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0
,這才發消息給江源,希望能幫她出出主意。 江源那邊卻是遲遲沒有回消息。 [你怎么了?怎么不說話了?] 片刻之后,江源才回了條消息:[也許他只是單純的欣賞、愛慕你,才給你寫信。] 溫暖頓時就嗤笑出聲:[欣賞?愛慕?那為什么不敢直接寫名字,要用匿名的方式?] [也許是忘了屬名呢?] [呵呵,怎么可能?。?/br> 手機那端,江源真的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巴掌。郵件是他寫的沒錯,為了顯得于眾不同,他每天會附一首情詩。他覺得抄詩沒誠意,因此那些詩全部是他的原創,即顯出了他的才華,又帶有幾分以詩傳情的古韻味。只是,她好像沒看出是原創來著。 當然,最為要命的是忘了署名的事。寫郵件的時候,因為太緊張一時忘了署名。 想不到卻被當成了變態…… 江源此時真的好心塞。 [我怎么感覺你處處在幫著那發郵件的人說話,難道你認識他?] 江源心頭咯噔一聲,急忙否認:[我怎么可能認識那種人。這都什么年代了,追女孩子怎么還用那么low的方法。] [你有沒有朋友懂網絡的,幫我查下發郵件的ip是哪里。] [要不等明天看還會不會收到這樣的郵件,如果還有,再找人破他ip。] [那也行吧。] 第77章 酒后吐真言 仗著家里有防入侵系統保護,溫暖決定聽從江源的話,再觀察看看。要是變態還敢招惹她,她非要揪出來,要他好看! 第二天,溫暖就沒再收到那種奇怪的郵件了。 溫暖也算松了口氣,還和江源說:“你說他是不是膽慫,知道我準備反擊了,所以就不敢再發郵件了呢?” 江源:心塞……難過。早知道還不如直接用李浩天的土豪表白辦法了。 轉眼間就到了江萬棠過壽的這天。盡管是八十大壽,但是老爺子并不想大辦。以往的壽宴都成了生意場上的交際會,次數多了也真是沒意思。 今年,他向兩個兒子打了招呼,想清靜低調一年,誰都不請。就連兩個在燕京忙生意的兒子,都叫他們顧好自己的事,不用刻意跑來。 這一天上午,溫暖提前把西點店晚上需要用到的鮮花蛋糕給裱好。 此外,她又特意為江老爺子做了一款適合老人食用的蛋糕,因為之前聽江源提過,老爺子有三高。特意減少了蛋糕里面的糖份,選用的水果也是低糖的菠蘿、獼猴桃、蘋果做蛋糕內部的夾心。 就連蛋糕外裱花所用的奶油,也是從系統那里買的淡奶油,比平常所售的那種含糖量更低,但是口感卻依然極好,也不知道系統到底怎么弄出這么優質的奶油。 做完了這些的時候,已經是中午11點多了,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打開門一看,果然是江源,他笑吟吟地站在門口:“準備好了嗎?” 溫暖看了看時間:“還早呢,怎么這么早就來了?” 江源道:“我來看下你有沒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你昨天不是說要給我爺爺帶個蛋糕嗎?” 溫暖將他讓進了西點店里,此時店門未開,店里只有他們倆人。趙飛則在隔壁的小吃鋪忙著鹵煮的事情。 溫暖揚手指了指臺子上那個已經裝在西點店特制的粉色蛋糕盒里的蛋糕,道:“等你來黃花菜都涼了,蛋糕我早就做好了!” “對了,今天的酒我提前給你喝吧。你這一個月感覺怎么樣?”溫暖說著,倒了杯白開水,又拿出了造型古樸的酒壺——江源已經看過她用酒壺倒酒,倒也不用刻意避諱。 “味覺已經恢復了很多,酸甜苦辣都能嘗出,只是對味道的感知稍稍有些淺?!?/br> 已經那么長時間了,為什么江源還是沒能完全恢復味覺呢?系統之前都說過,只要一個月時間就可以了。難道是缺乏相關數據,所以系統在時間上計算有誤? 想著事,一時沒留神,待回過神的時候,卻發現杯子里的水混著酒已經滿出來了。 杯里原本只有半杯水,而現在水都滿出來了,也就是說,她一個走神就倒了半杯的酒。 正好現在是月初,酒壺里的酒剛剛蓄滿。要是月底那幾天余量不多,想倒出半杯的量還沒有呢。 溫暖一方面有點心疼,一方面又擔心江源承受不了這么大的量,便又重新取了杯子,想再勻一些回來。 其間也不過就是轉個身的功夫,前后不到十秒鐘,就見江源已經舉著那杯混著半杯無極酒的水,咕咕嚕嚕地灌下了肚。 “等……” 不等她出聲制止,他已經喝了個干凈,還一邊抹著唇角殘留的酒漬,一邊道:“奇怪,今天的酒味怎么這么烈?” 溫暖眨巴了下眼睛,愣愣地問:“你,你居然全喝完了?” 江源點頭:“你不是說過嗎?這酒很珍貴,一滴都不許剩,所以我……嗝……就一口氣都……都干了!” 前面的話還咬字清晰,很快就明顯有點含糊不清了。再看他的臉,不過短短時間就已經通紅一片,他自己也感覺到渾身悶熱,下意識地扯開了領口的扣子。 他的整個人也有些立不住,往前傾了傾,一手扶著臺子,一手就順勢扶上了溫暖的肩頭才堪堪立穩。 “暖暖……你……” 這是他頭一回用這樣親昵的稱呼喚她,聲音不似往常的舒潤清朗,而是變得低沉沙啞。因為離得近,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臉頰上,溫暖瞬間就紅了臉。平靜的心海,仿佛被春風拂過,撩起圈圈漣漪。 “江源,你,你要不要緊?”心中小鹿亂撞,溫暖說話也帶著一點點磕巴。 “暖暖……” “江源你好像醉了,那……那邊有椅子,你,你坐著休息下?!睖嘏燥@慌張地避開他的目光,將他推到椅子上,卻聽到他忽然道了句:“暖暖,我喜歡你……” “???” 溫暖一抬眸,便迎上了他醉意朦朧的目光,帶著三分迷離、七分情意的樣子。 他本就是十分俊朗溫潤的男人,配著此時醉醺醺,又透著幾分侵略性的神色,叫溫暖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好一陣子,才迷迷糊糊地問出了一句:“你……你說什么?” 回應她的是江源牽動嘴唇的無聲一笑,“我,喜,歡,你!”當最后一個字落地的時候,他的人也軟綿綿地往下一倒,呈個大字般躺在了地上,伴之而起的還有細微的鼾聲。 溫暖愣了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這是被表白了? 在過往的二十年里,溫暖因為長得漂亮,性格樂觀,待人溫和,高中、初中,甚至小學,都沒少被人表白過。只是這些年來,沒有遇上真正讓她動心的男生,本著寧缺毋爛的原