉瓶,無奈的閉上眼。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云觴想拉他一塊兒下水,他便想借曲烽受傷先推云觴一把,想著曲烽若死,朝廷就是再追究,只要一口咬定蓮桑丸丟了,自己也不會有太大責任,結果沒想到云觴居然能為了曲烽做到這種地步,害他此番損失慘重。那青釉瓶上涂了劇毒,料想云觴此番回去也不會好受,可他不好受,云家會放過自己嗎?云家找自己的麻煩,明珍樓又豈會輕易服軟?明軒扶額,感覺好久沒有這么頭疼了。丹華趴在地上,眼巴巴的看著他。明軒長長的嘆了口氣,揮揮手,道:“松開他?!?/br>然后他對一邊咬牙切齒的陶然道:“去取‘蛇吻’的解藥來,交給丹華,讓他給云觴送去?!?/br>陶然愕然道:“樓主,此事難道就這樣算了?”明軒無奈道:“不這樣算了,事情只會越鬧越大?!?/br>陶然:“那被損壞的珍寶怎么辦,那個青釉瓶可……”丹華忙道:“損壞的東西可以找云觴賠??!”明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對陶然道:“你聽見了?”陶然一臉震驚的看著丹華,無言以對。蓮桑丸被柳容確認了三次后,才讓曲烽服下,沒有明顯見效,但曲烽的氣息倒是緩緩的平穩下來,不至于像先前幾乎聽不到呼吸聲。厲銘松了口氣,問道:“那位小公子呢?”藥是齊爽送來的,云觴自打回來還沒露過面。柳容對他還有氣,加上此番害的云觴遍體鱗傷,就更不想搭理他,給曲烽服下藥后,便面有慍色的帶著藥箱走了。出門正巧碰上丹華,丹華將蛇吻的解藥交給他說:“這是樓主送來的解藥,可以解云觴身上的毒?!?/br>柳容狐疑的接過來。丹華摸摸自己腫起來的臉頰,嘶了一聲,又從懷里摸出一個薄薄的賬本,道:“對了,樓主說,此番打壞的東西都要云觴賠,賠完這事兒就算完了?!?/br>柳容這下信了不少,當即接過賬本扭頭就走。“我覺得……丹華是故意的……只是吸引火力,他居然打碎了這么多東西?”被租下的一家民宿里,齊爽翻著柳容拿來的賬本,念念有詞。柳容冷笑:“他打碎的所有東西加起來,都沒有咱們七公子摔碎的一個花瓶值錢呢?!?/br>躺在床上上半身被包成粽子的云七公子有氣無力的哼道:“廢話,你也不看看我倆之間差了幾個檔次?!?/br>柳容沒好氣的去按他肩頭的傷口,立刻把云觴按得齜牙咧嘴,便松開手,嗔道:“有臉說?!?/br>云觴緩了緩,慢慢道:“曲烽怎么樣了?”柳容道:“服了藥,現在看著好多了,只是還沒醒,畢竟不是正兒八經的解藥,恢復的時間會慢很多?!?/br>云觴放心的點點頭。齊爽在一邊不理解:“話說回來,你為什么要躲出來?我覺得你就應該睡在曲烽旁邊,讓那個姓厲的看看,誰才是對曲烽最好的人!”柳容神色復雜的看了他一眼,示意他閉上嘴,然后揪著他的領子把他推出去。云觴躺在床上,怔怔的對著房頂發呆。傷勢很重,他從十二樓直接往下跳,跳到一棵樹上,肩頭、肋下、雙腿都有傷,連臉都被樹枝刮破了,但好在不是內傷,就是之前被蛇吻毒素發作折騰的不輕,疼的他渾身顫抖幾度暈厥過去,還以為自己要先曲烽一步走了,好在丹華的藥送的還算及時。不過這一輪折騰下來,他覺得這樣自己就不欠曲烽什么了,心情倒是越來越輕松……如果齊爽不要天天來回兩個地方跑,還總是和他說丹華如何照顧曲烽的事的話。“你是沒見著,丹華那含情脈脈的眼神,要不是厲銘還在旁邊坐著,他能當場撲上去把曲烽活吞了?!?/br>齊爽一邊幫柳容拆云觴身上的紗布,一邊嘮嘮叨叨:“整天說自己多喜歡曲烽為曲烽做了多少多少,結果砸碎的那些東西還是要你出錢,一萬兩黃金??!媽的你出的起嗎?”云觴乖乖抬著手讓他們拆紗布,不忘問道:“曲烽醒了?”柳容:“醒了幾次,挺短的,只說要喝水,意識恢復了許多,不過大部分時間還是睡?!?/br>云觴咬著下唇,有些期待的問柳容:“他有沒有問我?”柳容手下一頓,道:“沒有?!?/br>云觴‘哦’了一聲,有點訕訕的低下頭。柳容輕嘆一聲:“要不你就去吧,這都十來天了,你現在行動也不礙了?!?/br>云觴搖搖頭,表情有些低落。他現在也只是撐死不欠曲烽什么了,可那邊還有一個厲銘呢,而且這次偷藥,如果沒有丹華,自己也沒那么順利。他那厚臉皮和任性,一遇到厲銘,忽然就失去作用了。柳容看他這可憐兮兮的模樣,就算他私心再不愿意,也不免有些心疼:“其實……曲烽也不愛讓丹華伺候?!?/br>云觴一怔,抬頭看他,那雙明亮的眼睛里蘊含著的光芒,是柳容追隨了多年,卻始終得不到的溫暖。柳容心中酸楚,頓了頓,道:“他確實不喜歡丹華伺候他,問他吃問他喝他都不理會,非得厲銘去問才有反應……”云觴尷尬的笑了笑,心中又忍不住泛酸,他又想起重逢初時曲烽對他的冷淡。果然,不管記憶有沒有恢復,哪怕厲銘只是和他真正重逢不過一天時間,不一樣的,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