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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吃下,清脆爽口,讓她筷不停手。 江源道:“二嬸,別光顧著吃青菜。葷菜味道更好呢,你不吃可是會后悔的?!?/br> “這個……”吳春茵看了看那幾盤色澤明艷,擺盤精美的菜肴,心道:老爺子大壽,我就吃點葷的,意思下,絕不多吃! 然后,當她吃到雞汁蝦仁時,那飽滿的大蝦吃進口里,Q彈緊質的蝦rou、鮮濃細滑的雞汁……人生苦短,美食眾多,為什么我要執著于減肥呢? 最后,她的目光鎖定在僅剩了一顆的四喜丸子上,那個rou丸一看就很好吃的樣子。她伸出了筷子眼看就要夾到了,rou丸子卻被另一雙憑空出現的筷子給搶選夾走。 搶了rou丸子的不是旁人,正是她的丈夫江錦康。 江錦康沒注意到妻子不悅的目光,rou丸子夾到后就直接塞進了口中,直接咬下了大半個:唔,rou香濃郁,嚼在嘴里內部的汁水混合了外頭的醬汁,咸度正好,鮮味十足,滿口生香,越嚼越好吃。 吃著吃著,忽然感覺到旁邊氣場不太對勁,扭過頭便看到妻子瞪著他。 江錦康抿了抿唇上的醬汁,不明所以:“怎么了?” 吳青茵:“這個rou丸……” “rou丸很好吃啊?!苯\康說話間就把余下的rou丸子往口里一塞,兩邊的腮幫子立馬就鼓了起來,跟個倉鼠似的。他一邊嚼著,一邊沖著妻子豎了個大拇指,一直點頭,表示對味道十分滿意。 吳青茵那個氣呀:不讓給她也就算了,居然還當著她的面吃完!當著老爺子的面不便發火,她只能忍了下去。再去吃其他的菜。 先前溫暖燒的菜本來就是為三個人準備的,已經吃了一半,余下的一半也差不多掃完。還好這個時候,江家的廚師已經另外燒了幾道菜上桌。 然而,吃過溫暖的菜再吃普通廚師的菜時,便再難品出滋味。倒不是江家的廚師差勁,主要是溫暖的手藝太好了。很多的食材用料又都是自帶的,外面根本吃不到。 江老爺子早就已經吃飽了,笑呵呵地道:“怎么樣,我未來孫媳婦的手藝好吧?她做的菜,那可真是一絕!” 直接就用“未來孫媳婦”這樣的稱呼,江錦康和吳春茵不約而同地停下了筷子,默默交換了個眼神。 江錦庭心中一驚,再度轉眸打量了眼溫暖:她居然得到了老爺子的認可? 細看那姑娘,只見她神色從容不迫,笑容淡淡,倒是挺端莊大氣的。容貌嘛……雖然不算是絕色,但五官端正、身形纖麗,也可稱得上是十分漂亮。不過,家世這一塊是硬傷,配不上江家的門第,老爺子也是糊涂。 之前因為那張照片,江錦庭暗中派人調查過溫暖的家世。城中村居民……呵,那是什么?往前推個十幾二十年,那就是徹頭徹尾的農民!就算現在條件稍好些,但在真正的豪門巨富眼里,根本就不夠看的。 一頓飯吃得是各懷心思。 一放下筷子,江源便起身對溫暖道:“我送你回去吧?!?/br> 江錦康斜了他一眼:“哪有才吃完就讓人走的道理?一起坐下喝杯茶吧?!?/br> 溫暖知道,所謂的喝茶是虛,實際上是想套套她的私人情況。溫暖倒是不怯場,不過是個假冒的,應對起來需要花些心思。 “你們來之前,暖暖都陪我老頭子喝過茶了?!苯f棠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時間不早了,小源你還是送暖暖先回去吧?!?/br> 就在溫暖準備打起精神來應對這些家長時,江萬棠卻輕輕松松地替她放行了。還是老爺子可愛! 溫暖臨走時不忘和江家的告別。而江源呢,只和他爺爺、叔嬸道別。至于他的父親江錦庭,他是從頭到尾連正眼都沒給過一個,繼母趙清歌就更不用說了。 江家的人大約也習慣了這對父子的冷漠相待,一個個都裝作看不見。 送溫暖回去時,江源開了輛銀色的保時捷跑車,一路開得飛快,話也不說一句。沿路兩側的燈光飛快地閃進閃出,映得他臉上的光線也是明暗不定。 溫暖摸了摸副駕駛位附近的車飾,臉上露出夸張的驚訝神色:“豪車果然夠豪!得不少錢吧?” 江源道:“還行吧,不算特別貴?!?/br> 溫暖語調一轉:“所以,你當初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跑去擠公交車?不知道公交是我們窮人的專車嗎?” 江源道:“呃……這個,我說我太久沒坐過公交了,想重溫一下,你信不信?” 溫暖輕哼一聲:“你信你個鬼喲!” 江源道:“真的。我不是李浩天那種很看重物質的富二代,我十來歲的時候還在影視城外跑龍套,和很那些群演一起吃五塊錢一份的盒飯。對,現在盒飯好像也漲價了?!?/br> 溫暖噗嗤一聲笑開了:“你去跑龍套?為什么?” “大概也是哪根筋搭錯了吧?!苯葱α诵Γ骸澳泻⒆勇?,小的時候看了幾部武俠、仙俠劇,就夢想要飛天遁地,執劍江湖。但是現實中,你要敢帶把劍上街試試?不等你出劍,就被抓起來了。沒辦法,社會需要和諧。進劇組也是為了圓這個夢吧,威亞一吊,離地好幾米,就假裝真的在御劍飛翔?,F在想想,雖然幼稚了點,但勉強也算是追夢成功了吧?!?/br> 溫暖道:“都差不多。我小的時候天天夢想當公主,偷偷用我媽的紗裙在身上裹了一層又一層。大夏天的,把自己捂了一身汗。后來我mama給我買了套公主裙,穿上后那叫一個得意。走出門的時候,還以為所有人都會看我,走路都一步三搖。用我mama后來的話說,其實跟個二貨似的?!?/br> 無論窮富,童年經歷或許也不盡相同,但誰不曾犯過傻,揣過夢呢? 聊著聊著,江源先前的那些不爽也煙消云散,此時車子也開到了溫家村前停下。 江源熄了火,卻沒有急于下車,轉頭看向溫暖:“你為什么沒有問我,我和那個人的事?” 他口中的“那個人”自然是指他爸,江錦庭。 也不知道是不是江源此時看她時的目光太灼熱,讓她想起先前他醉酒時的告白,不禁覺得有些尷尬。 避開他的目光,溫暖的視線落到不遠處的溫暖小吃鋪上,遠遠地能看到排隊的顧客,以及忙碌著的店員。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你要是不愿意說,我自然不會多問?!睖嘏穆曇糨p輕柔柔,如一陣暖風吹進了他耳中,入了心底——她果然是善解人意。 本來,江源自己的私事是從來不愿意多說的,但是今晚,大約是氣氛比較適合談心,又或者是溫暖的模樣太美,聲音太柔,讓他忍不住想一吐為快。 “說起來還是很狗血的”,江源自嘲地笑笑:“簡單概括起來,大概就是心機小三和無良渣男的戲碼吧……” 說這些的時候,不免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